她不過才來上班不到一個月,不會就這樣被家長給宰了吧?
「鐵定完蛋!」莊星琇倚著門邊說道。
「什麼?」楊捷妮聽到莊星琇給她的答案,頓時杏眼圓睜。
難不成他媽媽更難纏,會使出什麼絕招來對付老師?
「你知道他們家是在做什麼的嗎?」
楊捷妮搖搖頭,「難道是賣牙膏的?」
「錯。」莊星琇搖了搖頭,「難道你沒看過孩子們的個人檔案嗎?上面都有寫,聽說是專門貸款給人的。」
「那他們家就是開銀行的囉?哇,原來這小傢伙家裡這麼有錢啊!」楊捷妮不禁驚歎道。
「不是,是高利貸,就是地下錢莊。」莊星琇冷盯著表面說道:「離他媽媽來接他的時間不到四十分鐘,我看連辦法都來不及想了。」
「你說啥?高利貸?」楊捷妮頓時傻眼,還來不及有第二種反應,國長的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來。
「楊老師,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園長一聽到高路傑受傷了,急忙衝了過來。
這家子人可是一點都不好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他們這間圍所可能明天就關門了。
她一見到高路傑的樣子,果然了不得,她瞬間暈眩了一陣,隨即又恢復過來,指著楊捷妮問:「發生了什麼事?你是想讓新心垮了嗎?高路傑怎麼傷成這樣?」
「不是的,是因為邢優他……」
「什麼?!」還沒聽楊捷妮說完,園長的嗓音便拔得老高,「連邢優也受傷了!你是怎麼搞的啊?邢優也是本校最重要的小朋友之一啊!」ˍ
「哪有重不重要之分呀?每個小孩對園所來說,都是很重要的!再說,高路傑就是被邢優打傷的啊!」楊捷妮說得理所當然。
「你說……什麼?」園長的方框眼鏡掉了一半懸在扁塌的鼻樑上,眼珠子瞪大到似乎要凸出來。
「邢優啊!就是他用一記過肩摔讓高路傑摔慘的,我現在還讓邢優在罰站呢……咦?園長,你怎麼了?」
她狐疑地望著園長明顯受到驚嚇的臉,下一秒,園長兩眼一翻,立刻倒地不起。
「天、天啊!快來人啊!園長暈倒了——」
*** *** ***
「是,好的,請您稍等。」邢昊的專屬秘書羅俊傑,一面蓋住手記收音處,一邊恭敬地向在一旁閉目養神的邢昊請示,「總裁,有您的電話,是少爺的幼稚園打來的,聽說小少爺好像惹了一些事。明日想請家長出面面談。」
邢臭眼眸依舊緊閉著,「明夫有行程嗎?」
這孩子平時安靜得像根木頭一樣,竟然會惹事?
「有一場雜誌記者的訪問,可能會耽誤到一些和邢優少爺的幼兒園所約定的時間。」羅俊傑看著行事歷說道,明天算是清閒的了。
「我明白了,跟他們說好,我明天盡量趕過去。」部昊依舊面無表情的小憩著。
「是的,我馬上聯絡。」
*** *** ***
「高先生,請聽我們的解釋,會發生這樣的事件,我們很抱歉!」園長鼓起勇氣說道,心裡希望他能聽得下解釋才好。
只可惜事與願違,聞言,高路傑的父親——高力代,踏著重量級腳步衝上前,臉上的肌肉皺成一團,火氣沖天地怒吼:「那個打偶寶貝兒子的死孩子在哪邊啊?」把他的父母給偶找過來!」若不把那死小孩的父母給痛揍一頓,他是不會甘心的。
高力代身邊幾個看來凶神惡煞的保鏢,也不忘配合演出,露出像電視上流氓的一百零一號表情,害得小朋友嚇得到處亂竄。
「哇——老師,壞人要抓我們……」教室裡的小朋友,一個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到揚捷妮身後,抓著她的裙擺嚎陶大哭,小小身體不斷顫抖著。
「小朋友們,不要怕……」楊捷妮雖然這麼安慰著身後躲著的一大群小鬼頭,但她膽子可沒有比小朋友們大啊!
而為了怕邢優受到傷害,園長特別交代她,千萬不要讓邢優出現,免得那些流氓殺人不眨眼的連小孩都砍,到時候就真的是吃不完兜著走了。
楊捷妮回頭望了望藏著邢優的小教具儲藏室,頓時一驚。
「不對?門怎麼是開的?我不是把門關好了嗎?」她青著一張臉叫道。
楊捷妮再也顧不得眼前這些急需她保護的小孩們,連忙衝向小教具儲藏室。
「咦?沒有人?拜託,我不是跟他說過,沒有我的指示不能自己跑出來嗎?天啊,我一定會被罵慘的……」
望著空無一人的儲藏室,楊捷妮真想當場自我了斷算了,要是孩子沒顧好被傷害,不僅是自己,整間園所也會跟著吃官司的。
「老師。」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她猛地轉頭,果真是邢優。
「小優—」
楊捷妮欣喜若狂的看著眼前一臉無辜樣的邢優,連忙蹲下身緊抱住他。
「你跑到哪裡去了?老師好擔心你,你怎麼沒有乖乖聽話,在裡面好好躲著呢?」楊捷妮全然忘了有人正要找邢優麻煩的這件事,只顧著對邢優摟樓抱抱兼問舌。
「我想上廁所,可是儲藏室沒有廁所。」邢優愣愣地說出他自來這間園所後的第一句話。
「小優?你會說話了邯!我第一次聽到你說話耶!你好棒喔!」完全把凶狠的流氓拋在腦後,楊捷妮高興地喊叫著。
「爸爸—邢優在那邊啦!就是他打我的!」高路傑一見到仇人,分外眼紅,立刻指著邢優的方向,向他爸爸高力代打小報告,要他為他報仇。
「在哪?」一聽目標人物出現,高力代立刻怒不可遏地轉過身去,果真就看見不遠處的楊捷妮和邢優兩人。
楊捷妮還來不及帶邢優逃命去,就被高力代的跟班二話不說地拾進家長會客室談判去。
「你們快放開我,我是老師耶——哪有人這樣不講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