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捷妮愣住了,沒想到她竟然又會找上門來,邢昊則是停下動作冷視著她。
「跟我來。」邢昊不由分說地拉住她往外走,依娜喜形於色,臨走之前還驕傲地瞪了楊捷妮一眼。
「不會還沒結婚,第三者就來了吧?」打得正來勁卻被中斷的裴亦霆不禁傻眼說道,卻立刻挨了辛堤夜一顆拳頭。
神色慘白的楊捷妮扭紋著青蔥細指,頓時覺得她待在這裡相當尷尬,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和一個女人離去,怒火中燒是她此時此刻的寫照。
「我先失陪了。」她擠出一抹勉強的微笑,這時候她還是自己一個人先靜一靜比較好。
「妮妮,別這樣,說不定昊有他的作法,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為了補救方纔的話,裴亦霆趕緊說道。
他知道說錯話的下場可能會很慘烈,邢昊可能會把他分屍兼倒掛樹頭。
「沒事的,我只是先上去休息一下,昨晚沒睡好……」楊捷妮疲憊地輕擰黛眉。
「那好吧,我們會幫你跟昊說的。」辛堤夜體貼地給予一個溫暖的微笑。
「謝謝了。」她回以淡笑,步履沉重地離去。
在她走後,辛堤夜才開口向邢優問道:「憂,你認識那個女人嗎?」
「我見過她,她來找過爸爸。」
「這女人不尋常,我從她身上感覺到肅殺之氣,她可能有底子。」辛堤夜若有所思地說道。
「英雄所見略同。」裴亦霆把玩著他剛磨完光的短刃,輕鬆往牆上的箭靶一射,正中紅心。
「難不成前幾天我們找到的東西,是她放的嗎?」 裴亦霆突然想起前幾天他在這家中找著的「玩具」,那還讓他和辛堤夜興奮不已地玩了它一天一夜呢!
此話一出,四周詭譎的氣氛再度下降十度。
*** *** ***
「那次槍擊案是你做的?」
邢昊把依娜硬扯進他的臥室,重重的往門內甩擲而去,對一般女性來說,這樣的力道足以讓她重心不穩地摔跌在地。
但是,她並沒有,反而只有小退幾步,姿態優雅地站定。
這樣的小試驗,更證實了他的發現。
「你在說什麼?我一介弱女子怎麼可能……」依娜正想反駁,一旋過身卻赫然驚覺邢昊已拿著槍抵住她的額心。
「在你找上我之後,我就很好奇,一個女人不要錢、不要利,卻不計一切代價地千方百計要纏上你,會有什麼目的呢?」他曾懷疑過她的來歷,但後來因為她銷聲匿跡了一陣子,他也就擱下這件事了。
是後來在調查緋聞事件的過程中,才又無意間發現了另一宗計劃,而對方派出的人,竟就是已被他遺忘多時的依娜。
「那是因為我愛你啊!」
「愛我?」邢昊冷若冰霜的俊顏瞬間變得狠厲。
依娜冷媚的臉龐依然帶著無辜的表情,「我說過我不是。」
「不是?天姬,出身於柬埔寨,在多次的任務中成功地以遠距槍殺害多國名商政要,行蹤成謎,傳說中她經過了無數次的整型,讓國際刑事組無法掌握她的長相。」邢昊冷厲地看著她說,發現她的表情已經透露了一切。
「你怎麼會知道是我?」依娜見身份已曝光,眼眸進射出一股殺氣。
「當你第一次找上我時,我得承認你伺候男人的手段的確不錯,但我從你的手感覺到你的食指的勁道和厚繭異於常人,這是握扳機握久會有的特徵,一般人,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女人,是不會有的。」
「就憑這個?」依娜冷笑著,「在我們柬埔寨,有多少女人男人都有此特徵,難道你憑這個就想懷疑我?」
「如果只有這樣,你也太小看我了。你的手有一個特徵,那是一般人看不見的。」
依娜聞言一驚,右手還來不及藏起來就被他給一手抓住。ˍ
「這是屬於國際殺手組織特有的標記,正刻在你的皮下組織內,這是你們用來辨識身份的標記,而若沒有在眼球裡注射某種化學反應液體,普通人根本就看不見你右手上的刻印。」
由於殺手們經常會整型,讓自己的原本面目徹底地改變好偽裝,但為了讓殺手們可以彼此識別,減少錯殺自家人的機率,組織便研究出方法,在每個殺手的眼球和手上做改造。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消息是我們組織中的最高機密,除了我們殺手本身,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查出來,莫非你也是殺手……」
「很抱歉,你猜錯了,我只是戴了我的一個無聊朋友研究的特視眼鏡,而這副眼鏡正巧是用你眼中那種特殊液體製成的。」
「你一開始就發現了?」
「不,是上一次你來找我時,我才發現的。」那時他抓住她的手,就發現了這件事,之後便開始著手調查。
邢昊將槍口緊抵著她,「我要你付出傷害捷妮的代價。」
「那次我想殺的其實是你,要不是組織逼得緊,讓我不得不痛下殺手,我還真捨不得對你動手呢……不過,你確定要殺了我?」
依娜的臉蛋上浮現一抹詭異的媚笑,「我已經在這房子的四周埋下了不少微型炸彈,如果我死了,我不保證我會不會讓你們一同陪葬!」
「我拆了。」邢昊面色不改,態度自若地說道。
「什麼?」依娜的表情出現了一絲錯愕。
「我說我拆了。正確的來說,應該說是我那群兄弟吃飽太閒,在無意間發現的,見到那麼有挑戰性的小東西,還讓他們高興了一陣子呢!」邢昊那張自信俊容露出微笑。
「你受了組織命令,要拿到邢吳財團的內部機密資料,若是拿不到,殺掉我,你一樣可以拿我這條命在地下懸賞人命組織撈到不少錢,同樣有利,聽起來真不錯……」
「不過,你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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