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尖聲道:「你有錢有勢怎麼說都行!」她非要把事情鬧大不可,龔聿棠居然把她和J0E偷情的資料,傳到雜誌社,這叫她以後怎麼混?
果然,這話一出口,引起很多守在教堂外記者的議論紛紛,舉起相機猛拍他們三個人。
「住口!龔氏從沒有仗著有錢有勢,就做些不可告人的事!」龔母忍不住出聲駁斥,她當初真的看錯法子了!
在場所有人情緒都很激動,只有聿棠很冷靜的看了全場一周,最後落在挽住自己手臂的海潮身上,她渾身因怒氣而發抖。
「說完了嗎?」
法子僵了一下,才抬眼看他,那不帶感情的冷冷口吻,使得她有些後悔來鬧場,他會不會採取更大的復仇行動?
「警衛!請這位小姐出去。」
法子奮力的掙扎,「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她嘶吼著,眼裡閃著極大的怨恨,令海潮渾身一顫。
「聿棠,你就這樣算了?」龔母不可思議的問。
「我不想破壞我和海潮的婚禮。」他顧著她的感受。
海潮眨了眨眼,他在顧及她的感受嗎?不解的看進他眼瞳裡,不過聿棠只是淡淡笑了一笑。
「顧及我度蜜月的時間,快來不及了。」
海潮覺得有股失落,「煞風景。」
「怎麼說都好。」他聳了聳肩,當法子沒來鬧過場,緩和緊繃的氣氛,讓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好好的享受。
送走所有客人之後,他抱著海潮走向飯店房間,今天晚上他們會先在宴客的飯店暫住一晚,第二天出發到歐洲度蜜月。
在這種安靜的氣氛下,海潮突然遲疑地問道:「法子她……」
「別再想她,她跟我們沒有關係。」他柔聲道,將她放在床上,「來,我幫你脫掉禮服。」他握著她的手臂。
「你!?」
「不然是誰?」
她突然感到害羞,「我自己脫。」
他挑高眉,「你勾得到背後的拉鏈嗎?」
海潮試了一試,果然如他說的,拉鏈很勉強可以勾到,但她根本無法拉下它,而且拉鏈上還有勾子扣住,她一個人是沒辦法脫下它。
「你知道的真清楚。」有點吃味的語氣。
聿棠捏了捏她的鼻子,「吃飛醋?」
「沒有。」她環抱雙臂背向他,心想他是不是也解過法子的禮服?
唉……結婚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嗎?神經質、懷疑自己的老公是不是和別的女人有染!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複雜的表情。
「我說……如果我解過另一個女人的衣服扣子,你會怎麼樣?」
「撲上去咬死你!」她企圖研究他話中的真實性。
「騙你的,我陪你去挑禮服,當然很清楚它有暗扣。」忍不住吻了吻她糾結的眉頭。
她鬆了一口氣,不過火氣又上來,「聿棠,從結婚那一刻開始,你不是戲弄我就是試探我,你還是不相信我!」
他看著她,思索著該如何告訴她,最後還是吐出簡單的字句,「我相信你,不過有時會提心吊膽。」
海潮意識到他的不安,緩緩走過去,「幫我解扣子。」
聿棠聽從的解開,一寸寸的肌膚逐漸光裸,他靠在她頸邊吸取著她的香味,也沒有什麼後續動作,彷彿靠著她就很滿足。
她也靜靜地站著,享受彼此間傳遞著的柔情。
「海潮,我們去淋浴……」他撥下她肩上的衣服,任它掉落地面,轉過她將她攔腰抱起。
她環著他的頸子,到了浴室。聿棠緩慢的讓她貼著自己滑下,他脫掉自己的衣服,很認真的拿香皂幫她搓洗。
「停,很癢耶。」她嬌笑的閃躲他。
「別閃。」
海潮心跳加速的閉上眼,清楚感受到聿棠的裸身貼著自己的背,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在身體沖乾淨後,海潮也拿著香皂幫他洗背。
「我突然發現很喜歡替你洗背耶!」她故意說道,表現的無厘頭。
「是嗎?」口氣淡然的回答,不過他的嘴角在笑,這話讓他不定飄動的心,踏實不少,也清楚海潮永遠是他的人了。她嫁給了他,現在確實是在享受美好的婚姻生活。
「下次我們可以一起洗全家浴。」
「如果是女兒呢?」他故意問。
「當然是一起洗呀!」
「她成年後也一樣嗎?」
海潮停下她的動作,「不要臉,居然打這個主意,反正那時候我是個老太婆,引不起你的『性』趣了。」
「你可以跟兒子洗呀!」他打趣道。
「變態!」她舀水從他頭上淋下去。
他反應快速的舀起水,如法炮製的潑她,「以牙還牙。」
「可惡,我跟你卯上了。」海潮撲倒他,坐在他身上。
「不淮你跟『我的女兒』洗澡。」
「好,你陪我洗。」他笑著扶著她的腿,細細的畫圈。
海潮也爆出笑聲,「虧你想得到這個餿主意,我不相信有哪個女兒成年之後,會跟爸爸洗澡!」
「所以說開玩笑嘛!」他抬起上半身,吻著她的唇。
她拱起背脊,覺得理智離自己越來越遠,不由自主的攀住他的肩,低頭咬住聿棠的肩膀——
他順勢拉下她,一聲歎息從喉頭溜出口,開始忘情的愛她……
☆☆☆
一大早,海潮悠悠的醒來,揉揉眼欲坐起來,不過胸口上卻有一個重物壓得她無法動彈。
「怎麼回事?」她迷迷糊糊的轉頭,看到聿棠沉睡的樣子,乍然想起,昨天他們已經完成婚禮了。
她輕輕移開他的手臂,開心的更偎進他懷裡,享受聿棠特有的味道包圍著她,她抓起發尾搔了搔他的鼻子。
「起床羅!再不起來……我們趕不上飛機了。」
「再讓我睡一會兒……」聿棠輕喃道,手臂習慣性的更收緊,一翻身又將海潮困在身下。
她輕笑的仲長手臂攬住他的脖子,喜歡他這樣沒防備向她撒嬌的模樣,她興起一個惡作劇的念頭。
「喂……起床…了……」她對他輕吹著氣,屈高大腿廝磨著他腰際的兩側,手按摩著他的後背肌,「班機要趕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