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似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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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頁

 

  「對哦!」元元陷入兩難,如果以她的個性來講,會先做了再說,但是海潮不一樣,她是個心思細過錦緞的女人,不可能不再三思量。

  「我的個性很傷腦筋吧!」海潮苦笑道,「瞧……我哪算個理智的人。」

  「少來,別人我不知道,但你……可是『自大』成性!」元元兩眼溜溜的轉動,「看老龔那樣,你們鐵定是物以類聚。」

  「才沒有,我可是楚楚可憐的『小花』耶!」

  「嘔,『家己褒卡未臭臊』。」

  她被元元的閩南語給逗得笑翻了,「當然要極力推銷自己呀!」

  「那去推銷自己啊!」

  「不要!」

  「怎麼又不要?」

  「這事再說……過一天是一天。」

  「真受不了你這女人,明明是個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女強人,怎麼談起男女愛情卻這麼小家子氣,你到底是不是『愛呷假細利』?」

  「我沒有,做大事前總要先計劃周詳、步步為營。」

  「效率!這可是你常說的二個字。」元元挺起胸,這下海潮沒話可說了吧!

  「愛情要『細水長流』,不能講求效率。」

  元元被堵得一時無話可說,最後才蹦出一句:「那……那『燃燒一瞬間』也不錯!」

  「那不符合我的個性,到時候燒過頭,我不就改唱『分手吧,。」她輕輕歎息,「老龔……對我太重要了。」

  海潮睨了一眼元元滿臉的不甘心,笑道:「真要是可以放下所有顧慮,我早就衝鋒陷陣去了,用不著你提醒。」

  「隨你,到時候哭著找我這元元老師,我可是不受理輔導喔!」

  「你不成,我可以去找張老師呀!」擺明了並不是非她不可。

  「痞子女!」元元嘟起嘴,「反止是我多管閉事。」

  是你自己對號入座,不干我的事。」

  「唐、海、潮!」元元咬呀切齒的吼道。

  「別生氣,我是開玩笑的。我當然知道再這樣下去不行啦,明天起最有價值的單身漢全照過來,堂堂亞洲風雲人物『唐海潮』要舉行拋繡球儀式。」

  「花癡女,那樣太誇張了。」

  「不然還要怎麼祥?」她停下戲劇性的動作。

  「嗯……學法子放一點。」元元異想天開的說。

  「拜託,我『歸去來死』。」

  「說這樣,好歹人家也是女人味一等一,哪像你強悍得讓男人見到你,就落荒而逃,我看你當一輩子處女算了。」

  「不知道剛剛是誰說法子『放浪形骸』的哦!」她雙臂抱胸揶揄道。

  「我、我……」元元又被她堵得啞口無言,海潮果然是個厲害的角色。

  ☆☆☆

  海潮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獨居的公寓,進入家門後用腳踹上門,撲到沙發上,「臭元元,早知道不跟她說老龔的事,整晚煩我煩個不停。」

  她抱著小枕頭,惺忪的兩眼讓她看起來像個小女孩,她已醉得差不多了。

  鈴——突地電話響了,但是她懶得接,反正答錄機會自動開啟,明天再放來聽就可以,於是她沒有多加理會的往房間走去。

  「喂,海潮,凌晨一點還不回家,瘋也要有個程度。」聿棠不悅的聲音從答錄機中響起。

  」聽是他的聲音,海潮跑得跟什麼一樣.滑壘成功地接起電話。

  「老龔!我在,別掛斷。」

  「到哪兒去了?」他口氣中帶點興師問罪的意味。

  「沒……沒有呀……慶功宴鬧到十二點才結束。」

  「下次這麼晚,記得CALL我,我開車去接你回家。」

  「拜託,要你從『桃園』開車來『台北』?」

  「很近,只要一個半小時左右。」

  「神經病,又不是小孩子,我可以自己回家。」

  「就因為不是小孩子,才要開車載你回去。」

  瞬間,她滿臉漲紅,被聿棠的說辭給嚇到了。

  「這點你放心,我長得很安全的。」

  「你那副長相算安全?」

  醉意使她膽子壯大,海潮問道:「這麼說你覺得我長得很『靚』羅?」話筒那端陷入一陣沉默,突然,聿棠問:「海潮你喝酒了對不對?」

  「答對了!」

  「唉……」

  「別歎氣、別歎氣,我還很清醒。」

  「瘋言瘋語,通常喝醉的人不會講自己醉。」

  「我向你再三保證,我、沒、醉。」

  聿棠歎息一聲,他不是未經歷練的毛頭小子,醉和沒醉他還分辨得出來,「早點睡,明天我再打給你。」

  「不用,有什麼事現在講。」她很瞭解他,會聲明再打電話聯絡,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要拜託她。

  「我想拜託你,幫我引見加籐法子。」聿棠道出了他打此通電話的目的。

  青天霹靂!海潮像被聿棠狠狠地摑了二巴掌,什麼酒後神智不清,現在全被打醒了。

  「要我替你牽紅線?」

  聿棠全然不知海潮此時的劇烈反應,自顧自的說:「你幫我約個時間,讓我們見見面。」

  「不行!」她不加思索的予以拒絕。海潮清楚他會挑中法子的原因,就是因為中意法子柔靜的外表。

  「為什麼?」他困惑的問。

  「因為……因為……」總不能講法子柔靜的外表是裝出來的,其實私底下是個豪放大膽的女人吧!?不行!她得阻止,她不能任他深陷。

  「怕我拐跑你的模特兒?」

  「不是啦!」唉!她一掌打在額頭上歎氣。怎麼辦呢?心裡是既嫉妒又憤恨,真想把法子的真面目全數招供,但……他大概不會相信吧?

  「不是?那是為什麼……」

  她換另一個角度說:「你單方面喜歡法子,但法子可不喜歡你這種類型……」她盡量使聲音聽起來,不像個打翻醋罈子的女人。

  「海潮你想太遠了。」他噗嗤一笑,「又不是見個面就要結婚,我不過想看看,法子適不適合坐龔家女主人的位置。」

  那如果適合呢?她鼻子一酸,在心底吶喊——

  為什麼……你完全感受不到我的愛!你怎麼捨得讓我看著你和別的女人結婚,還要我笑笑地說些無意義的祝福,幸索你……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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