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尖銳的呼叫器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小梓從口袋裡拿起來一看,「我得先走了,下面在call我,你乖乖地別想提早出院啊。」小梓一番威脅之後才開門離去。
「籐堂伯伯,你等我一下。」浩二向籐堂社長說聲對不起,轉身追著小梓來到了樓梯間。
「小梓,等一下!晚上我來接你如何?」他綻放惑人的微笑,等著她點頭。
「晚上?」小梓遲疑了一下,「可是我跟別人約好了。」她是很想答應,但是……
「明天怎麼樣?」她提議。
「嗯!就這麼說定了。」雖然表情依舊迷人,但浩二卻有種莫名的不是滋味在心裡竄著,忍不住猜測小梓是要去赴誰的約。
有一天,我要你凡事以我為前提。他握緊手在心裡吶喊。
「Bye!」小梓揮下手,快步地奔跑下樓。
看著她的背影,浩二眼神流露無比的決心,再一次確定他的計劃。
男子摘下臉上的墨鏡,神采奕奕地走進位於宇川飯店頂樓的意氏餐廳,往下一眺望,東京灣的美闊盡人眼裡。一身米色的休閒服襯托出他一身古銅色肌膚,微揚的嘴角及一身的慵懶氣息,讓同室的客人以為自己真的置身在地中海畔。
男子對這樣的注視早已習慣,絲毫不受影響地往他的目標走去。
「好久不見!」小梓仰起頭來對上他的視線。
男子執起小梓的手,給了她一個甜膩的吻,「而你遠比我印象中的更加美麗。」
「哈!」小梓被他深情的樣子逗得忍不住笑了出來。
「閣下也一如往昔的英俊呢!」她忍不住調侃他一下,不無挖苦之意。
「我們法國男子可是真正的紳士,即使是尖酸的讚美也要謙卑地接受。」凱爾·席克思帥氣地坐下。
「好了,我知道你們還有罵人不帶髒字的幽默感。」小梓故意搖頭,「我都還沒問你怎麼會突然來日本呢!」小梓想起兩天前接到他電話時的驚訝。
「強烈的思念使我不顧一切的飛奔過來找你啊!」凱爾帶笑的盯住她。
「喔,Please!」小梓兩眼往上一翻,「我是說真的啦。」
「我來和你『未婚夫』宇川先生討論一些合作細節!」凱爾頓了一下,「而剛才我所說的,也是我這回日本行的目的之一。」他捉住小梓的目光,不許她逃避。
「你要我如何回應呢?」小梓無奈地看著他,「和你相處的確非常愉快,但我認為我們甚至稱不上真正的認識。」
「現在開始也不嫌遲啊!」凱爾極有自信的微笑,瀟灑的模樣讓人印象深刻。
小梓被他逗得整晚笑容沒停過,「你真是有趣,凱爾。」
「所以我是有機會的鴃H」凱爾故作嚴肅的問。
「我以為你知道宇川浩二和我有婚約!」小梓故意問他。
凱爾毫不在乎的笑,「你們上回在尼斯的相處情形,實在很難令人信服你們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他已經極為含蓄地下評語。「況且你們看起來似乎不太欣賞彼此。」
「或許吧!」小梓不置可否的聳聳肩。
沒錯,那時她是極為排斥宇川浩二這個人,只是最近的相處讓她有了新的想法,當初的反抗其實是對於無法依照自由意志而產生的,但現在……
她低頭看了下表,「我得走了,我今天值班。」小梓想暫時逃離不斷逼迫的凱爾。
「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嗎?」凱爾決定別太逼她,「禮拜六晚上為了慶祝合作成功,宇川集團會舉行一個酒會宴請商界人士,你是否能與我一同出席?」鷹眸直鎖住小梓。
「禮拜六……」小梓想了一下,「原則上應該是沒問題,只不過我怕醫院會臨時有事。」她故意為自己留下退路,也許她該借這個機會確定些什麼事。
「就這麼說定鴃A別讓我失望!」凱爾起身紳士地為她拉開椅子,陪她一起下樓。
「席克思先生!」當他們走到大廳時,一道匆忙的聲音叫住了凱爾。
浩二的助理急急忙忙地小跑步到他面前,「席克思先生,我是宇川先生的助理,敝姓村上。」可憐的她已經上氣不接下氣。
「我們以為你七點才會抵達東京,沒接到您還擔心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她一鼓作氣地說完。還好飯店經理打電話通知她,席克思先生早辦了Check-in,不然弄丟了這個貴客,她就算把自己賣給宇川集團,也賠不起這損失。
「是我臨時決定提早飛過來,真是抱歉,沒事先通知你們,害你們忙成一團。」凱爾掀起嘴角微笑著,以安撫這位失措的女助理。
小梓對兩人的對話完全處於狀況外,「我先走了,凱爾,再聯絡!」
「Bye!」凱爾眨了眨眼。
「籐堂小姐,再見。」村上恢復了平時精明的模樣,朝小梓點了點頭,雖然她無法理解,為什麼上司的未婚妻會和這位客人扯在一起,而且還十分的親密。
「是的,副總裁!席克司先生已經回房休息了。」村上打點好凱爾的一切後,馬上打電話向上司報告一切的狀況。
「對不起!宇川先生……」原本準備掛電話的村上,猶豫著是否該告訴他今晚遇到籐堂小姐的事。
另一頭的浩二輕鬆地端著齊瓦士,懶懶地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什麼事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村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我找到席克思先生的時候,他似乎才跟籐堂小姐用完晚餐。」
浩二原本自在的模樣在聽到村上的話後,再也無法維持。
「是嗎?我知道了。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說。」他關上手機,煩躁地扔到一邊。
原來,小梓推拒晚上的約會,是因為席克思那傢伙的關係。他的心裡起了陣陣的酸澀,為了那個在尼斯見過幾面的小子,竟然把他這個未婚夫撇到一邊!想到她跟那傢伙一道出入的樣子,就讓他覺得火大。
「說來聽聽吧,很久沒看過你這種表情了。」在另一方的競司執著酒杯正有趣地挑眉,看戲的心態遠大於對堂弟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