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怎麼樣?」他強迫小梓與他面對面,貼近的距離纏繞彼此的氣息。
該怎麼說呢?她苦惱著,媽咪最後的那句話彷彿是個警訊,讓她有想暫時冷卻這份關係的衝動,於是她逃離他在的地方,想獨自把這些日子來的種種作番整理,只是還沒來得及理清一切,浩二的腳步馬上追來。
難道,這一切真的是安排好的嗎?
他決定不要再忍耐下去,大手扣住小梓的頭顱,緊緊攫住她的雙唇,這個吻來得狂熱濃烈、傾盡所有的擔心、怒氣……
小梓任由他吻著,她這才曉得自己是眷戀這個懷抱的。
「這種事不准再發生第二次!」浩二不容反抗地命令,大手放肆地伸進她的衣服內摸索。
這種失去掌控權的情形他厭惡異常。
「嗯!」小梓輕歎,閉起雙眼,就這麼一次讓她拋開理智,順著感覺來走吧!
「我不清楚你的父母之間是如何,但別讓他們影響到你。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並不能代表一切。介的婚姻不是非常幸福嗎?」浩二與她額頭相碰觸,極力說服她,他單純地只想確定她會牢牢地粘在他身邊,不會又讓他找不到。
「嗯!」小梓抱住他結實的腰身。原來賴住一個人的感覺挺不錯的。
夕陽餘暉散盡,夜色籠罩,浩二拍拍枕在胸前的小梓,他抱著她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客廳,任憑無聲的氣息在彼此間交流。
「小梓!」浩二試探地叫她,確定她還醒著。
「嗯!」她還是不動地枕在他的胸前,舒服的懷抱讓她捨不得起身。
「去吃飯了,好不好?」浩二從一早就忙著找她,然後再飛車過來,肚子早大唱空城計。
小梓終於抬起頭,「我買了一些東西,本來想自己煮的……」她拉過一旁的袋子。
「對了!」小梓記起什麼似的突然大叫,「你不是說過要煮意大利面給我吃嗎?」她從袋子中拿出東西放在桌上,全都是些食材。
「當然沒問題。」他捏了下小梓的俏臉,抱起一堆東西,認命地當煮夫去。
男與女的戰爭,誰被制約了,恐怕是難以界定的吧。
輕井澤的夜晚十分靜謐,吃過晚餐,他們倆並肩在外頭散步了好一會兒才又走回屋內。
「你什麼時候回東京啊?」小梓偏頭問浩二。
「你什麼時候回去,我就什麼時候走。」他得盯緊一點。
「蹺班這麼多天沒關係啊?」
「如果你不亂跑,我也不用費這麼大的勁了。」浩二不懷好意地靠近她,伸出十指用力地呵她癢。
「不要……」小梓來不及防備,繞著屋內一面笑鬧一面跑,腳一滑和浩二雙雙撲倒在地板上。
他魅惑的眼定住小梓,不定的光芒悄然閃爍,長指插入她的秀髮,極盡挑逗地吻她。
他拉起小梓,引導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褲腰上,「幫我!」他舔著她的小耳朵輕聲地說。
小梓顫著手拉下他的褲子,不經意撫過他的敏感,讓浩二喘息了下。
大手摸索到背後連身裙的拉鏈,刷一聲,衣服滑落躺在地上,穿著蕾絲內衣褲卻踩著涼鞋的小梓,簡直要叫浩二瘋狂。
他一路細吻,從細緻的頸子到乳溝、肚臍乃至她的私處!
「脫掉內衣!」浩二低沉地命令。
小梓慢慢解下胸前的鉤子讓內衣輕輕滑落,再以磨人的速度脫掉下身的遮蔽物,她鼓起勇氣,決定今晚要好好的誘惑他……
「你這妖精!」他倒吸了口氣,春色無邊讓他的慾望衝到最高點。
再也無法忍受折磨,浩二推她躺下與她熱烈交纏……
「噢……」小梓對突如其來的充實感有些不適,她扭了扭身子。
浩二強迫自己別這麼急,而小梓的扭動卻讓他完全失去了控制,他開始律動了起來,十指交握,隨著節奏深入。
「浩二……」小梓小臉沁出點點汗水,神志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撞擊得有些迷散……
浩二低頭吻住她的紅唇,將她的雙手牢牢釘住,他愛煞了她嬌喘連連的模樣。
用力一翻轉,原本在下的小梓坐到浩二的腰上。
「天啊!」小梓趴在他的胸前喘氣,浩二幫她把汗濕的長髮撥到背後。
「你不會以為今晚只有這樣吧?」在小梓快閉上眼之際,他在她的耳畔低語,然後一把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一個熱水澡加按摩讓小梓又獲得些許的體力,擦乾身子她裹了條浴巾便走出來,拿起吹風機將一頭濕漉漉的長髮吹乾。
一雙大手從背後襲來,接過吹風機為她整理柔軟的黑瀑,浩二把玩著手上的頭髮在指間繞圈,屬於女性嬌柔的香氣更是撲鼻而來。
「你好香啊!」他丟掉手上的吹風機,一把抱起她滾到旁邊的躺椅。
昨晚一整夜的心神不寧,加上今天一天的奔波勞累,他決定一點一滴的從她身上索取回來。
第七章
「你乖乖的,開完會馬上回來,我會到機場接你的。」他又交代了幾句,含著些許命令式的霸道。那一頭的小梓聽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是!還有別的嗎?大人。」她故意挖苦。才分別不到四十八小時,已經接到他四次的追蹤電話了。
「有!不准和席克思太接近,最好連聯絡都省了。」濃厚的醋意飄散在辦公室,他想像著小梓現在的模樣。
才兩天他就有一股馬上到里昂把她逮回來的衝動,雖說她是去參加醫學年會,但只要一想到席克思那傢伙也和她同在一塊土地上,他的心裡頭就不怎麼舒服。
小梓實在不明白他在煩惱什麼,莫名的佔有有時是感情的催化劑,但大多時候卻成了種枷鎖。不過為了讓他安心,她還是使出一番甜言蜜語的招式,才讓浩二甘心把電話放下。
「OK!Bye!」他終於掛上電話。
浩二起身到後面的盥洗室用冷水讓自己清醒一下,從送小梓上飛機後,這兩天他的心思大半都不在工作上,總是不停地想著她在做什麼、想什麼,他十分厭惡這種情況,卻又無可奈何。而待會他要談一項合約,得專心點,可不能砸了他的商場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