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哪生出哆啦A夢給她呀!
裴子洛的頭好痛,「糖糖,沒有哆啦A夢,乖,告訴我鑰匙在哪裡。」
「不管不管啦!」扯著他的衣服,她又使性子。「你不給我哆啦A夢就代表你不愛我!」
「糖糖……」
「說!你愛不愛我!」拉住他的領帶,她逼問。
「愛,我愛妳。」他好想哭。
「那給我哆啦A夢!」嘟嘴瞪眼,她就是要哆啦A夢。
裴子洛很無力,他快被她「魯」到瘋了。
「不管不管不管,人家要哆啦A夢哆啦A夢哆啦A夢……」
「糖糖,別鬧了……」
「該死!你們吵夠了沒!」
另一道怒吼硬生生插入他們的對話,場面頓時靜默。
第七章
裴子洛回頭,只見一名長髮披散的女人,以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憤怒地瞪著他們。
「拜託,看一下現在幾點了好不好?要吵也挑個時間好嗎?」女人撥著頭髮,沒好氣地翻個白眼,可當她看到半醉的慕棠糖時,眉尖輕微挑起。
「不好意思,吵到妳了。」裴子洛朝她點頭微笑,俊龐揚著歉意。
見他態度好,女人也收斂脾氣,目光深思地在他身上溜了會,再緩緩移到他懷裡的慕棠糖身上。「她喝醉了?」
「哆啦A夢,人家要哆啦A夢啦!」慕棠糖嘟著嘴,扯著裴子洛的手拚命耍賴。
裴子洛微微苦笑,還得好聲好氣的哄她:「糖糖乖,先給我鑰匙,等我打開門再找哆啦A夢給妳。」
「不要!」嘟嘴,慕棠糖拒絕他的安撫。「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眨巴著大眼,她呵呵笑問,不等他回應,便又逕自唱起來。
「別人的性命是框金又包銀,阮的性命不值錢……」
「糖糖!」裴子洛被弄得哭笑不得,只得轉頭道歉。「對不起,她喝得很醉……」
女人搔著凌亂的長髮,忍受著魔音灌耳,慢條斯理的走到他們面前,蹲下身子在門旁的盆栽下摸索,不一會,她立即起身。
「喏,鑰匙。」她將手上的鑰匙丟給他。「這女人發起酒瘋來沒人受得了,你真有種,竟敢讓她喝酒。」她佩服地看了裴子洛一眼。
裴子洛只能回以苦笑。他若知道她醉起來會是這樣子,拚死也不會讓她碰一滴酒。
「妳怎麼知道鑰匙放在盆栽下?」裴子洛看了盆栽一眼,若不是親眼看見,他還真不信竟會有人把自家鑰匙放在盆栽下面。
「因為我是她的鄰居兼麻吉,而且,誰叫你懷裡女人的記性差,常忘了帶鑰匙就出門,久了,就乾脆把備份鑰匙放在盆栽下面,以防萬一。」女人輕聳肩,懶洋洋地打個呵欠。
「耶,小舞,妳還沒睡喔?」這時才發現到女人的存在,慕棠糖笑嘻嘻地揮手打招呼。
「就算睡了,也早被妳吵醒了。」方小舞沒好氣地撇著嘴角,「先生,麻煩你快把她帶進去,省得她酒瘋發得更嚴重,吵人安寧。」
裴子洛一手�僱蛩}棠糖的重量,另一手則將門打開,「真的不好意思,還有,謝謝妳的鑰匙。」他回頭朝方小舞點頭道謝,抱著懷裡的醉人兒進屋,也將吵鬧鎖進屋裡。
恢復安靜,方小舞輕吁口氣,伸個懶腰,也轉身走回家門,關上門前,她同情地看了對面的大門一眼。
可憐,慕棠糖這女人發起酒瘋來可不好照顧,她開始同情那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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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關上門,懷裡的人兒也突然安靜下來,靜得讓裴子洛覺得一陣怪異。
難道睡著了嗎?
他低下頭,開口輕喚:「糖糖?」
「唔。」慕棠糖低頭,難受地輕應一聲。
「想睡了嗎?」他緊摟著她的腰,怕她突然睡著,會整個人跌在地上。
慕棠糖搖頭,雙手摀住嘴,聲音悶悶地從掌心發出。「想吐,嘔--」說著,她乾嘔。
「等等,忍著。」聽到她想吐,裴子洛一陣緊張,急忙橫跑起她,兩眼迅速尋找浴室,快步衝進,將她放在馬桶前。
「嘔--」一看到馬桶,慕棠糖立即將臉埋進,難聞的酸臭味頓時溢滿整個空間。
「糖糖,好了嗎?」裴子洛擰乾毛巾,蹲在她身旁,不在乎難聞的味道,俊龐滿是關心。
慕棠糖慢慢搖頭,仍不停乾嘔,「嗚,好難受。」她頭好暈,整個人昏沉沉的,提不起力氣。
「誰叫妳要喝酒。」按下衝水開關,裴子洛沒好氣地輕斥,可幫她擦臉的手卻好溫柔。「活該。」他瞪她一眼,卻也心疼她吐得蒼白的臉。
「人家又沒有喝酒。」她的口氣好委屈,「人家都這麼難過了,你還這麼凶,」說著,她的眼眶紅了一圈。
「我哪有凶。」見她紅了眼,他的口氣也軟了。
「你明明凶我。」嘟起小嘴,她的表情好不可憐。「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愛我,你只愛宴會裡的那些漂亮妹妹。」想到他在宴會裡被包圍還笑的那麼開心,小臉立即溢出濃濃的酸味。
見她喝醉了還不忘吃醋,裴子洛忍不住笑了。「妳喔,小醋罈子。」伸手輕捏她的小鼻子。
慕棠糖抽抽微紅的鼻子,小手揪著他的衣服,醉得迷濛的大眼水汪汪地看著他。
「欸,你愛不愛我?」
「很愛很愛。」輕笑,她撒嬌問愛的模樣可愛得令他好想一口吃下去。
「有多愛?」眨眼,她繼續嬌聲問。
「那妳愛不愛我?」他反問。
「很愛。」想也不想,她立即回答。
「有多愛?」他繼續問。
「你愛我十分,我就愛你九分。」側頭想了想,她說出這個答案。
「不公平,為什麼少一分?」揚眉,他不平。
「因為你永遠都要比我多愛一分,才證明你疼我、愛我呀!」揚起菱嘴兒,她笑得嬌憨。
裴子洛愣了一下。「妳這賴皮鬼。」連喝醉也這麼伶牙俐齒。
「嘻。」窩進他懷裡,她輕輕摩蹭。「也只有你讓我要賴。」打個呵欠,她困了。
見她累得閉上眼,裴子洛輕搖她。「糖糖,洗完澡再睡,好不好?」她身上還殘留著異味,不能就這麼睡著。
「不好。」蹭著他的胸膛,她慵懶拒絕。
「糖糖乖,我放熱水讓妳洗澡,洗完再睡,這樣比較舒服,好不好?」輕拍她的臉,他好聲輕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