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人,搶來的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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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她好孤獨、好累了……

  但奶奶總是不滿意,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練習如何掌握男人的心,如何察言觀色,如何將看上眼的男人搶過來。

  而搶過來之後呢?

  她苦笑,那只是一次次的練習,即使她已付出了真感情,奶奶也要她放手,再指定一名男人,讓她再次進行搶人遊戲。

  奶奶說她愈懂得男人,撼動她未來幸福的風險就愈少……

  她淚眼模糊的看著手中的獵物評分表,淚水一滴滴的滾落,滴在紙上。

  即使她跟歐陽騫真的成為一對,奶奶會接受他嗎?還是再給她半年期限,要她再努力的去尋找另一個她覺得適合她的男人?

  淚,終於決堤……

  「你對小姐太嚴苛了。」

  美國舊金山近郊的一處豪宅內,老管家陳媽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一臉不忍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老夫人,口氣則有著明顯的不滿。

  因為小姐可以說是被逼到台灣,而老夫人明知小姐放心不下她的身體,卻還要她去搶回一個好情人,甚至連通電話也不准她打回來……

  年邁蒼老的范真沉沉的吸了口長氣,嚴峻的臉上已佈滿皺紋,她轉動輪椅,背對著照顧她多年的老管家,沉默不語的往房間推去。

  不是她想對孫女兒嚴苛,而是她這老太婆的時間不多了,她這個疲憊的老機器已經快轉不動了,但在她有生之年,她一定要看到孫女兒嫁給一個好男人,看她得到幸福,她是為了這個而努力活下來的,她是

  心臟突地起了一陣劇痛,她神情痛楚的撫著胸口,人不由自主的往前傾,「砰」地一聲,她羸弱的身體往前倒在地上。

  「老夫人、老夫人!」臉色發白的陳媽立即衝向前去,將她扶起,但范真的額頭已撞破一個傷,血流如註:….

  「我叫救護車——」

  范真咬牙忍痛,不忘叮嚀,「不可以……不可以……告訴芝綾……不可以……」

  「我知道……我知道……」陳媽眼泛淚光,急著打911,送她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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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

  歐陽騫直到午夜一點才進家門,有人顯然正等著他,要不,不會他才轉動鑰匙,隔壁那扇門就開了。

  范芝綾站在門後,半張臉被門的陰影遮住,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你……可以陪我去看星星嗎?」

  他黑眸半瞇,她將他當成什麼了?還是她以為他會忘記她的惡行?!

  今晚跟白承駿泡夜店,談及昨晚的事,他笑說他太單純、太正直,既然自己都脫光了,就該餓虎撲上前吞了她,因為正經八百的女孩不會玩這種危險的遊戲,所以好友的意思也很清楚,就是他太愚蠢了。

  他愚蠢,而她現在還要他陪她看星星,她不是更蠢!

  「在昨晚之後,你這個要求不會太可笑?」他冷峻的反問她,天知道他昨晚多狼狽的去撿回自己的衣服。

  「呃……也是,那我一個人搭計程車去,打擾你了。」她苦澀一笑,走出來,小小的臉蛋在走廊的燈光下看來更為蒼白,她直接走往電梯。

  為什麼她連背影看來都如此寂寞?還有表情……她到底怎麼回事?三更半夜的,她一個人,安全嗎?

  歐陽騫發現自己居然為了個女人而放心不下,心裡有氣,但一想到她剛剛的神情——

  這觀星地點不是山上就是海邊,萬一想不開……

  雖然心中仍有怨火,但他還是搭了另一部電梯下樓,卻見她抱著雙臂,寂寞的走在前庭。

  「要看星星?」

  乍聽到他的聲音,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剎那間,他似乎看到一抹淚光閃過她那雙璀璨的黑眸,但在她走近自己時,那抹淚光已不見了。

  他開車載到她陽明山的擎天崗去觀星,但不管在路上,還是此時已看著滿天星斗的情況下,她皆不時的流露出落寞,不吭一言。

  他靜靜的陪著她,很難形容自己的感覺,她此時的纖弱與他第一次遇見她,看著她對著落地窗哭泣的模樣一般,都讓他不由自主的感到心疼,即便昨晚她做了那麼可惡的事。

  「曾經……曾經有人告訴我,我可以摘到星星的,就算我摘不到,她也會竭盡所能的幫我摘下來……」眼眶閃爍著淚光,她難過的搖搖頭,淚如雨下的看著他,「可以、可以抱著我,什麼也別說、什麼也別問,好嗎?」

  他點點頭,看著她哽咽啜泣的靠在他的胸膛,他將她圈在懷中,看著她那雙充滿哀傷的美麗秋瞳仰望著滿天星斗,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無言的滾落臉頰……

  兩人在擎天崗一直待到天泛魚肚白才下山回家,也因此,歐陽騫只在家小睡一、兩個鐘頭就到公司上班。

  只是雖然人已經在公司,腦海卻一直盤旋著她關門前,那抱歉萬分的麗顏。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

  要不是今天一早有重要的會議要開,他可能會留在她身邊。

  他眉頭一揪。他是怎麼了?那張淚人兒的臉怎會讓他如此牽腸掛肚的,連工作也無法專心!

  一本本的卷宗,他是一個字也看不下去,他想了想,最後將田心潔叫進來。

  「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友范芝綾,這一、兩天發生了什麼事?」

  田心潔看著他,有錯愕也有讚歎,因為好友果然高竿、魅力驚人,這個花心上司此時的關切口吻可是她來這兒工作一年來未曾聽過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發什麼呆!」

  她尷尬了,「呃,她沒跟我說,要不要我打電話去問她?」

  「不用了,她也許才剛睡。」

  「咦?」

  「沒什麼,你回位子去吧。」

  一成不變的工作,歐陽騫從不曾有過倦意,但今天他卻破天荒地在下午三點就走了,而田心潔則發現整疊擺放在桌上的文件連一個也沒簽。

  歐陽騫回到住處大樓,按的卻是隔壁的門鈴,但連按幾聲,卻遲遲沒人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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