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勁深情地望著她迷濛的雙眼,心已經陷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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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一晚之後,宛兒每天就像生活在雲端上,嘴邊的笑容從沒消失過,室友笑她是把春天掛在嘴邊,她沒有反駁,她快樂得有如春天的鳥兒,而這一切全都是嚴子勁賜與她的。
而嚴子勁呢,雖然沒有多大改變,但他的笑容變多了,練劍時他會體貼的為宛兒擦拭汗水,每次宛兒藉機靠近他時,他也變得大方,甚至偶爾也會對她表現出寵愛。
期中考前一個星期,為期一天的劍術比賽在市立體育館正式開始,嚴子勁特別抽空來到比賽會場觀看比賽。
宛兒到了會場發現嚴子勁,神色難掩興奮,她告訴自己一定要爭取好成績,讓學長以她為榮。
比賽結束後,她不負隊員對她的期望拿到冠軍,但最有意義的是她打敗了那位立委之女,一雪前恥,大家都替她感到驕傲。
賽後,全體隊員相邀開慶功會,宛兒加入大家的行列,而嚴子勁也破天荒的和大家一起到大學城的茶坊慶功。
「宛兒,妳真是了不起。」一位男隊員臉上寫著對宛兒的欣賞,愛慕的視線更是追著她跑。
「謝謝。」宛兒柔嫩的紅唇逸出兩個字。
一旁的嚴子勁把學弟臉上的愛慕看得清清楚楚,他以為自己不會在乎,但心頭卻泛著微酸,令他有些錯愕。
「感覺很棒吧!」另一位男隊員說。
「那是當然,你沒看見那位立委的女兒被宛兒打敗時那鐵青的臉,光是那一幕就值回票價了。」一位女隊員百說不厭。
「我聽說那位立委的女兒這次又故技重施,花錢買通好幾個評審。」
「不過還是有評審不買她老爸的帳,甩都不甩她……」
評論完評審的操守,大家又繼續談論比賽的花絮。
宛兒和嚴子勁緊鄰而坐,她發現他沒開口講話,只是專心地聽,於是她側著頭觀察他。
他有張斯文的俊臉,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鏡片下的黑眸下時透著敏銳、冷靜的眸光,渾身上下散發出獨特的男性魅力,一定有不少女孩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嚴子勁稍稍偏頭,和她的視線對上,他很自然地揚起笑容。
謝謝。她用嘴形無聲地說,心頭暖暖的。
微微揚眉,他不懂。
「謝謝你特地抽空來看我比賽。」她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她知道他這個星期很忙,以為他無法來看比賽,所以乍見他到來時,一顆心便失控地怦怦跳,整個人暈陶陶的,還好沒影響到比賽,反而極欲表現出最好的一面。
沒有開口說話,他只是笑笑,彷彿她說了什麼傻話。
「我沒讓你失望對不?」她驕傲地說。
他依舊不語,黑眸迎上她深情的注視,兩人四目相交,無視他人的存在,傳遞彼此的心。
宛兒放在桌下的手被他反手握住,手心貼著手心,她唇邊的笑容更甜更美。
「待會兒我有話對妳說。」他微微側著頭,在她耳邊低聲說,他決定今晚就把他和喬安的關係告訴她。
宛兒想開口問什麼事,還沒開口,耳邊就傳來阿南社長的聲音。
「各位、各位,我建議大家一起為宛兒的勝利舉杯。」阿南社長敲著桌面,控制住鬧哄哄的場面。
「贊成!」
「贊成!」
大家紛紛附和並舉杯。
「宛兒,說點話。」阿南笑道。
被他握著的手緊了一下,宛兒轉頭看他,他眼裡有著支持。「首先,我要感謝阿南社長給我這個機會……」
她刻意裝出的感激引得大家哄堂大笑,接著她清清喉嚨,視線掃過每一張臉。
「我曾經放棄我所喜愛的西洋劍,但現在我要說的是,我依舊喜愛西洋劍……」宛兒的話停頓一下,因為嚴子勁的行動電話突然響起,他放開她的手起身到一旁接電話,一聲「喬安」令她的笑容僵在唇邊,她強迫自己拉回思緒。
「謝謝各位的支持,還有……嚴學長的教導。」最後一句話的聲音隱在嘴邊。
他要走了?!
宛兒錯愕地看著他的背影,沒有人發現她的異樣,在她說完話後,大家紛紛舉杯,七、八隻玻璃杯在半空中碰出清脆的聲響,卻獨缺嚴子勁的。
嚴子勁走到門口時,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視線對上宛兒驚愕的眼神。
怎麼了?她用眼神詢問,感覺有事發生。
「等我電話。」他臉上有著明顯的急切,但仍不忘先安撫她,說完,他便急匆匆地離開茶坊。
「嚴學長怎麼急著離開?」有人問。
「急著去見女朋友嘛!」有人接口,大家哄堂大笑。
只有宛兒笑不出來,她望著茶坊入口,心裡的不安漸漸擴大。
第五章
回家的路上,林喬安遇到了幾個不懷好意的年輕人跟蹤她,她打電話向嚴子勁求救,嚴子勁急著趕去接她,因此沒有先向宛兒解釋情況。
將喬安送回家後,嚴子勁回到學校研究室,看到有個男子站在門口,像在等人的樣子。
「你……」嚴子勁記起他曾見過這個人,但忘了他的名字。
「嚴學長,想必你還記得我。」李彥笑著說,笑容有些不懷好意。
「你有事嗎?」嚴子勁問,李彥的笑容讓他覺得不舒服。
「是有一件事想對學長說。」李彥故作神秘的停頓一下,觀察著嚴子勁的反應。「但又怕會傷了學長……」
「說。」看出他在故弄玄虛,嚴子勁沉下臉色。
「那晚在女生宿舍前見到學長和宛兒在一起,你們似乎很熟的樣子,因此我想這件事非告訴學長不可。不知學長知不知道我和宛兒的關係?我和宛兒曾經是男女朋友,後來……」
「你為了另一個女孩離開她。」嚴子勁語帶嘲諷地替他說完,打從心裡看不起他。
「我承認這件事我處理得不夠恰當,但後果要學長來承擔,就有點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