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沈子文特地為葉幕斯辦了住院手續。
沈子文來到葉幕斯的病房。葉幕斯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季康則是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睡著的她。
沈子文看了葉幕斯一眼,問季康:「睡著了?」
「剛睡著。」季康說。
「那,好好照顧她,我先走了。」
「Peter,你不留下來陪葉小姐?」
「呃,等她醒來,記得通知我。」
沈子文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季康喊了一聲:「Peter!」
葉幕斯睜開眼睛,跟著喊了一聲:「Peter!」原來她根本沒睡著,只是閉著眼睛一直偷聽季康和沈子文的對話。
沈子文聽見葉幕斯的聲音,連忙回過頭來。
他來到床邊,俯身看著葉幕斯。「醫生交代妳得好好休息。這幾天就什麼也別想,安心的修養吧。」
「我們……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嗎?」葉幕斯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說話。
沈子文沒回答她,眼光飄向了窗外。
至此,葉幕斯懂了。
沈子文的眼神回答了一切,葉幕斯知道他不再愛她了。
但她還想努力挽回什麼。
「為什麼?難道就因為一個不起眼的田蜜蜜,就把你迷得團團轉?」
「不,即使田蜜蜜沒出現,我們之間遲早還是會出問題的。幕斯,我們是不可能重新來過的。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好聚好散呢?以後大家都還是朋友……」
葉幕斯掩起耳朵搖頭。「不!不!我不要聽!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了!」
沈子文想碰她,葉幕斯索性拉起被子把自己蒙住。「你走!走得遠遠的!我再也不要看見你!」
她在被子裡悶聲喊著、哭著。
沈子文沒離開,他靜靜的等了一會兒,接著輕輕拉下被子,葉幕斯看見是他,立刻撲進他懷裡。「我就知道,你還是在意我的,你還是愛我的!」葉幕斯露出了笑容。
沈子文輕輕推開她。「錯了。幕斯,妳應該明白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了。」
聽了沈子文的話,葉幕斯的笑容頓時凝結。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留下來呢?難道不是因為你心裡還有我?」
「我會留下來是因為擔心妳,我不希望看到妳這樣子,畢竟……我們還是朋友。」
「好個推托之詞!沈子文,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憐憫!」
「幕斯……」沈子文一臉的擔心。
葉幕斯強裝堅強。「夠了,就算沒有你,我葉幕斯也可以活得精采。現在,你可以走了。」
「幕斯……」
葉幕斯重新躺下,閉上眼睛不再理會沈子文。
沈子文只好默默離開。
葉幕斯閉著眼睛問:「季康,告訴我,他走了嗎?」
「Peter走了。」季康說。
只見葉幕斯霍地坐起來。
「他真的走了……」
接著她嚶嚶的哭著,像個無助的小女孩。
「葉小姐。」季康趨前關心。
「他真的不愛我了……」葉幕斯哭著說。
「葉小姐……」
季康不知怎麼安慰葉幕斯,只好握住她的手。
「他不再愛我了!我成了一個沒人愛的女人!哈哈哈!我是個沒人愛的女人!」葉幕斯不知是哭還是笑,淚水淌了滿臉。
季康看了不忍,終於鼓起勇氣將葉幕斯摟進了懷裡。「誰說的!」
「季康,你?」葉幕斯看著季康,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隨即消逝。一股強烈的哀傷向她襲來,她再也忍不住,緊緊靠著季康的胸膛大聲哭泣。
「哭吧,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吧。」季康說。
經季康這麼一說,葉幕斯像是受到鼓勵似的,哭得更厲害了。
季康沒再說什麼,他摟著葉幕斯,任憑她將淚水沾濕他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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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文回到店裡時,電視台的人早已經離開了。
或許他們早見慣了像今天這樣的場面。畢竟演藝圈裡五光十色,光怪陸離,什麼怪事都有。
也或許,他們撿到了現成的「第一手緋聞報導」,正樂得開「圓桌會議」,討論如何搶先播出,藉此提升收視率呢。
想到這裡,沈子文不禁苦笑了起來。
店裡只有陳果一人。
田蜜蜜呢?
沈子文心中一沉!
陳果窩在沙發上睡著了。沈子文將他搖醒。
「陳果,醒醒。」
等陳果睜開眼睛,沈子文立刻問:「怎麼只有你?田蜜蜜人呢?」
陳果揉著惺忪的睡眼。「什麼?她還沒回來啊?」他看了看時間。
沈子文急了。「她在哪裡?」
「這……我……我也不知道。她只說要一個人出去走走。」
「她沒事吧?」
「她離開前,我看見她哭了。問她怎麼了,她卻又說沒什麼事。」陳果說。
聽了陳果的話,沈子文轉身就要離開。
「沈先生,你知道去哪裡找她嗎?」
「不知道。但我一定要找到她。」沈子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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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文開著車在大街小巷穿梭,四處尋找田蜜蜜。
他擔心她,更渴望見到她。
只要見到任何一個和田蜜蜜相似的背影,他就停下車,跑到那人面前,但結果都不是田蜜蜜,結果反而嚇壞了不少路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沈子文已經繞了好幾條街,甚至到田蜜蜜家去按門鈴,但依然不見田蜜蜜的蹤影。
他終於發現,原來在這個城市想要找到一個人竟是那麼的難。
他開始感到不安。這一刻,他甚至產生錯覺──以為自己失去了她,再也看不到她了。
他慌了、亂了!
沈子文趴在方向盤上怔怔的望著遠方。
「田蜜蜜,妳到底在哪裡?」他喃喃自語。
突然,沈子文腦中匆匆閃過一個畫面。
他想起了一個地方。
不管怎樣,他都要試試。
沈子文來到飯店附設的咖啡座。果然,見到田蜜蜜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怔怔的表情似乎正在想著事情。
沈子文走過去,他看見田蜜蜜只點了一杯黑咖啡。「怎麼?一個人躲起來『酗』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