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我是瘋女人?」巴娜娜氣結。
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不說,現在還讓人說成是瘋女人、歐巴桑,這下子巴娜娜真的是氣到極點了。
巴娜娜還想開罵,只見成媚立刻將她拉住。「娜娜,別把事情鬧大,你趕快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不見了。」
巴娜娜這才想起她珍貴的畫稿,連忙打開提袋查看。
「還好,畫稿都在。」巴娜娜放心的說。
「那兩萬元呢?」成媚問。
巴娜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根本懶得找。
成媚乾脆幫忙找。「咦?不見了。」
「我看見……逃走的那個男人把錢拿走了。」巴娜娜回想起剛才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
「那,要不要報警啊?」成媚說。
「算了,也沒多少錢。」巴娜娜再次檢視著畫稿。
一旁的廖大期悻悻然的說:「沒多少錢就這樣,那要是很多錢的話,恐怕你會把人都給吞了。」
廖大期的話瞬間挑起了巴娜娜的怒火。「喂!少在那裡幸災樂禍了。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和剛剛那個人八成是同黨,否則他幹嘛把袋子丟給你?是啊,兩萬元也是錢,你快把我的兩萬元吐出來!」
「娜娜!別這樣啦。」成媚說。
「我覺得你的這位朋友比你明理多了。依我看來,你一定沒男朋友吧。」廖大期冷冷的看著巴娜娜,一臉的挑釁。
「我有沒有男朋友,干你什麼事啊?」巴娜娜說。
「像你這種凶巴巴又毫無女人味的歐巴桑,全天下的男人不被你嚇跑才怪!」廖大期說。
「喂!你……」巴娜娜還想說什麼,成媚連忙將她拉走。
「走啦,走啦。」成媚說。
巴娜娜幾乎是被成媚拖著離開的。
她倆一離開,一旁圍觀的人群立刻鳥獸散。不過還是有些好事者,留在「現場」對著廖大期指指點點的。
「呼!真是撞邪了!」
廖大期吐了一口氣,拉拉上衣的下擺,朝著咖啡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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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大期一進咖啡店裡,立刻看見靠窗的位置有人向他招手,那是他高中時期的學弟裴少東。
「大期學長,這裡。」裴少東對他喊。
廖大期一見面就說:「少東,有沒有鹽巴?」
「幹嘛?」
裴少東儘管一臉的疑惑,還是立刻將桌上的鹽巴遞給廖大期。
「不!你幫我灑一些在身上。」廖大期說。
「為什麼?」
「快啦!」廖大期開始不耐煩了。
裴少東還在猶豫,他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在看,才象徵性的將鹽巴灑在廖大期的肩膀上。
「大期學長,你剛剛……撞到鬼了嗎?」
「差不多是啦。」
「啊?真的?大白天的,怎麼會……」裴少東露出驚恐的眼神。
「老實說,我剛剛跟撞到鬼沒兩樣。」
廖大期連忙將剛剛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裴少東。
「你說我是不是很倒楣?」廖大期做了個結論。
「是很倒楣。」
「我說啊,我才剛換上這一身窮酸的裝扮,就立刻遇到這種倒楣事,這……難道是『霉神』專找窮人下手嗎?那,也找錯人了嘛。」
「是啊,大期學長,剛剛看見你的時候我還差點認不出來,你怎麼突然換成這身打扮?平常的你,不是西裝筆挺,就是油頭粉面的,怎麼現在……」
「什麼油頭粉面?瞧你把我說的好像是個人妖似的。我啊,只是討厭窮酸的窮人裝扮罷了。」
「那你怎麼還……」
「這就是我今天約你出來的目的了。」
「啊?」
「上次我不是在電話中跟你提到我正在幫辜氏企業尋找一家以學生為主力客戶的店面?」
「是啊,你跟我說過了。怎麼?找到適合的目標了嗎?」
「找到了。我寄了相關書面資料過去,也和對方在電話中初步談過了。」
「談妥了?」
「目前還沒有。據我底下的人所搜集的資料來看,這家傳統小吃店在那個商圈裡根本沒什麼競爭力,原本我想只要有利可得,店主應該會輕易的放手才是。可是就初步的接觸後,我才發現店主似乎沒有結束營業的打算。」廖大期說。
「這麼說來,學長你只好另外再找更適合的店面囉。」
「不!我想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你打算怎麼做?」
「設法混進那家店。」
「混進那家店?」
「也就是『直搗黃龍』!我已經看上這家店了。所以今天我這一身窮酸打扮,為的就是要掩飾身份,然後混進這家店。凡是我廖大期看中的我一定要得到。」
「大期學長,呃……有件事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什麼事?」
「呃……」裴少東欲言又止。
「是關於公司的事嗎?如果是的話,你儘管說。畢竟當初我能成立這家公司,你們家幫了我很大的忙,如果我沒將那筆錢還給你們,現在你早已是我們公司的投資人之一了。」
「學長,那我就直言了。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你選擇這樣的事業呢?呃,我是說,專門幫大企業併購一些傳統店面。」裴少東說。
「少東,你不覺得那些傳統店面都有一個共通點嗎?」
「什麼共通點?」
「都一樣是『窮人的世界』。」廖大期說。
「窮人的世界?學長,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懂。」
「一間不賺錢的店,代表赤字、代表負債,而赤字和負債是無法創造幸福的人生的。」廖大期沉吟了一下。「我討厭貧窮!我發誓要用一輩子的時間消滅所有和貧窮有關的東西。我要用我這雙手將那些苟延殘喘的店從貧窮中拯救出來。然而,由於我目前的能力還不夠,所以只好透過大財團的力量來執行了。說服那些人趁早結束他們的事業,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
「大期學長,有時候我覺得你很偉大、很有抱負;但是有些時候,我又會覺得我真的一點都不瞭解你。就像現在,我發現你和高中時期我所認識的大期學長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