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就別再鬥氣啦!丫頭,有沒有怎樣啊?啊!你的膝蓋受傷了。」巴驕緊張兮兮的看著巴娜娜的傷口。
巴娜娜低頭一看,膝蓋不知什麼時候滲出了血絲。
「別動!爸去拿藥來。」巴驕說完,轉身朝裡邊走去,留下巴娜娜和廖大期「大眼瞪小眼」。
廖大期看著一身狼狽的巴娜娜,很難將「天才廚師」和巴娜娜聯想在一起。
她會是一個好廚師?那麼,他廖大期也可以是五星級飯店的「廚房掌門人」啦。廖大期想到這裡,不禁微微一笑。
不巧,這嘲笑的樣子竟給巴娜娜看見了。
「你笑什麼?真是沒同情心的傢伙!」巴娜娜瞅了廖大期一眼。
「我哪是在笑你跌倒?我是在想,真正的廚師都是像你這樣的嗎?」
「我又怎麼了?」
「廚師不都該是一板一眼、有條有理的嗎?怎麼你……」
「我,我怎樣?我只不過是不喜歡做家事罷了,可是烹飪除外。」巴娜娜甩了甩頭。
「我看你不是不喜歡做家事,而是根本沒做家事的天分吧!」廖大期說。
「你……」
「你看你,還沒開始呢,就把廚房搞得天翻地覆;如果讓你在這裡再待久一點,難保這廚房不會被你燒光。我實在不懂,為什麼巴老爹要將主廚的工作交給你?!」
「喂!你……」
巴娜娜眼看就要發火,剛好巴驕拿著急救箱過來。
「女兒呀,又怎麼啦?」
「爸!你管管這個楞小子啦!」巴娜娜氣急敗壞的說。
「大期?他怎麼啦?」巴驕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巴娜娜看了看一旁的廖大期,他擺明一副「不干我事」的無辜模樣,讓巴娜娜看了心裡就有氣。
廖大期,你這個大爛人!巴娜娜對他怒目而視。
「你想做什麼?難不成要把我給吃了?」廖大期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算了!『好女不跟男斗』,本姑娘懶得理你。」
是的,君子報仇,三年不晚。不!不出三個月,這仇要連本帶利的還給你!
「哼!」巴娜娜鼻子一哼,算是為這場小衝突暫時做個了結。
她擦了藥後,就馬上繼續廚房的準備工作。
來日方長,這楞小子既然在巴家的地盤上,就不怕沒報仇的機會。
巴娜娜心裡暗自得意著。
而一旁的廖大期也正在心裡竊喜著。
「看樣子,撐不了多久的。」廖大期得意的喃喃自語著。
他心想:頂多三天吧,巴老爹就會同意結束營業了。
到時候,他廖大期,將會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這個凶巴巴的「惡婆娘」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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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那頭,巴娜娜已經開始忙起來了。
隨著一道道的食物完成,廚房飄出了陣陣的香味。
巴娜娜彷彿有種「特異功能」,那就是集所有的災難於一身,當烹飪的工作告一個段落時,廚房也已經是一團混亂。
「雖然聞起來很香,可是一定很難吃。」
廖大期深深覺得,那香味只是個「障眼法」。
經過了一連串的「災變」後,要廖大期相信巴娜娜煮的東西會好吃,那可真是比登天還難囉!
「搞不好比巴老爹的『洗碗水』湯麵更可怕。哼!打死我也不碰店裡的食物了。」廖大期一邊擦著桌子,一邊「碎碎念」著。
「楞小子,過來!」巴娜娜朝廖大期喊著。
廖大期心想:怪了!「大姊」現在是心情變好了,肯和他說話了?
「可別叫我試吃,我不幹這種事的。」廖大期鄭重的聲明。
「試吃本姑娘做的食物哪輪得到你?」
切!說這是什麼話啊?彷彿這些是什麼美食似的。如果要給這些食物一個統稱的話,那就是「狗不理」料理了。
廖大期心裡竊笑著。
「那真是謝謝你的大恩大德,肯放過我一馬。」廖大期這句話明的是奉承,暗的則是諷刺。
巴娜娜也不笨,她當然聽得出廖大期在挖苦她。她擺出了主廚的架勢說:「還不快收拾收拾!喏,這裡、那裡、還有水槽,統統給我收拾乾淨。」
一副女王的口吻。
「什麼?」廖大期看著一團混亂的廚房,這裡簡直就像被「八國聯軍」橫掃過的戰場一樣——東倒西歪的鍋碗瓢盆,散落各處的菜渣紙屑,更不用提那些胡亂錯置的瓶瓶罐罐,像是醬油啦、鹽巴啦、醋啦、胡椒啦……
「我說大小姐,你嘛行行好!既然要當個主廚,就得盡責一點,自己的工作場所當然要自己整理嘛。」
「我爸花錢請你來幹嘛的?教訓我嗎?」
當然不是。
好吧。現在是「好男不跟女鬥」,廖大期最怕遇到失去理智的「歐巴桑」了。
要不是……要不是為了那個「計畫」,他早就「拂袖而去」了,哪還輪得到這個女人在這裡頤指氣使::
但是目前廖大期也只好認了。他一邊收拾,嘴裡還忙著嘀咕。「bunana、bunana……」
怪了!這對父女,怎麼淨取這些搞笑的名字?一個是「芭蕉(巴驕)」,一個是「bunana(巴娜娜)」。
「喂!別拿我的名字開玩笑。」巴娜娜最討厭人家在她面前說出這個和她名字相同發音的英文單字。
怎麼?現在是「周厲王當政」嗎?不准人家開口?
這下子,廖大期也跟她卯上了,他孩子氣的回話。「我背英文單字,不行啊?」
「切!小孩子。」巴娜娜懶得理他,自顧自的走出廚房。
「說我是小孩子?那你就是歐、巴、桑!」廖大期還繼續喃喃念著。
他望著混亂的廚房,心裡滴下一滴清淚。
這、這……何年何月才整理得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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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裡進來一個客人。
巴驕一看,那是洗車工老張。
老張一進門就唉聲歎氣,一副「如喪考妣」的摸樣。
「啊,老張!」巴驕高興的和老張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