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一旦犯錯就沒有彌補的機會嗎?雖然一開始他不該心存報復的念頭,可是後來對她的真心真意她也應該能感覺得到吧!
天啊!誰能告訴他,究竟要怎麼做,一切才能恢復像從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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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齊風的電話,黑潔熙立刻打電話給李柔。
一個禮拜以來,李柔幾乎足不出戶,將自己關在黑潔熙的家中。
「喂,他剛剛又打電話來了。」
「你別理他,再過一陣子他就會放棄了。」李柔憔悴無力地說,都已經將她整到這個地步了,還不夠嗎?
「可是,我在想……你們之間會不會真的有什麼誤會?」黑潔熙猶豫道,如果只是為了報復,目的應該已經達到了吧!又何必天天打電話來問李柔的下落?
「誤會?他都認了,還會有什麼誤會?」李柔冷笑一聲,內心的傷有多痛,她永遠也不會忘記。
「如果真要報復,那麼他應該很得意才是,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是我聽朋友說,他最近回絕掉很多工作,下了班就喝酒,這不是自甘墮落是什麼?」想來想去總覺得沒什麼道理。
李柔沉默不語。
「再說這件事情你也要反省,愛情本來就沒有所謂的誰對誰錯,你一開始就不該這麼隨意的拿齊風開刀。你要不要再找他談一下?」畢竟已經過了一個星期,兩個人能冷靜下來談一談,是弄清楚事實的唯一方式。
「算了,沒什麼好談的。」既然一開始的動機就不對,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況且如果得到的答案還是一樣,那麼倒不如叫她死掉算了,因為她絕對沒有辦法再承受一次打擊。
「你真是固執啊!」黑潔熙搖搖頭,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李柔掛上電話之後,繼續窩在沙發上發呆。
不管誰錯誰對都已經不重要了,既然一開始就是個錯誤,未來也沒有強求的必要,所以還是繼續當兩條不會交集的平行線吧!
只不過這種心痛的感覺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她突然想到了幾乎跟她有相同遭遇的連恩,他跟他可愛的敵人現在應該過得很幸福吧!
自從跟齊風認真在一起後就鮮少跟他聯絡,不知他現在可好?已經有女朋友的他還有心情聽她抒發苦悶嗎?
她打開電腦想寫封mail跟連恩訴苦,沒想到一打開信箱就發現他寄來的新郵件,她欣喜地打開信——
她離開我了。
這是我三十三年人生當中首度嘗到的失敗,更是第一次嘗到失去一段感情的痛苦。原來失戀是這般令人難以承受,而以前的我卻如此不懂得珍惜女人對我付出的感情,傷了這麼多人的心,這也許是老天給的報應吧……
每想到她離開時冷漠的眼神及深沉的絕望,我就又心痛一次,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她知道我是真的愛她?我多希望能跟她重新開始,不再有任何偏見與猜忌,可是她已經離開我,再也不會回頭……
現在的我有如槁木死灰一般,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致,只能依靠酒精自我麻痺。
她現在過得好嗎?我好想她,告訴我該怎麼辦……
齊風
齊風?!
一看到他的署名,李柔整個人都傻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不是連恩嗎,為什麼又是齊風?
明明是不一樣的兩個人,怎麼會突然重迭在一起?
她快速的打開連恩之前寄來的信,第一次注意到這之間存在著許多不可思議的巧合,包括連恩受到攻擊與回擊的時間都與齊風一樣,而且連恩更在信中向她吐露他已經愛上他可愛的敵人了!
回憶起那天在化裝舞會相遇的情形,印象中的他精瘦的體格是與齊風頗為相似
天啊!難道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
李柔再次讀著這最後一封信,齊風的痛苦與深深的挫折此刻變得更加鮮明,更加能打動她的心,讓她看了淚水直流。
自己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又對自己做了些什麼?為什麼相愛的兩個人卻得承受這樣的痛苦,難道這都是她一個人引起的嗎?
是她不該在節目裡中傷他,是她不該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就斷然離開!
有生以來,李柔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差勁!
這樣的她,還有資格接受他的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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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風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發現最後一滴琥珀色的液體已經在二十分鐘前解決了,只好洩氣的將空玻璃瓶用力的放回桌上。
接著他打開冰箱,幸好冰箱還有最後一瓶啤酒,勉強可以拿來解愁。
這是第七個沒有李柔的日子,可是心裡那份痛楚卻沒有因為時間的增加而淡化,那一天她離開時怨懟的眼神仍然清晰的刻在他的傷口上,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對李柔的殘酷。
難道就這樣失去她了嗎?那麼以後誰能帶給他歡樂呢?
叮咚——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最近時常有朋友來關心,可是現在的他除了需要李柔或酒精來麻醉外,什麼都不需要。
過了幾秒,門鈴再度響起,看來對方還真不死心。
齊風站了起來,眉頭深鎖,大步跨向前,用力打開門。一看到來者是誰,他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樣,李柔心疼得久久不能呼吸。
「嗨。」她怯怯的開口,不確定自己是否還受到歡迎。
齊風站在門內動也不動,瞇著眼,好像不確定自己看到的是誰。
「我在作夢嗎?」他近乎自言自語的問。
這個時候的李柔一點也強勢不起來,只能任憑眼淚落下。
「對不起。」她哽咽的開口。
齊風突然一把抱住她,緊緊的擁著,好怕一切只是酒精產生的幻覺,好怕她又會離開。
「天啊!我好想你……」他在李柔的髮梢、耳際、臉頰印下無數個親吻,直至嘗到她鹹鹹的淚水,才敢相信李柔真的在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