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孤單對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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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頁

 

  「中了!」其它人發出懊惱聲。

  沈奕凡看了面無表情的卜雋皓一眼,三步並作兩步的下樓。

  一肚子火的他來到越南婆子的身邊,卻頭疼了。怎麼親?總不能來真的!

  借位!

  沒說半句話,他硬著頭皮俯身靠近她。

  連香吟眨了眨眼,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傾身靠近她?但在他愈來愈接近她的唇時,她回過神來嚇了一跳,踉踉蹌蹌的倒退好幾步。「你幹什麼?沈奕凡,你別亂來!」他不該是個色狼啊!

  「妳會說中文?」沈奕文瞠目結舌,驚訝她居然說了一口字正腔圓的中文。

  下一秒,在看到她踉蹌倒退時,繫在紅線上充當墜子的古老戒指從上衣領口輕晃出時,他更加錯愕。

  老天爺!他認得那只戒指。

  戒指的色澤,還有刻劃在戒面連續的R&L圖案,都跟雋皓曾戴在手上的戒指同個模樣。

  當時他就很好奇,一個不喜歡飾品的男人居然戴了一個褪色、像路邊攤賣的戒指,更讓人跌破眼鏡的是,他一戴便是三年,直到跟廖逸珊訂婚前一個禮拜,兩人到埃及旅遊,那個戒指才從他的手上消失。

  記得,他還曾詢問他,「戒指呢?」

  「對戒只剩一隻太孤單了,我乾脆讓它回到原來的地方。」

  當初卜雋皓的回答還讓他有如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現在……

  原來,對戒中的女戒在她身上!

  太過於興奮了,沈奕凡居然忘情的伸手想去拿那只戒指……

  「啪」一聲,「色狼!」

  一記火辣辣的耳光摑上他的臉,還加上一聲氣憤的嬌斥。

  沈奕凡看著怒不可遏的她將那只戒指又塞回衣服內,雖然尷尬,但他也有一絲興奮,老太爺肯定隱瞞了一些事。

  難怪!在她卸下那濃得好像會裂開的厚厚粉底與彩妝後,清麗脫俗的臉蛋怎麼看都不像越南女子。

  他撫著發疼的臉頰道:「雋皓也有一個跟妳一模一樣的戒指。」

  連香吟原本還怒氣沖沖的,一聽,馬上一愣,「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曾經看過。」賓果!她果真是雋皓心中念念不忘的那個女人。「知道妳聽得懂中文,那就簡單了,上面--不,別往上看,雋皓設了一個賭局,要我們……」他將事情大略跟她提了下,「我不小心抽中了,為了男人的面子,就勉強跟我配合,借個位,我不會碰到妳的。」

  連香吟真的沒想到卜雋皓會變得這麼惡劣,她略微低頭,偷偷的以眼角餘光往上瞄,果真看到窗前聚集了幾個興致勃勃等著看好戲的男人,而卜雋皓,眸中似乎還有著一抹狂傲的嘲諷。

  好!想看好戲。

  帶點賭氣,她主動的伸手勾住沈奕凡的脖子,踮起腳尖,唇與他的相距只有咫尺。見他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她以狡黠的眼眸示意,何妨共演一出讓某人期待的好戲?

  沈奕凡莞爾一笑,看來雋皓心中的女人果然不是庸脂俗粉,不但外貌佳,腦袋也一流。

  「哇塞,真的吻上了!」

  「不過她也很絕,三種反應全有,這場賭注不全輸了,而且還成了莊家通殺。」

  「就是啊!雋皓,你們上過幾次了?這麼瞭解那個越南婆子的反應。」

  二樓客廳,大家瞠大了眼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這會兒吃不到美味又瘦了口袋,口氣多少都有點兒酸。

  卜雋皓卻沒有反應,但一雙黑眸變得深邃、犀利,甚至暗潮洶湧。

  他的唇抿成了一直線,突然大步的轉身往樓下去。

  幾個人好奇的湊到窗口,看到卜雋皓到了外面,一走近看來吻得難分難捨的兩人身邊後,用力的推開沈奕凡,一手攬住越南婆子的小蠻腰後,粗暴的將她帶到自己懷中,俯身捕捉她的唇。

  卜雋皓強硬的吸吮她的櫻唇,沸騰的怒火讓這個吻不見一絲溫柔。

  連香吟用力的搖頭想掙開他的唇,但這個舉動顯然更激怒了他,他的身體將她往前推,迫得她不得不後退,一直到後背抵到一株樹幹再也動彈不得。

  但明知她進退不得,他卻還將挺拔的身體強壓向她,而這期間,他盛氣凌人的唇都不曾離開過她。

  她喘息吁吁,柔軟的胸脯上下劇烈起伏,這柔軟的接觸像火燒般撩撥起他全身沉寂多時的慾火,他想要她,強烈的想佔有她……

  「唔嗯……放、放開我!」她使盡吃奶力氣終於推開他,一手搗著被他吻腫發疼的唇,氣憤難捺的瞪著他。

  「不准妳吻別的男人,妳是我的!」見她跟奕凡親熱,卜雋皓感覺五臟六腑翻騰,妒火攻心。

  「是嗎?我以為是你准許這場鬧劇的進行,而為了不讓我的丈夫失望,我當然得……」

  「別激怒我,連香吟。」

  「那就別找人來糟蹋我,卜雋皓,我並不欠你。」

  她在雜誌上看過他的未婚妻被他捉姦在床,兩人因而解除婚約一事,而報導也說,其實他的風流史從未間斷,若以一個局外人來看,他根本沒有生氣的權利。

  他冷騖的眸光瞪著她,她不欠他?不,曾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中,她欠他最多--

  因為他只對她一人付出真感情,其它的女人,只跟他的身體有交集,她們有珠寶拿、有錢拿,他則得到身體的滿足,雙方互取其利。

  只有她擁有他的心,她怎麼還?她永遠也還不起。

  「不准再跟別的男人接吻,必要時,我不介意讓妳成為禁臠,哪裡都去不了!」

  見他撂下話轉身就走,連香吟火冒三丈。

  從何時開始,女人成為男人的附庸了?汪威迪如此,卜雋皓亦如此!

  一想到這兒,她就像洩了氣的汽球軟軟的癱坐地上。

  老天爺!我是哪裡得罪了你?

  她在越南時就當過無數次的禁臠,也曾嘗試過上百種脫逃方法,而今好不容易逃出汪威迪的勢力範圍,沒想到一樣也要當禁臠。

  早知如此,她何必那麼辛苦的從監牢逃到另一個牢籠。

  這一天的鬧劇在男主角卜雋皓自己開車外出,久久沒有回來的情況下劃下句點,無聊的友人們只得跟嫂子道別,另找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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