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熱熱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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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忽然間,她也想全心全意的付出,像他一樣……

  「我不是要折磨你……」她低聲呢喃,面頰跟隨著手指,接近了他直挺挺的下身,不再忐忑、不再遲疑,充滿了快樂的自信,「傻瓜,是要讓你……嗯,你是怎麼說的?更有快感?」把他教的全搬出來。

  蕭雨放在頭下的手握成拳頭,腳趾不自禁地蜷起來,汗水濕了襯衫,牛仔褲下則鼓得老高,什麼也遮掩不住。

  她毫不猶豫,手指三兩下把他的褲頭解了,小心地拉下。還真緊啊!差點就卡住了。這個景象……好像直盯著瞧不太好,因為他被越瞧越脹大了!

  好想笑,但熱情堵住了喉,她幹幹咳了一聲,噴出的氣拂過他最敏感的一點--

  突然天外飛來一雙大手,猛然攫住她,直直就把她拖上身去,她肚子壓住了那份火熱。

  「蕭雨!」

  「對不起!」他聲音破碎,不知在道什麼歉,大手將她的衣物沒命地脫除,接著就一提一放,直接將她放在那一點上。

  腰間的大手在抖,她高高在上有些暈眩地往下瞧。他沒有完全放下她,那尖挺的一點就抵在她的濕熱上,要進不進的,教人發狂……但他好像在等,等什麼呢?

  「在……在褲袋裡。」他咬著牙悶哼著。

  「什麼?」她扭動著快受不住了。

  「保險套……」

  好想什麼都不管,要了再說!但不行的,蕭雨說過幾百遍,一定要保護她,一定要小心,孩子應該是長久計畫以後才決定的大事……反正一定要用!他曾一再重複、一再告誡,活像在唸經一樣。

  她抖著手去撈出一個保險套來,他的雙手仍死命握著她的腰。是要她來嗎?她從來沒試過哩……該死,手抖得不像話,試了好幾次才終於套上。

  蕭雨已經彎起雙膝,好像下腹剛被打了一拳似的,淒慘地呻吟。

  「我弄痛你啦?」人家已經很小心了啊。

  「不是……」他奄奄一息。

  她的身軀有自己的意志,重新找到那一頂點。等不下去了!手撐在他胸前猛力往下一坐,立刻貫穿到底--

  「啊--」兩個人同時叫出來。

  蕭雨頭向後仰,臀繃得緊緊的,往上頂起,不夠,落下又上頂。

  熱流被充電了,她的小手緊撐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本來不打算看著他的,但那雙燃燒的眼睛硬是不放開她,迫使她也只能回盯著他。感覺好……好赤裸,好像被迫心靈相通,藏不住心事,掩不去激情。

  尤……尤其是對著他叫出聲……

  就是這種親密嗎?做愛不是純粹接觸的快感,而是沒有障礙、不必再躲的親密?就是這種感覺教人恐慌,全天下的人才對性又愛又懼?

  是慌啊,簡直嚇死人了!在愛到最激烈的時候,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了,像被衝下千里大瀑布去,怎麼死的都沒概念!而這一切,竟全被看進了他眼裡。

  她發出嗚咽,緊緊抵著他的身軀,讓他深入、再深入……

  「……就是這樣……」粗嗄的聲音從他胸口震出。

  就是這樣……被他的波濤捲走了!讓他進得不能再深,讓他在體內翻騰揉搓,讓自己的快感包裹住他,讓兩人一起放肆的快樂。

  哦!天!

  「來!」他拉下她,兩人的唇接合,剛好趕上身體爆發的那一刻--碎成千萬片了,每一個細胞都在痙攣,兩人的叫聲合蕩在口中,真有合成一體的感覺……

  蕭雨!

  蕭雨……

  被打碎了以後,有種拼不太回來的失神,軟軟、鬆鬆、沉沉、模模糊糊的。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糾纏在她短短的鬈發中,他在喘息,但不願放開她,仍抵著她的唇,每喘一口就輕吻她一下。她的汗水滴在他唇邊,被他一併吻了去,鹹鹹的,自己也嘗到了。

  總是這樣,他做愛持久,愛過以後更是不疾不徐,從不先起身,就這樣連在一起不分不離,她要睡就陪她睡,她想起來才起來。

  真奇怪,自己好喜歡他這一點哩……比做愛本身還喜歡!

  如果……如果他說的一輩子,就是這樣眷戀的感覺,那麼……那麼她應該可以忍受啦。

  埋到他頸項間,舔舔他的汗水,頭頂又被他印下一個吻。

  「蕭雨?」

  「嗯?」

  「當奴隸好不好玩?」

  他笑了,「由男人來當比較好玩。」

  她皺起眉,「對!有的男人比禽獸還不如,一點機會也不能給他們,更別說當他們的奴隸了!」

  「小不點,」小臉又被他捧起來,要她看著他。他的酒窩消失了,「妳……剛才怕不怕?」

  「當然不怕!」她對他吐舌頭,「但那是你啊!別的男人,還是看了就討厭!」

  他歎了口氣,手仍把玩著她濕濕的發,大拇指拭去她眉上的汗水,指上粗粗的老繭感覺真好。

  「希望有一天我給妳的回憶夠多,可以取代以前那些不好的,那是我最大的心願。」

  她咬住下唇,眼中起了霧,看不清他眼中的星星了--

  壞蛋雨,老是說些讓人鼻頭酸酸的話!誰會相信這個大個頭說得出軟糖一樣入口就化的悄悄話?

  心裡又是甜、又是悸動、又是亂糟糟的……這是什麼呢?這種想把他捧在手心好好疼惜的感覺是什麼?

  「你最大的心願就是這個?」抽抽鼻子皺了皺,流星故意問他,「不是當什麼伴不伴的?」

  「不,我最大的心願,是妳不再有那些惡夢一樣的回憶,這樣妳才能終於敞開心來快樂。」他低低的聲音,像音樂一樣拂過她的心,「至於我能不能永遠陪在妳身邊,倒是其次了。」

  哇,存心惹人家哭,壞蛋!

  「你……你傻不隆冬的,真是!」自己怎麼就想不出他那種軟綿綿的情話?好氣!她說來說去都像在罵人一樣,人家也想甜言蜜語的啊。「我……我是說……呃,你啊……」奇怪!平常自己舌頭快得很,現在卻不爭氣起來。

  「我知道。」亮晶晶的眼笑開了,重重吻了她,壓著她的舌,手指憐愛地輕揉她小巧的耳垂,「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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