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沒錢辦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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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他有事先走了。」安東妮簡潔的說,埋頭吃她的意大利面。

  「走了?就把妳一個人丟在這裡,他是不是男人呀?」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生氣,很生氣。

  她緊張的左看右看,確定沒人在看他們後,不滿的蹙起眉。

  「你小聲一點啦!錚龍哥是因為突然有事所以才提早離開的,再說這跟是不是男人有什麼關係?」說著嗅到濃濃的酒味,她眉間揪的更緊了。「你是不是喝酒啦?」瞧他的臉都紅了。

  「妳的膽子愈來愈大了,居然敢管到我頭上來,不干妳的事,安靜的吃妳的面。」

  被他一罵,她立刻低頭吃麵,心裡卻直犯嘀咕。真是有夠莫名其妙的!以為他幫她要到了簽名就可以這樣對她大小聲嗎?只是一個簽名有什麼了不起的,再堅持一下她也可以拿得到呀!

  唉!話說回來她也是個卒仔。只要他一大聲,她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而且他真是凶,難怪能將公司的員工與藝人給管得服服貼貼的。

  咦!怎麼那麼安靜?莫非他走了?一想到這,滿心不平的她頓時又起了陣失落感,沮喪的抬起頭,卻差點嚇得魂不附體。

  見他緊盯著自己看,她飛快的移開目光,大口大口的將麵條往嘴裡塞,吃得太快,就這麼嗆著,她狼狽的將嘴裡的食物全給吐回盤裡,難受的咳起來。

  見她咳得臉都紅了,幾個直覺想過來幫忙的服務生一看到谷繼勳投出的目光,紛紛停下腳步,猶豫了下便轉身離開。

  咳了一會兒終於好些,但她已經一臉淚水的窘樣了。拿下眼鏡放在桌上,她從袋子裡拿出手帕擦臉,尷尬的直吸鼻子。

  谷繼勳從一旁經過的眼務生盤裡拿過一杯水和兩瓶啤酒,將水杯遞到她面前,自己則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口。

  把臉擦乾淨後,安東妮戴回眼鏡,拿起水喝了一大口,看也不看他一眼。

  谷繼勳放下酒瓶,然後開口。「妳看我是不是缺了手還是缺了腳,或是缺了眼睛、缺了鼻子?」

  她當真的認真看著他,眼連眨都不眨一下。

  「沒有呀!」她不解的看著他,心跳仍然急促。「幹麼?」

  他無奈的笑了笑,「既然沒有,那妳為什麼老是見我像見了鬼似的,我會吃了妳呀!」

  他說的話像在生氣,但臉上卻又帶著笑,她分不清楚他究竟是生氣還是在開玩笑。

  「這、這也不是我願意的,現在不是上班時間,我怕你又想介紹你的律師跟我認識。」她低著頭咕噥。單這一點,就足以令她怕他了。

  他無奈,她比他更無奈。

  「是呀!現在的確不是上班時間。」他也喃喃自語了起來。「沒想到一到晚上,妳就變得放蕩不少。」說完他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安東妮瞠大眼睛。「什麼意思?什麼叫放蕩不少?」他的措詞令她不禁惱火起來。

  「先是跟妳的錚龍哥手牽手來參加慶功宴,然後又跟在成旭屁股後面跑來跑去,在上班時間為什麼就不見妳這麼熱情?怎麼,我比不上他們嗎?」他不客氣的質問她,問完立刻後悔。

  完了!看來他真的是醉了,又是威士忌又是啤酒的,難怪會腦筋不清的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是你自己說可以帶錚龍哥來的呀!」她反駁道。「而且這日記本是錚龍哥的妹妹拜託我拿給成旭簽的,會跟在他屁股後面跑又不是我願意。」不清楚事情的原由就把她說的那麼難聽,這男人真是……喔!她氣得真想咬他一口。

  伸長手,她一把拿過桌上另一瓶啤酒,仰頭一灌。不是她愛喝酒,而是她非得找個東西來澆熄心中的怒火不可,否則她怕自己會衝過去咬住他不放。

  等她放下酒瓶,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酒液,才知道自己竟一口氣灌了半瓶。

  原來啤酒的味道就是這樣呀,沒有想像中的難喝嘛!她開始感覺輕飄飄了起來,心情不禁放鬆,方纔的不快早就煙消雲散了。

  「就算是我答應的,妳也不必在我面前跟他表現的那麼親熱吧?」他對她的放蕩行為極為不滿:心情陰鬱了一整晚。

  「我才沒有呢!」她生氣的傾身向前拍了下桌子。

  谷繼勳起身,將椅子挪到她身旁。

  「東妮,吃這個、吃這個,喝這個、喝這個。」他模仿嚴錚龍將食物放到她盤子裡的動作,然後將水杯及啤酒瓶全移到她面前。「然後妳是怎麼跟他說的?謝謝你錚龍哥,錚龍哥,人家吃不下了,錚龍哥我還要……」他故作嬌嗔的語氣被她氣憤的打斷。

  「我才沒有那樣。你坐的離我們遠遠的,根本就不可能聽見我們在說什麼,一切都是你自己亂掰的!」她氣得欺近他的臉。

  奇怪!他看起來怎麼模模糊糊的?

  她伸出雙手咱地固定住他的臉頰。「你不要動!」她憤怒的猛眨眼,想把他看清楚。

  「我在亂掰?」谷繼勳一臉狐疑。

  她用力的點了下頭。「沒錯!我偷偷告訴你,其實錚龍哥一直都當我是妹妹,其實他真正喜歡的是芝晴姊,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她的手繞到他的頸後,整個人癱靠在他身上,嗚嗚咽咽的抽泣起來。「其實他的要緊事根本就不是公事,而是芝晴姊的機車在路上拋錨了,他擔心芝晴姊,所以才說謊騙我……」

  其實芝晴姊是先打電話給她的,知道她走不開後就掛了電話,三分鐘後錚龍哥的手機就響了。

  她知道那是芝晴姊,因為當時錚龍哥臉上的表情就跟在餐廳裡與芝晴姊共進乍餐時一模一樣,後來他就走了,留給她一個比說實話還糟糕的借口。

  谷繼勳的手不由自主的輕拍她顫抖的背脊,微瞇著眼看著還剩半瓶的啤酒。

  她不是才喝半瓶,怎麼醉得這麼嚴重?

  「妳的意思是說……妳失戀了?」他小心翼翼的問。光是這個可能性就讓他不由自主的想笑,看來他體內的酒精也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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