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晴輕笑著,取回他手上的面巾掛回架上。
「不過倒真看不出你這使劍的手還會拿釣竿。」
李天俠笑著對她眨了眨眼。
「我的本事還多著呢,妳以後慢慢就會知道了。」
「哦?」看他驕傲的笑臉,玄晴不服了。
「那你說說,你還會些什麼?」
李天俠摟著她坐在一旁,隨口舉例。
「我會名震江湖的追月劍法。」
玄晴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
「你身為凌天門首徒,會使追月劍法是應該的,你若不會,就真該去跳河了。」
李天俠聳聳肩,換舉別的例子。
「我會品美酒、嘗美食。」
玄晴睨了他一眼。
「誰不會品美酒、嘗美食?這哪能算本事?」虧他還能說得如此沾沾自喜。
唔,這例子是舉的不好,但他拒絕讓心上人看扁。
「這村子裡老老少少都喜歡我,這算不算本事?」
玄晴想了想,的確,並不是人人都有這能耐,她只得同意他的說法。「好,勉強算一樣。」
勉強?
李天俠就不信自己找不到能讓她服氣的本事,他轉念一想……
「那麼,我能得妳所愛、這算不算本事?」
玄晴一聽大羞。
「誰……誰愛你了?」她忙不迭地掙開他摟在她肩上的手。
見了她嬌羞的神態,李天俠心中愛極,伸手將她納入胸懷,撫著她柔滑的髮絲。
「妳不愛我嗎?那怎麼辦才好?我可是愛慘妳了。」他低頭在她發心輕輕一吻。
玄晴被他抱在懷裡,耳中聽著他訴說愛意,心裡脹滿了溫暖,汩汩的情意就要流洩而出,卻在幾乎脫口的那一剎那被她擋在嘴邊。
唉,他是怎麼做到若無其事把愛意說出口的?她光只是想著,臉頰就像火燒似的艷紅。
「我現在知道你有什麼本事了。」她低低地道。
「嗯?」
「你的本事就是臉皮特厚,才能面不改色把愛呀愛的掛在嘴邊。」玄晴螓首貼著他的胸口,雙臂環住他的腰,把說不出口的話化作擁抱,一字一句密實地熨進他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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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入夜,李家的隔鄰張燈結綵,因娶進新媳婦而大宴賓客,李天俠和玄晴也在受邀之列,便隨著李雷一家一同喝喜酒去。
席上玄晴並不多言,只噙著淡淡的微笑坐在李天俠身旁,聽他和同桌的鄰人談笑風生,可顯然大家對他們倆的興趣比對今晚新人的興趣還高,談笑到後來,話題都繞著他們倆打轉。
「李老弟呀,你們夫妻倆成親多久啦?」
「還不滿一年。」李天俠牽揚著唇,隨口胡謅。其實也算不上胡謅,他們根本還沒成親,當然不會滿一年呀。
「那打算什麼時候生娃娃呀?」
李天俠笑瞇著看著玄晴。
「那得看我娘子的意思,也要她肯幫我生才行啊。」
玄晴窘住,偏偏當著眾人不好發作,只能用桌下的手狠狠掐了李天俠一把。
「哎喲!」李天俠慘叫出聲,眾人一看都哈哈大笑。
「你看他們小夫妻倆多登對!」
「是啊,男的俊、女的俏,將來生的娃兒肯定漂亮。」
「可不是嗎,你們瞧李嫂子身子大好後人也精神了,多像畫裡走出來的美人兒?連今晚的新娘都讓她給比了下去。」
李天俠知道玄晴羞窘,遂出聲幫她解圍。
「這是哪兒話?新娘子當然是最漂亮的。對了,這新媳婦是村裡的人嗎……」他巧妙地轉開話題,否則若再讓他們說下去,玄晴八成會因為難為情而提早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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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過後回到李家,李天俠握著玄晴的手,讚賞地將她從頭瞧到腳。
「妳這身打扮真好看,為什麼以前老愛穿黑衣呢?這樣多好!」為了今天的喜宴,李大嫂幫玄晴準備了一件月牙白的裙裝,前襟和腰帶混繡著粉色絲線,比起她以前慣穿的黑紗衣裙,更將她的嬌容襯托得無比清麗動人。
玄晴臉上一紅,甩開他的手嗔道:
「旁人已經胡說八道了一整晚,你還嫌不夠嗎?」
「誰說他們胡說八道?」李天俠笑著喚來李偉,求證地問道:
「偉兒你說,李嬸嬸漂不漂亮?」
李偉用力地點點頭。
「李嬸嬸好漂亮,等我長大了要李嬸嬸做我的新娘!」
童言童語逗笑了玄晴,卻讓李天俠抗議了。
「你這小鬼,想跟我搶新娘?閃到一邊去等吧。」
李天俠和李偉又玩鬧了一陣,等他打發李偉去睡覺回到房裡,玄晴已梳洗完畢,眼睫輕合準備入眠。瞧著她的睡顏,他心中一蕩,眸色轉深,接著他緩緩地脫去外衣,掀開被子躺上床榻。
他們已經同楊而眠了不少時日,先前因為她身上有傷,所以他耐著慾念按兵不動,可現下她傷都好了,她以為他還會放過她嗎?
他輕手輕腳地將背對著他的玄晴摟在身前,灼熱的大掌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地貼撫上她腰臀的美好曲線,跟著他撩開她肩上的髮絲,在她頸後印上一吻。
玄晴本就尚未深眠,被他一撩撥更是渾身輕顫,原有的睡意全都消失無蹤。
「你……你做什麼……」她忙按住他在她腰上游移的大掌不讓他再越雷池一步。
他怎麼了?
他們從來到這村子就同寢床被至今,在這之前他都守禮地避免碰到她的身子,可他今天怎麼一反常態地對她……對她不規矩?
李天俠低笑,反掌和她十指交握,在她耳邊輕喃。
「妳沒聽人家在問嗎?我要妳幫我生娃娃……」說完扳轉過她的身子將她壓在身下,兩人鼻尖相抵,氣息相錯。
「你……喝醉了……」玄晴聞到他身上些微的酒氣,想起他在喜宴上似乎飲了不少酒,一定是因為如此,眼下才會癲狂若斯。
李天俠吮吻著她柔軟的唇瓣,大掌探進她的衣裙,摩挲著她滑膩的雪膚。「我早就醉了妳不知道嗎……從妳用芙蓉醉迷昏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醉得暈頭轉向了……」他的吻漸漸往下蔓延,先是灑落在她精巧的下顎,接著細細地舔吻她頸上那道淺淺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