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忘記了?」元向陽露出一副吃驚樣,然後失望地垂首搖頭,「枉費啊……昨晚的妳是那樣的可愛……」
「什……什麼?!」錢歡歡再大大退一步,簡直無法相信耳朵所聽到的形容詞,臉色頓成一片死白色,「我……我可愛?」
「是啊!」元向陽一副好生惋惜樣,「昨晚妳是那樣熱情的表露心意,怎麼沒幾個小時,妳就變了?」
錢歡歡瞪直眼說不出話來,腦子轟然一聲,思緒全斷,無法思考。
「妳怎麼都不說話了?」元向陽不放過她,繼續作弄臉色多變的她,「難道,妳忘記昨晚自己做了什麼了嗎?」
錢歡歡張口,神情呆滯的搖頭。天啊!昨晚她到底做了什麼可怕的事?
為什麼元向陽用那種曖昧不已的眼光看她?為什麼他話中的含意好似他們……做了什麼好事一樣?可怕的是,為什麼她竟一點記憶也沒有?
「妳想知道嗎?」元向陽的雙眸閃著燦亮精光。
錢歡歡忙將嘴合上,拚命搖頭說不。
酒果然會讓人亂性!欲哭無淚、後悔莫及的她,一點也不想知道酒醉後的她幹出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她在心中暗暗發誓,以後絕對、絕對不要再碰酒了!
「真的不想知道?故事發展還挺有趣的喔!」元向陽笑得迷人地問。
錢歡歡雙眸瞠大,心跳慢了半拍,嘴唇微微顫動,「很、很有趣?我……昨晚我……我做了什麼?」
「妳想知道嗎?」元向陽斜看她一眼,嘴角揚起,帶著一絲危險氣息。
他超越迷人的笑展現的是更上一層的詭笑,錢歡歡感受到他的笑讓她後頸寒毛豎立。
「如果妳想知道……」元向陽微笑的朝她勾勾手,「那就上前來,我會鉅細靡遺地好好說給妳聽。」
錢歡歡投以懷疑的眼神,不太確定自己是該上前還是轉身逃離這個鬼地方。
「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她咬牙切齒地說,「錯,是會害死一個人!」
見她站在原地遲遲不肯上前來,元向陽莞爾,氣定神閒的開口:「我想妳應該是沒膽知道昨晚發生什麼事吧!畢竟……很少人有面對自己的勇氣。」
他在激她!看他邪笑的臉孔就知道他絕對是故意在激怒她,她當然不會乖乖上當便宜了他,然而……她的雙腳卻不聽使喚的大步走上前。
「誰沒膽?」錢歡歡挺直胸膛,一副倔傲不服輸樣,「告訴你,我錢歡歡是沒有錢,不是沒膽!」
她才剛吐完最後一個字,手臂突然被元向陽拉扯了下,整個人無法控制的往他光裸的胸膛撲了過去。
元向陽順勢往後倒下,讓她恰好倒在他胸前,喉間逸出愉悅的笑聲,「哎呀!學妹,妳真是猴急。」
錢歡歡沒料到會轉變成這等情勢,待她回過神來時,她頭頂上方已傳來他可惡的笑聲,而她的臉正貼著他灼熱的厚實胸膛,說明著兩人過度親密的貼近。
她掙扎著想起身,無奈腰上那只蠻力手臂緊緊圈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可惡!」她掄拳搥了下元向陽堅實的胸膛,「元向陽!你到底想怎樣?」
元向陽忍不住使力讓她更貼近自己,語帶戲謔地道:「學妹,想怎麼樣的人是妳吧?剛剛好像是妳一直盯著我猛看捨不得離開的。」
錢歡歡雙頰倏地一熱,慌亂地矢口否認,「我……沒有……我沒有!」
「妳沒有什麼?」他左臂扣住她的腰,右手緩緩撫摸起她柔順的髮絲,「明明有一頭漂亮的長髮,為什麼老是把頭髮綁起來?」
「不用你管!」錢歡歡再度掙扎欲起身,不料他環在她腰上的手反箍得更緊,她不禁洩氣的低問:「你到底想幹嘛?」
「應該是我問妳想對我幹嘛才對。」早在她走出休憩房,他就被開門聲驚動醒來,按兵不動觀察她的舉動。
原以為她會迫不及待地離開,沒想到她卻為了他的裸體停住腳步,他該為比感到驕傲嗎?
「沒有啦!」錢歡歡漲紅了臉,抵死不認。
元向陽陡地將趴覆在身上的她往旁側推去,他也同時起身,頃刻間,兩人的位置對調過來。
錢歡歡只覺眼前一花,待定睛一看,便見元向陽在她身體上方露出可惡的笑顏,看得她火氣頓生,巴不得給他狠狠幾拳。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握緊拳頭,意欲出拳。
「別生氣嘛!」元向陽及時壓住她蠢動的雙手,笑嘻嘻的勸說:「女人生氣可是會增加臉上的皺紋。」
錢歡歡瞪直眼,一口怨氣被他氣得卡在胸口發不出,「對啦!反正我就是老女人一個,再怎麼做無謂掙扎都無法改變事實,你也不必在那兒冷嘲熱諷。」
「誤會大了,我可沒有嘲弄妳的意思。」他將她不時想掙脫控制的雙手高舉過頭,以左手壓制住,右手指尖輕巧遊走於她的臉頰,「看妳現在滿臉紅光,比先前死氣沉沉的樣子好太多了。」
「那你一定沒看清楚,我臉上的紅光全是被你氣出來的。」她冷冷回嘴。
「是嗎?」元向陽一臉無辜,「我可沒做什麼對不起妳的事。」
「你現在不就在做了!」丟死人了!就這樣輕易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不知情的人闖進來看到這情形肯定會想歪。
「我壓住妳的手,用雙腿夾緊妳不安分的雙腳,這樣就算對不起妳嗎?」他不以為然地說,低頭朝她面容噴吐熱氣。
他的形容讓錢歡歡不由自主的臉發紅、身體發燙,她發慌地將臉撇到一旁,「你……不要靠我這麼近!」
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是如此靠近、如此親暱,儘管他們有交情在先,也不代表交情好到可以一起躺在床上。
「我這是在給妳機會……」元向陽低頭,貼近她的耳畔輕聲細語。
錢歡歡渾身不由自主的發顫,強烈感到他的熱息對敏感耳根的影響,同時心底冒出一種驚惶感受,直覺想要遠遠逃離他,無奈此刻在他的箝制之下,根本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