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朝那些太閒的駕駛人狠瞪一眼後,罔視哭得淒淒慘慘的李羽花,直接推著她的背,迫使她不得不上車。
在眾目睽睽之下,朱夙強繞過車頭正要上車閃人時,車後邊爆出一個女人的喊聲:「喂!你算什麼男人,這樣欺侮女人的!」
朱夙強板著臉轉頭,直接給那多事的女人一個中指響應,然後開門上車,發動引擎,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不分的狗屁地方。
至於李羽花,始終哭哭啼啼,沉浸在個人的心碎悲傷情緒之中。
*** *** ***
女人真是愛哭!
他永遠都搞不懂女人為什麼這麼愛哭,更不懂為什麼可以連續哭兩個小時還不煩,她不煩,他聽得都快抓狂了。
斜眼瞄了坐在他家客廳仍不斷啜泣的李羽花一眼,他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喂,妳到底還要哭多久?」媽的!這麼愛哭,乾脆把眼睛哭瞎算了!
「你不要管我!」被他這麼一喝,李羽花反哭得更大聲,「嗚∼∼你們男人沒一個有良心,你們全是壞蛋!」
「對對對!男人全都是壞蛋,只有妳是大好人,行了嗎?」真是他媽的點點點,這句話她乾脆錄音起來不斷重複播放算了。
「本來就是!」她反嗆回去,順勢抓起茶几上的面紙盒,連抽幾張面紙拭淚,「嗚∼∼男人都不是東西,我討厭你們!」
朱夙強這下連翻白眼都懶得翻了,「這麼愛哭,哭死算了!」
魔音穿腦不過如此,他拒絕再受到她的哭聲千擾,直接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電視遙控器打開電視,定在新聞台,故意將電視聲量調大,好壓過她的哭泣魔音。
接著他將遙控器隨手扔到沙發上上,走進廚房開冰箱找解渴飲料,才剛找到一瓶運動飲料,就聽見客廳傳來可怕的、淒厲的哭聲。
「媽的!」他真是受夠了!
朱夙強猛地關上冰箱門,抓著運動飲料一個箭步跑到客廳,只見李羽花不斷抽面紙擤鼻涕,死盯著電視屏幕看,然後又大聲哭泣。
「喂!」他忍無可忍的一掌拍牆,警告意味濃厚,「妳再給我哭天試試看!妳信不信我拿毛巾塞妳的嘴,讓妳欲、哭、無、淚?」
李羽花淚眼汪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連抽幾張面紙,摀住整張臉,索性悶聲哭個痛快。
朱夙強瞄了一眼電視報導,不過是普通的娛樂新聞快報,而且就是那則讓她奮不顧身穿過車陣,跑到電視牆前看的某某小天王的報導。
哇哩咧!看這種新聞也要哭得唏哩嘩啦的,真是有夠無聊。
「他媽的!」他掄拳用力槌了牆面,臉色鐵青,「李羽花,妳別以為我不敢做!」
朱夙強轉身往裡頭走去找毛巾,準備實行他的威脅,李羽花哽咽地說:「你以為我愛哭嗎?」
朱夙強頓住步伐,別過頭看她,「看起來是。妳要不要接受我的提議,乾脆轉行去當孝女白琴算了?」
李羽花眼眶含淚瞪他一眼,「你嘴巴真的好賤!」
他嘴角微微抽搐,「佩服我啊!」
「是啊,我佩服你。」她用面紙抹去鼻水跟眼淚,如果她有朱夙強一半堅強,那是不是就不會哭得這麼淒慘?「如果我像你一樣,那就好了……嗚……」
唉!講不到幾句話又開始哭。朱夙強無奈的閉了閉眼,「像我的第一步就是別這麼愛哭,我真是他媽的受夠了!」
「我也不想!」李羽花猛烈搖頭,「但是我除了用哭來發洩情緒,不知道還能怎麼辦?如果有其它方法,你告訴我啊!」
「妳都幾歲了,怎麼發洩情緒還要別人告訴妳?那妳活在這世上幹什麼?」
「你說得對。」李羽花抹去臉上的淚水,「我是成年人,當然知道怎麼發洩自己的情緒。冰箱在哪兒?」
「妳要幹嘛?」話一問出口,朱夙強馬上聯想到她在元向陽辦公室狂吃的模樣,「妳不會要用吃來發洩吧?」
「不然呢?」除了吃跟哭之外,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靠!妳這個蠢女人!」難怪她可以胖成這副德性,「妳再靠吃發洩下去,真的準備去當祭典用的神豬!」
「你才是豬!你們男人都是豬!」才剛止住的淚水又滔滔不絕冒出。
「哇靠!」她的哭功讓朱夙強看得目瞪口呆,「妳這種哭法,一打面紙都不夠妳用。」
「你不准我吃又不要我哭,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哭哭哭,小心把眼睛哭瞎!」他走過來把面紙盒從她懷中奪走,放在桌上,「媽的!發生什麼事妳不會說出來嗎?」
李羽花頓了下,有些訝異,「那……你肯聽嗎?」
「我有別的選擇嗎?」比起她的哭泣,他寧願承受她的喋喋不休。
「你不願意聽也沒關係,我去吃東西好了。」抹抹淚,她作勢要站起。
「拜託妳別再殘害自己的身體了。」她再這樣自暴自棄亂吃下去,真的要成為台灣神豬第一人。
朱夙強拿著運動飲料走到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關上,「妳要說就說吧!我會聽,行了吧?」
「你表現得這麼委屈……」
他挑眉,雙瞳有絲絲火光在跳躍,「妳再他媽的這麼囉哩叭唆,信不信我真的拿毛巾塞妳的嘴?」
「凶什麼凶!」李羽花拿起桌上面紙盒扔他,「你知不知道女人是要用哄的?」
朱夙強將面紙盒接個正著,反諷一句:「妳算女人嗎?」
「你這個討厭鬼!」她將揉成一團的面紙一一丟向他。
「妳再丟試試看!」他連忙把面紙團撿起,扔進垃圾桶,「敢把我家搞髒,我就讓妳吃垃圾減肥。」
他最恨有人把乾淨的環境搞得髒兮兮,幸好寄住的生活白癡倪聖文被美國什麼勞什子機構網羅去了,他乾淨溫暖的家才不再受髒污威脅。
「你又凶我!」她嘴巴扁起,眼眶盈著淚珠,大有洩洪之勢。
「靠!我服了妳,哭那麼久還有眼淚可以擠出來,真是他媽的狠!」他將面紙盒丟給她,「李大小姐,妳有話就講一講,發洩一下,別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