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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龍女輕功退步嘍!從鐘響到進門,竟然花了二分鐘,真是破紀錄的--爛!錢來!」

  「真是的!害我還賭妳在三十秒內就會出現,白白輸了一千塊。」大炮心有不甘地掏出大鈔。

  我猜了他算準了我等不到放學,一定會趁下課馬上來找他,還跟滅絕賭了一盤。哼!輸了活該!我還想給他一記玉女心經,可惜我這時有求於人,只得低聲下氣向他討好。

  「乾爹!您撤了我的差事吧,那兩名天兵自然有人盯著,只要您答應,我明天帶茶葉來孝敬您,好唄?」常言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我決定先使一招賄賂,看看情況。

  「茶葉?不好不好!又沒人陪我泡茶聊天,我不要。」

  耶!敢情是吃了秤鉉鐵了心要整我來著?

  「干……爹!您最好了啦,要不我陪您爬山、打球?您說什麼,我做什麼!除了盯著他們兩個,其它的事,我都答應!」我施展嗲功,外加大奉送。這可是最後底線嘍!臭老伯再不答應,我就……我就……我就沒轍啦!

  「乖女兒啊!乾爹我知道妳一向蕙質蘭心、聰明伶俐,這件事交給妳,我最放心。別的事,我也不用妳做啦。」

  誰?他在說誰?我?蕙質蘭心、聰明伶俐?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種優點?哼!臭老伯倒使一招「戴高帽」,害我破功!可惡!

  「裴琳!原來妳在這裡啊,要來福利社也不通知一下。」三八珍高八度的聲音飄了過來。

  我轉頭看去,幾乎全班女生都到齊了,唯一的男性是張柏宇那個自大男。看來,他的「親衛隊」已自動整隊完畢,而且隊長正是敝人在下我!的死黨小珍。我丟給大炮一記「你看吧」的眼神,等他下令免了我的職。

  「張無忌呢?」他問起另一名男主角。

  「張同學說他等裴琳帶他走走就行了。他似乎不喜歡跟大家一起行動。」小珍聳聳肩,不以為然地批評著。

  大炮似笑非笑地望著我,等我投降。

  「知道啦!我負責就是!」起碼工作減輕一半,目標只有一個就容易得多。我用上三成功力擠出人牆,飄回教室去。

  一進門,我發現情況有些詭異,原本該是沸聲騰騰的下課時間,此時卻靜悄悄的,目光一掃,幾乎全部男生聚在一處,單單將張無忌晾在一旁……

  「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我快步移向男生群,低聲詢問。

  「妳看!我的手!」素有「要寶大王」之稱的吳國泰將他的右手抬到我眼前,好讓我瞧個清楚。

  哇!好大一隻德國豬腳!又紅又腫的。

  「誰幹的?」一問出口我就後悔了,看這兩軍對壘、楚河漢界的情勢,我這叫「明知故問」。

  吳國安哀怨地瞅了我一眼,抬了抬下顎瞟向對方陣地。他是吳國泰的雙胞胎弟弟,老哥被人欺負,他卻是敢怒不敢言。

  吳國泰一向人緣很好,又熱情主動,這一回大概是「誤踩地雷」了,我猜。不過這種事還是要聽聽當事者的說法。我一向處事公平,沒有先入為主的觀念:自大男除外,他真的是太--臭屁了。

  我走到張無忌身旁站定,發現他還是面無表情,雙手環胸坐在原位上。

  「張同學,能請問你為什麼要對國泰動手嗎?」我客氣的稱呼,並非刻意有親疏之分。誰教他第一天轉來呢?我認識吳國泰一年了,平常像哥兒們玩在一起,直呼名字也是習慣了。

  他望向我,眼裡有股淡淡的落寞,語調也有些悵然:「我不習慣別人隨便勾肩搭背,會出手是我的反射動作,很抱歉。」

  人家都開口道歉了,我還能怎樣咧?

  「我知道了!我會請同學們注意。」我瞭然地說。此時鐘響,親衛隊也簇擁著她們的偶像進門,我不再多說,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不過,很快地,這件小插曲已在下課前成了最新頭條,並以飛鴿傳書的方式告知全班了。唉!可憐的張無忌。果然命運坎坷,才第一天就結下樑子,以後的日子真正難過啊!我在心中暗自為他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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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我料事如神,還是老天爺祂也懂我的心情郁卒。過了中午,傾盆大雨如瀑布般直瀉而下。這真是太……好了!這代表我得冒著雨,拎著我心愛的「老戰友」,高唱「一支小雨傘」衝到音樂教室去。因為推甄的考試將近,我不得不利用午休時間加緊練習,但是這場雨下得真不是時候。早知道就把樂器交給裴榮。

  裴榮是小我一歲的弟弟,平常是我的護衛兼伴奏。但是大部份的時間,他都在和他的親衛隊玩躲貓貓。說來真氣人!我的長相平平,充其量算中等之姿,可我那該死的弟弟,卻承襲了老媽的美貌和老爸的口才,加上彈得一手迷死人的鋼琴……綜合來說,他才是無敵美少男!我曾經問過老爸為什麼不把我生得漂亮一點?他只尷尬地笑了笑,搔搔頭說了一句--

  「第一次嘛!沒什麼經驗,後來就改進啦。」

  哇咧!靠……右邊走!去他的第一次!還改進哩!這麼說來全天下搶著做老大的都活該倒霉長得醜嘍?我問老天爺,祂回給我一記閃電加打雷的「轟隆」響,好像是說「干祂屁事」!我不敢再想,只得快步衝去。幸好,門是開著的。

  就在我要達陣的同時,另一道身影迅速竄了過來,我們就撞成一團跌進門裡去。狀況之慘烈,可以想想一根稻草被壓扁後的樣子……那就像現在的我。為什麼會這樣咧?因為我得護著我的法國號,沒敢鬆手。倒地的瞬間只能將它拿在胸前,而那名兇手則直挺挺地朝我身上倒下。就這樣,我背部朝下,面向上;他面朝下,整個人呈大字型趴在我身上。喂……別想歪了,我們中間還擺著個龐然大物喔!這是不幸中的大幸!要不然人家的豆腐就被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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