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出身?」輕視的陰冷目光盯住前方顯得無助的她,蕭勁揚覺得優越感又揚了上來,有點報復般的將眼光輕輕在她身上放肆的游動。
「妳只不過是一個在路邊,幾乎不穿衣服引誘男人的不要臉的女人!妳以為像妳這樣的女人,有資格住進這樣的家嗎?」他緩緩的對她說,隨著復仇快感而來的是,過去的記憶又重回蕭勁揚的腦海。
這女人是第二次拒絕自己了!
上一次,當他提出這相同的提議時,這女人的反應是用力吐了一口口水在自己的臉上,想到那時的羞辱,蕭勁揚看著鍾戈彤的眼中,出現了讓人膽戰心驚的凶冷眸光。
他一把撕掉手中的支票。「既然妳不喜歡我的提議,那妳可以回去了。」他不逼她,因為,他要她爬著回到自己身邊。
鍾戈彤覺得有股冷顫從自己心底出現,從蕭勁揚不帶善意的眼光中退到門口。
她覺得很冷,不是冷氣,也不是天氣,而是從她心中所出現的寒氣迫得她直打顫,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家?她到底是個被怎樣對待的女人?
直到那扇門輕輕地關上,蕭勁揚的心思才回到這幾日兒子的行為上。
今天,他最有利用價值的二兒子,讓所有商場上老友們羨慕的二兒子,竟然在會議上閃了神,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這讓他擔心。
他想,原因一定是和兒子這個美麗的老婆有關。
何敏說這幾天他都沒再像以前一樣的夜不歸營,若只是像他剛結婚時一樣為了放縱肉體上的慾望,那他不介意。男人!尤其是有體力的年輕男人,這是不值得擔心的事。
可是,那時的兒子除了剛結婚的那幾夜,幾乎不曾在這女人房裡留宿過。而且,當時他對他婚前的那些女人也都沒有疏遠,仍然在很多夜晚帶著不同的女人出現在各種場合。
現在卻不是這樣,這讓蕭勁揚有些擔心,原本以為這個兒子是能讓自己放心的。
他不會任人在背後嘲笑他,嘲笑他有個下流出身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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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紅色的房間裡,手中拿著一支行動電話,鍾戈彤呆呆的望著它,她下不了決定到底要不要用這個差點被自己遺忘的東西?
是上回蕭政豪帶她和那些朋友們會面後,其中一個叫小熏的偷偷塞給自己的,他們好像認為她是被丈夫軟禁了。
不過說真的,她的情況倒真是有點像他們所想像的,除了這個大宅子,她似乎也沒什麼地方好去;除了宅子中這些對自己有敵意的人們,其餘她誰也不認識。
「嫂子。」
正在猶豫要不要試著打電話時,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
鍾戈彤將行動電話藏到床上的書底下,很快的走去開門。
「是你。」冷冷的聲音是她最近學會的應對方式,對這些她覺得對自己不懷好意的人們所使用的方式。
門外是曾經在晚上來拜訪過自己的蕭政傑--丈夫的小弟,她記得當時他還說了蕭政豪答應要把她送給他這種很過分的話語。
「是我啊!嫂子。」邊說話,蕭政傑邊把不是打得很開的門推開,準備走進房間。
只是,房間主人很不識相的擋在門口。
「嫂子,妳也太沒禮貌了吧?哪有人這樣對待客人的?就算沒讀過書,也該看過電視吧?要不然妳那個不太中用的老哥也應該教過妳嘛!」吊兒郎當的口吻,再加上那種輕蔑的眼神,鍾戈彤終於有了在失憶後第一個決定要討厭的人。
「二嫂,我帶妳出去玩吧!」經過一番較勁後,靠著男人比女人強的蠻力,硬是擠進房間的蕭政傑斂起臉上教人厭惡的表情,涎著笑臉說。
「不要。」鍾戈彤索性站得離他遠遠的,自己走到房門口。
「我好意帶妳出去,妳不要給臉不要臉!還是妳根本看不起我?我告訴妳,妳別仗著我二哥給妳靠,妳就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夫人了!」蕭政傑原本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被鍾戈彤那種帶了不屑光芒,和全力戒備的眼神看著,他很快就忍不住原本的少爺脾氣。
「你出去!我是不會和你去任何地方的。」鍾戈彤指著門外說。
「妳以為我愛帶妳出去啊?是二哥叫我帶妳去找他的啦!要不然,我還懶得帶妳出去咧!」
「真的?」鍾戈彤不太相信的問。
「廢話!妳以為帶妳出門很光榮啊?」蕭政傑裝出一臉無奈的樣子。
「政豪要你帶我到哪裡去找他?」
「妳很囉唆耶!和妳說了,妳又知道是哪裡嗎?要就快去,不去拉倒。」蕭政傑那副不情願的樣子倒很像是被逼著做事一樣。
鍾戈彤盯著他的臉看了一陣子,久久下不了決定。
「算了,我跟二哥說妳懶得出門好了。」說完,逕自往門口走就要出去。
「喂!我跟你去就是了。」鍾戈彤急忙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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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
有些怪異的棕色房間裡,一張圓形的大床上倒臥著一男一女,那男人正奮力想制伏身下死命掙扎的美麗女子。
「放開我!我是你二哥的妻子,你不能這樣對我……」丟出手中的煙灰缸,鍾戈彤頓時成了手無寸鐵的待串羔羊。
蕭政傑一把捉過她,壯碩的身子再次將她壓倒在床上,好不容易將她拐到別墅來,怎麼可以讓到嘴的肥肉飛了!
他一手拉下自己的鐵藍色襯衫,一邊說:「妻子?!妳比老哥的情婦還不如,妳到底懂不懂?二哥早說了,只要利益夠,他可以把妳雙手奉送!」拉出她上衣下襬,猴急的狼吻印上鍾戈彤細白的頸項。
「唔……真滑嫩的肌膚,難怪二哥這麼久都捨不得放手……好歹讓我……」蕭政傑雙手在鍾戈彤身上胡亂揉搓著,一張很豬哥的唇直堵向她雪白如脂的細膩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