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政豪心中有著一絲狡詐的快意,呵!換過了芯片的電話,除了他,誰也別想知道那電話號碼,
鍾戈彤真的很迷惑,不知道為什麼,從那天在辦公室打電話給朋友們,為突然到公司上班而放他們鴿子的事道歉後,這支手機就一直沒再響過,他們說要她別關機,他們會再來電話的,可都已經三天過去了,怎麼沒有一點消息呢?
是不是不高興她失約的事?可是,他們都說沒關係了啊!
「怎麼了?」蕭政豪明知故問。
聽到聲音,曲著一雙潔白勻淨的修長玉腿,給人一種夢幻美人般感覺,倚坐在床畔的鍾戈彤,要藏起手上的東西已經來不及了。
真糟糕,小熏他們說不能讓他發現的,她有些慌張的想著。
她不知道早在那天在辦公室裡打電話時,蕭政豪就已經用他那隱含著不滿的邪惡目光,盯著那支手機很久了。
「妳怎麼有行動電話的?」
「啊∼∼是……是小熏他們給的。」她低下頭說,有點像小學生在老師面前認錯的模樣。
一個穿著純白潔淨的透明睡衣,坐在絕對會引人產生邪惡慾念的粉紅色超大型床上的,有著絕俗容貌與誘人火辣身段的纖雅女子,露出孩子般天真無辜的神色,原來那會害人打從心底深層產生出犯罪的慾念。
蕭政豪開始覺得買這件睡衣可能不是太高明的抉擇。
重重壓抑下心中蠢動的邪惡慾念,調整了渾濁、不太平整的呼吸,慢慢走到坐著美女的床邊,「嗯,不錯,我倒忘記了,是該給妳辦一支手機比較方便。」
拿過那支迷你型的手機,蕭政豪翻弄檢視,隨口說著。
「對啊、對啊!小熏他們也是說這樣比較方便。」她很高興他沒生氣,對丈夫隱藏秘密真是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只是,小熏他們為什麼說不能讓他知道她有手機的事呢?
「我後天要到德國幾天,妳要不要什麼禮物?」他疼愛的捏捏她滑嫩如脂的玉頰,習慣地將她置放到自己懷中。
「德國?」
「是啊!到那邊出差,談一件合作案,這幾天妳待在家別亂跑,知道嗎?」他很認真的交代,說真的,他也不知道為何會這麼在乎她,他從來不限制自己那些女伴的行動,有時還覺得這樣對他比較方便,黏太緊的女人是很討人厭的。
可是現在他正在做的,好像就是自己以前最討厭別人對他所做的事。
「對了,妳那些朋友也有工作,沒事不要隨便去打擾人家比較好。」不放心的又交代了一句,心中對自己都覺得有點煩。
「好。」應了一聲,鍾戈彤沉默下來。
前幾天一直在適應到公司和他一起上班的事,結果都忙忘了前陣子的決定--她要弄清楚自己的丈夫是個怎樣的人?還有,她想知道自己以前的情況。
見到鍾戈彤沒再說話,像在想事情的模樣,蕭政豪以為她是捨不得他,而也不能怪他會這麼想,他以前那些女人幾乎沒有一個會捨得和他分開的。
「別擔心,我只去一個星期而已,很快就回來了,若是無聊就打電話給我。」順手寫了一個電話號碼給她。
鍾戈彤將電話號碼拿在手上看了一下,一對尚未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的明眸略帶著些恍惚的神態,望著丈夫,沒聽清楚他方纔的話語,一時間接到那串長長的電話她有些不明所以。
但蕭政豪顯然沒注意到這些,他只見到自己老婆動人的明眸中帶了勾引意味地直盯向自己,其間眼波流轉水漾晶燦,氤氳矇矓中隱約的柔媚撼動人心,沒點唇膏卻顯出自然艷紅的朱唇,誘得蕭政豪興起想肆囓其間的衝動,按住她如絲緞般質感的黑亮長髮,將她壓向自己,任性的品嚐她的甜美。
深吻逐漸幻化為床第間的纏綿,在紅色的錦被中掀起了一陣陣的熱浪,兩具炙熱的身軀,沉淪在暗紅色的驚濤駭浪間……
第五章
拿著手機的纖纖玉指一直在手機上來回游移,看著手中已經很久很久都不曾響過的電話,略微側低著頭的鍾戈彤正在猶豫到底要不要使用它?
她實在很想撥看看,不是因為很想跑出去玩,當然也是有一點想啦∼∼只能悶在這樣的房間裡,實在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不過,想出去主要是因為她覺得她還有很多事想問問那些朋友們。
可是,她的丈夫好像很不希望自己和他們聯絡,這幾天他對她真的很好,實在不該在答應他在他出國期問下亂跑的情況下又跑出去。
該怎麼辦呢?
「叩叩……」房門回應她的困擾似的響了起來。
「少夫人,大廳有人找您。」門外站的是一臉心不甘、情不願,小頭銳面的一號女傭,為了表示很忙,她手中還是拿著那101支掃把。
「找我?做什麼?」打開門,鍾戈彤迷惑的問。
「我們這些下人怎麼會知道呢?有人找您當然是有事,而且是您、自、己、的事,還是您不想去?那我就下去和他們說。」門外那個大略三十來歲的瘦小女傭,不耐煩的將眼光撇到樓梯口。
「妳請他們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下去。」漸漸知道問她們這些人是問不出什麼話的,鍾戈彤決定還是去看看好了。
撫順了有些散亂的髮絲,她跟在女傭身後下樓。
「是你要找我嗎?」是個她不認識的人啊!她很確定這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我們是董事長派來,要接少夫人到公司去的。」很恭敬的語調,可是聲音中卻含著輕浮,不是刻意表現出的那種輕浮……嗯∼∼該怎麼說呢?像是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一個人,所以才會有那樣合適他的聲音。
「董事長要我去公司?」鍾戈彤有些防備的問。
大廳裡這個三十來歲的年輕男子讓鍾戈彤覺得有些不安,不只是他那不太讓人欣賞的聲音,更重要的是,這不是跟在蕭勁揚身旁的那三個保鏢之一,也不是他的司機,而是個她從沒在公司見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