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誰能讓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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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

 

  「直到他對外說明自己已經是名草有主,國內那些猶想他的美女們才發現,金字招牌單身漢已經被人訂走了。而且,妳看!」她再指著一些像是從報紙八卦版影印下來的數據繼續說:「妳是只見其名,不見其影喔!那些記者除了知道『鍾戈彤』這個名字外,什麼都不知道,更厲害的是沒人挖得出有檳榔西施鍾意秀存在過的事實。」

  「感覺起來有點像是鍾意秀就此被人給謀殺掉了咧!」放下飲料,小熏笑著說。

  「他們似乎是要將我隱藏起來不讓人家發現……應該說,不讓人家發現真實的我的出身。可如果要做得這麼麻煩,那應該是政豪喜歡上我,要我嫁到蕭家,否則,他們實在沒道理這麼做。」鍾戈彤回想著說:「可我在蕭家人身上感覺到的卻不是這樣,好像每個人都認定,不論他們以什麼樣的態度來對我,政豪都不會在意。

  「尤其是我剛回到家裡的時候,政豪第一次來找我,他讓我覺得自己像是個、是個妓女一樣!」鍾戈彤很認真地回憶著。

  「剛回家時?」

  「是啊!剛回到那個家時,不過現在他對我卻是真的很好。」

  「哦!很好喔∼∼」小熏笑得很曖昧。

  鍾戈彤輕瞪了小熏一眼,現在的她已經習慣用不理會來應付無聊話了,「可是……」她拿起那張影印的照片,覺得自己對照片中的人有著很深的思念,「妳的數據能確定是正確的嗎?」

  「當然,這是我在徵信社工作的朋友幫我找的。妳知道嗎?之前一直很難找到妳的資料,沒想到阿Lee那天查妳手機號碼時卻發現那是妳的舊手機號碼,就是妳之前辦的那個號碼,而且用的就是妳自己的數據。

  「就這麼著被我們發現了妳到底是何方神聖,然後我就讓我朋友去幫妳查了。」阿J很得意的透露這些資料的來源。

  「那我哥哥……」

  「鈴∼∼」白色手提包內響起手機鈴聲,鍾戈彤趕忙拿出手機,「喂,哪位?」

  聽到蕭政豪的聲音,她頓時手忙腳亂起來,「好的,我馬上就回去,等我十分鐘。」

  掛斷手機,「我得先回去了,我們再聯絡。」她拿起包包匆忙交代道。

  蕭政豪的聲音聽起來很不悅耳,那表示他不是很愉快,而這種情形若持續久一點,吃苦的肯定會是她。

  「這女人真是被老公管得死死的。」小熏瞪著匆忙離開的背影,很憐憫地說。

  「早晚妳也會被盯上的啦∼∼」阿J不太在意地說,還好她的阿Lee沒有這麼緊迫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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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定了嗎?」

  「是的,蕭先生。」

  辦公室裡一名短髮爽朗的年輕女子,拿著手中搜集到的資料報告著,「對令夫人下手的確定是『SEX俱樂部』的人。他們的目的很殘忍,是計劃要將尊夫人訓練為表演女郎,據我們所得到的消息,這是幕後指使者的要求。」

  「表演女郎?」蕭政豪咬著牙說話,臉上卻依舊帶著淡淡的微笑,除非是仔細看出他眸中跳動的火花,否則,還真看不出他已動怒了。

  他相當明白表演女郎的含義,所以他覺得快氣炸了!竟然有人敢想讓他的妻子去當那樣的女人!「什麼時候可以查出那個幕後者?」

  「三天。」女子闔上手中的東西。

  「叩叩。」門外有人等著進來。

  「很好,我會等妳的好消息。」蕭政豪站起身送客。

  「再見。」女子推開門而出,瞄了擦肩而過的男人一眼,這人她知道,是在她這次調查中曾經出現過的人--蕭政易。

  「放了她吧!」蕭政易一進到弟弟的辦公室就直截了當的說。

  蕭政豪沒有裝作聽不懂,只是笑容滿面的問:「你要我放了我的妻子,讓她和你一起給我難堪?你以為我會同意嗎?」

  「你從沒愛過她,為什麼不放手?告訴我,你想讓她傷到什麼程度?」她已不屬於自己,蕭政易很清楚的瞭解,如果她能幸福,他會願意讓她離開自己,可在她丈夫身上,她又如何能得到幸福?

  「你似乎弄錯對象了,她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你不覺得做這樣的要求很可笑嗎?大哥。」蕭政豪嘲諷的說,對他,他是有著嫉妒的,嫉妒蕭政易和自己妻子以前的一段感情,即使在當時那是被他所默許的。

  「我只是想給她快樂,你既然不愛她,那就讓我來愛她。」蕭政易從來沒為自己求過什麼,只除了她。

  「你能給她快樂?」蕭政豪臉上是十足十的蔑視神色。「你連自己的快樂都要別人給了,像你這樣的人,能給別人快樂?」他輕輕地笑了,那種笑容真是斯文諷刺得可以氣死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蕭政易變了臉色。

  「以前,她是你的,那是因為我不要;我要的,沒有一樣會不成為我的。像你這樣連愛情都要別人施捨的人,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愛情?」

  蕭政易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心曾經像現在這般憤怒過。

  「即使你愛一個女人愛到發瘋,卻還是沒有勇氣去違逆蕭勁揚的一個命令,有時,我真為你感到悲哀。」

  蕭政易氣得手握得死緊,「我甚至可以不用一句話,就讓她離開你。」

  「哦∼∼」蕭政豪沒有很在意兄長的威脅,他從來不在意任何的威脅。

  「你知道一直以來你是怎麼對待她的嗎?」

  「我是記得,不過她已經全部忘了,」他不在乎地說:「只要你別說,不過就算你說了,現在的她還會相信你嗎?」蕭政豪閒適地躺靠在寬大滑軟的辦公椅中,手裡把玩著一隻價值不菲的金質鋼筆。

  蕭政易挺直身軀,深郁的眸中蓄著悲傷,「她將她的記憶全交給我了,從她十二歲後的所有記憶。」

  「記憶?」

  「不錯,我有她的日記,我想你一定不會知道她一直都有寫日記的習慣,就像你不知道她喜歡什麼、害怕什麼,你知道她有多害怕獨自一個人嗎?你又知道她為什麼要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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