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不過他不打算告訴她。
他以前有過很多的女人,而那些女人通常都知道和他的關係是不可能長久的,所以,大家也都樂意享受一段甜蜜的戀情;可惜的是有人還是免不了不知足地想將它發展成永久的關係,而這就造成了鍾戈彤的「意外」。
今天早上從妻子的日記上他才知道,原來,她早就發現自己可能會遭到不測,她那最後一本日記是用郵寄的方式寄到國外給蕭政易的。
早上,他從記憶中過濾一下後,立刻找到幾個最有可能做這件事的人,他決定去向她們道謝,感謝她們讓他找到心中想要的老婆;順便告誡她們,他絕不會容忍這種事再發生。
當然,事情已經在那些寒暄當中圓滿解決了。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鍾戈彤因喝了不少酒,顯得較平日更性感的聲音隨風傳來。
「在想我們今天要在哪裡歡愛比較好。」他邪惡的男音充滿了低沉的誘惑,瞬間將勾起他慾望的鍾戈彤給拉到懷裡,纏人的舌長驅直入地侵入她甜蜜甘美的唇中,品嚐起其中的芳馨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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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幹了什麼好事?!」
「砰--」董事長辦公室的門狠狠地撞到厚實的牆上,發出很大的聲響。
在董事會上,蕭勁揚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他竟然被全體董事一致要求,被強迫讓出威峻董事長的職位--在他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情況下,完全無預警地被要求辭職下台。
打電話回家,他才發現何敏母子三人一早就失去蹤影,沒人見到他們,而得到的消息是,蕭政傑和何敏這幾日各自虧空了名下公司將近一億多元的公款。
「沒什麼好事,我幹的對你來說一定是壞事。」蕭政豪蹺著腳,抬放在董事長室象徵權力的豪華辦公桌上,雙手隨意地交握著。
「我只是想,你到了這個年紀還不太瞭解『收斂』兩個字該如何寫,這真的是有點悲哀,所以決定不辭辛勞,教會你這兩個字。你覺得我這麼關心你,是不是可以算得上忠心又孝順的好兒子?」
「我不會就這樣算了,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蕭政豪露出和平日一樣的微笑,彷彿打敗父親是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拜你所賜,以前我一直很少看卡通片,不過最近為了我那老婆的關係,倒是看了不少,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卡通影片的結尾。」他笑笑的說。
「卡通裡老輸的傢伙總會留下一句話:你給我記住,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蕭政豪模仿卡通影片裡才會出現的聲音說話,臉上是很誇張惡劣的表情。
一手扯著胸口,另一手扶著富麗堂皇的董事長室大門,看來蕭勁揚是受不了兒子給他的這種打擊,青藍交替映上了他原本總是顯得紅潤威嚴的臉。
「對了,最近陪著我老婆,她還迷上晚上的連續劇,在那種節目裡,輸不起的老頭子總會有像你現在一樣的症狀。」看了真教人為他難過啊!
「你、你……」蕭勁揚死命的拉住門,口中直喘著大氣,卻無法說出完整的話來。
「如果還撐得住的話,我想麻煩你幫我把門關上。對了,你的車我已經要公司收回,不過,我會幫你叫一部出租車的,小陳,」按下通話鍵,他對著電話交代道:「蕭老先生要回去了,你去替他叫輛出租車,記得要高級一點,小車他可能不習慣。」
放下話筒,蕭政豪以冷漠不帶感情的眼看向門口那個還在努力想吸多點空氣的蕭勁揚。
等了一會兒,蕭政豪緩緩走到他身邊,看著他父親的掙扎,那模樣就像是在魚市場看著被捕而待宰卻猶自奮力掙扎的魚一樣,但他眼裡沒有半點同情悲憫,只有冷酷平淡。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只聽到蕭勁揚急促的吸氣,「救、救……」他的臉從紅而白,無力的求救聲小而不清晰。
蕭政豪則是冷冷的看著他,「你不該妄想傷害我的女人,原本--你不用輸掉全部的!」
「救……」手無意識伸著,直想抓住什麼一樣,蕭勁揚像已呼吸不過來了。
但蕭政豪仍是冷冷地看著他,無動於衷。
「董事長,車來了。」
「送他到醫院去。」蕭政豪冷聲命令。
小陳叫人過來幫忙,很快抬走了蕭勁揚,小心無聲地將門關上。
看著空闊的新辦公室,這間佔了百來多坪空間的大辦公室給人一種森然的嚴肅感,緩步走回那張大大的辦公椅上坐下,蕭政豪漠然的眼瞳冷冽地看著正前方,那裡是擺滿一櫃高級美酒的暗紅色酒櫃。
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
可是--
成功為什麼沒有他想像中的困難?成功為什麼這麼該死的容易?成功的感覺為什麼竟是心中空洞的茫然?
他從董事長室的二十一樓窗口看向外面的天空,雙手軟軟地垂放在椅旁。
突然一雙熟悉的女人手臂撫上他的肩,輕輕地按揉他,「怎麼了?」
鍾戈彤的聲音中有著一絲疼惜,她不明白發生什麼事了,但她不喜歡看到他落寞的模樣,不喜歡看到現在的他,不僅沒了平時的霸氣自信,連一點生氣都沒有。
「我不覺得開心,即使我做到我以為我最想做到的事。」蕭政豪苦澀地說,沒有回頭,像個任性撒嬌的孩子一樣,他不滿意遊戲終結時,自己竟沒有得到原本意料中的快樂。
「那……如果我現在送你一個禮物,你心情會不會好一點?」鍾戈彤輕柔的問,語氣中有一種少婦的羞澀。
她語氣中的不尋常讓蕭政豪慢慢的將厚重的皮椅轉回頭,看見的是她掩飾不住興奮的面孔,那雙愉快的美麗眼眸比平日更加的晶瑩清澈,「可能可以,妳要給我什麼禮物?」他提起了些許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