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晚是他父親的六十歲大壽喜宴,她特地盛裝打扮與父親一同來到會場,為的就是想再見他一面,也怕一個多月沒見面了,他會忘記她是誰。
不過還好,剛剛他還記得她的名字,總算自己對他來說還是留下印象的。
原本想藉由今天的這場晚會再度拉近兩人間的距離,沒想到一進來會場就看到宇和一位耀眼、亮麗的女伴走在一起。再仔細一看,那不就是之前在餐廳表現失態的那個女人嗎?
為什麼宇會邀請那種女生當女伴,而不是她呢?難道宇真的喜歡那種空有外表,卻沒有半點內涵跟氣質的女生嗎?
正當她在著急時,卻看到那女子趁宇在跟人交談時偷溜到一旁,和也前來向上官集團大老慶祝的許多企業家第二代或第三代交談,瞧她那雙似乎是發現金龜婿的發亮雙眼,真的讓她不敢相信宇真的會喜歡上這種膚淺的女人。他會邀請她當女伴,一定是有著不得已的苦衷吧?
所以,她趕緊追上前來,她應該還有機會的,她真的很喜歡他,她也相信以自己的身世,絕對是配得上他的。
「還好,學校的事情就是那樣子,並沒有特別的忙。」上官宇禮貌地回答她,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老是往美麗身上飄過去。
該死!她居然讓陌生男子搭她的肩膀?!早知道他就不買這件細肩帶的小禮服給她,搞得現在讓她這樣到處勾引男人。
麗喬也看到了上官宇魂不守舍的原因,她輕聲、試探地問:
「那位小姐好漂亮,我覺得有點眼熟呢,是宇的朋友嗎?」
「妳們之前見過一次面的,曾美麗,記得嗎?」
「哦……」麗喬故作恍然大悟貌,微微地點了點頭:「就是上回在餐廳教小女孩說髒話,又當場在餐廳對宇不禮貌大喊的那位小姐嗎?」她不經意地提起這件事,是想讓他知道,只有她--朱麗喬,才是最適合他的呀!
論家世、論學歷、論氣質、論談吐她都不輸那個女人呀。
「對,是她。」他根本顧不得、也聽不進去麗喬對美麗的冷嘲暗諷,只能在這對美麗和其它男子愈來愈親密的動作而乾著急。
這女人,怎麼這麼輕易就讓其它男人摸她的手!她還朝著對方猛笑?還笑得那麼甜蜜!
真是氣死他了!早知道他就先買一枚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免得她老是一看到體面一點的男人就黏上。
「這位曾小姐個性還真是活潑,馬上能跟人打成一片,真不錯,真希望我也有這種活潑的個性。」
上官宇淺淺一笑。可不是嗎?不活潑、不潑辣、不外向,這就一點都不像他認識的曾美麗了。
「宇,這星期日我突然想去打打網球,想找個伴,不知道你有空嗎?」麗喬決定不再默默等待了,也許是該主動的時候了。
她不相信她會輸給一個這麼沒有內涵的女人,她要積極一點,這樣才能換回宇的注意力。
她相信最後宇的選擇還是會她的!
「打網球……這個……」上官宇在想用什麼方式來拒絕會比較好,兩家在生意上都還常有往來,總不能拒絕得太直接。
正當他抬起頭努力在想要用什麼理由當借口時,卻剛好看到美麗跟那一群人說說笑笑地準備走出大門外。
不會吧?她打算就這樣把他丟下,自己跟那群男人就這樣走掉?
她有沒有搞錯啊?
「喂!曾美麗!」顧不得現場其它人的異樣眼光,上官宇向前追了上去:「曾美麗!」
想把他丟在這,一個人當花癡找丈夫去,她想都別想!
「宇?上官先生……」麗喬不敢相信他會這樣留下她,自己往門外跑走。
怎麼可能呢?一向對女性溫柔多禮的宇,居然在公眾場合中,這樣不禮貌地就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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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幹嘛突然把我拉出來啦?!」美麗甩開被他拉得有點疼痛的手,柳眉輕皺起瞪著他:「很痛耶,你當我跟你一樣粗皮粗肉的嗎?」
「痛?!妳還知道會痛?!」他邊說邊手叉腰,突然不知道怎麼跟她爆發自己的不滿:「妳剛剛打算跟那群人去哪?」他指著已經走出大門口的那些人。
美麗朝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群人?那群人你不認識嗎?聽說他們都是你兩個哥哥的大學死黨耶!」說到這,美麗一臉神秘地拍著上官宇的胸膛:「原來你的來頭不小呀,我早該知道在台灣姓上官的人不多,怎麼會把你想成是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呢?」
上官宇挑了挑眉,難道她已經知道自己並不是大學生的事了?「怎麼說?」
「我才在想,憑你一個大學生怎麼能買這麼昂貴的禮服跟飾品給我咧……」美麗在他面前半轉了個身,故意停頓了一下,再調皮地轉過身,跳到他面前:「原來是上官家的伸手牌三少爺呢!」又故意將胸前的項鏈拿起來在他面前晃呀晃。
「伸手牌?」他著迷地看著在黑夜裡發光的她,就如同艷紅的玫瑰一樣那麼地美,那麼地教人移下開目光。
美麗攤開右手放在他眼前:「就是伸手牌嘍!飯來張口……錢來……」美麗意有所指地跟他挑了挑眉。
上官宇被她可愛的表情逗笑了,原本的下愉快完全拋到九霄雲外,在她伸出來的手掌下輕輕打了一下:
「錢來打手!」
「又打我!痛耶,就跟你說過我跟你不一樣--」美麗想縮回自己的手,沒想到卻被他緊緊握著。
「皮粗肉粗的是嗎?」另一隻手環過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懷裡。
「呃……」美麗傻傻地看著他,發覺他今天真的有點怪怪的。
就連剛剛莫名其妙把她給拉了出來,表情就像個吃醋的丈夫;而從她家出門前,他好像偷偷吻了她的臉……他該不會真的對自己有意思吧?美麗偷偷地抬頭看他,卻剛好對上一直注視她的灼熱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