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學生也真是聰明,自從知道他也會上網看文章之後,馬上見風轉舵地打了一堆狗腿文章。
現代的孩子呀……他無奈地搖搖頭。
「是呀,還說為了報答學校給他們這麼好的教授,他們一定會好好用功讀書,努力向上,才不會辜負你的教導。」說到這,美麗開心地起了身,鮑到書桌旁,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嬌滴滴地用食指畫著他剛毅的臉頰:「大帥哥教授呢。」
他抓住在他臉上不安份的小手,放到身後,順勢聞取她身上的香味:「妳才知道我多受歡迎?還有人之前以為我是死小子呢!」他邪惡地挑了挑眉。
「誰教你不跟我說清楚嘛……」她嘟著嘴說著:「隱瞞我那麼久,害我還真自以為是老大姐呢。」
「肚子餓了沒?」他突然問。
「餓?我們不是才剛吃完晚餐嗎?」她訝異地看著他,他的食量不會大到這種程度吧?
「可是我餓了。」他別有用意地看著她。
「啊!」美麗大叫一聲,趕緊跳下他的大腿,不小心看到大腿間的突起,她嚇得趕緊用手摀住雙眼。
這男人,都是個大學教授了還這麼不正經,這樣怎麼教學生嘛!不知道……那褲襠間的鼓起……消了沒?
「不要故意留空隙呀。」他壞壞地逗著她。
「我、我哪有!」美麗尷尬地乾脆轉過身,要脾氣地原地跺了幾小步:「我不跟你說話了啦!我我我……去客廳看電視!」說完便往門外走。
「那我怎麼辦?」他好笑地故意朝客廳大喊。
「去沖冷水澡啦!豬頭!」
聽到美麗傳來又羞又怒的聲音,上官宇忍不住抱著肚子大笑。
這女人,真的很合他的味。
第九章
「哇!妳來這邊幹嘛?!」美麗張大了眼,不敢相信地看著現在站在她眼前的女人。
她跑來這邊做什麼?她怎麼會有她家的地址?她又是特地跑來找她吵架的嗎?
姚婉潔不理會一臉錯愕的美麗,踮起腳尖往屋裡望了望:
「妳家現在只有妳一個人嗎?」
美麗向門邊挪了挪身子,讓她瞧個夠:「是呀,我家只有我一個人,幹嘛?想乘機殺害我啊?我告訴妳喲,雖然這一棟大樓沒有警衛,但是……」
姚婉潔舉起了右手,要她閉上嘴巴,自己便主動地脫了鞋子,走進客廳裡,整個人往沙發撲了上去。
「喂!」美麗皺眉,搞不懂這個死對頭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裡是我家耶,到人家家裡做客,就要有點當客人的樣子,哪有人家這麼沒大沒小一進門就往沙發上撲的!妳是人耶,又不是小狗。」關上大門後,美麗手環胸,臉上擺出晚娘面孔,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上掩啊!想想跟她也鬥了十年多了,基本的臨時反應還是有的。
「唉……美麗……」姚婉潔整個人有氣無力地趴在沙發上看著她,整張臉看起來煞是憔悴。
這一聲「美麗」卻叫得美麗全身不自在,讓她冷不防打了個冷顫。老天爺!姚婉潔這傢伙居然能這樣溫和不帶殺傷力地叫她的名字?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呀?她看起來居然沒有想跟她火並的意思耶。
「妳妳妳妳妳……叫我名字幹嘛?」她顫抖著食指指著她:「妳不是……應該都叫我死三八的嗎?」
「喂!我們今天休戰好嗎?」她拿起了一旁的抱枕墊在臉頰下,病懨懨地說著。
休戰?!美麗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她會有自己先認輸的一天!
「妳怎麼啦?生病吃錯藥啊?平常不是只要能數落我的機會,妳一秒都不會放過的嗎?」她還是防衛心很高地提防這一大堆鬼點子的女人,誰知道她是不是為了要對方放下戒心,然後再來個無情的攻擊?
跟這種女人共處一室,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唉!要是吃藥能好就好嘍。」還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愈來愈哀怨。
「喂喂喂!妳幹嘛啦!」實在是看不下去她這樣要死不死一點活力都沒有的樣子,這樣哪裡像她了:「妳到底是怎樣?是死了丈夫,還是怎麼?妳看妳那張臉?愁眉苦臉的活像人家欠妳幾百萬似的……」
美麗唸唸有詞地邊念邊瞪著婉潔,只見她抬起原本趴在抱枕上的臉,望了她好一會兒,過沒多久整張臉就皺成一團:
「嗚……嗚……我就知道……哇……」說著說著,婉潔居然當場就哭了起來,讓美麗真的是看傻了眼。
「妳……妳……」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安慰她。這女人怎麼說哭就哭啊?她趕緊將桌上的整盒面紙放到抱枕旁邊:「妳不要哭嘛……我又沒有說什麼,只是問一下妳苦瓜臉的形成原因而已呀……」
真是嚇死人了,婉潔哪種可怕、嚇人、醜陋、噁心又討人厭的表情她沒看過的?但她還真的沒見過婉潔這樣無助的哭……還真是讓她慌了手腳。
「美麗……」婉潔像抓住浮木似的抓住美麗的手:「妳知道嗎?我都不知道要找誰說,所以只好跑來找妳,只有跟妳講話我心情才會好一點啊……嗚……只有面對妳,我好像才能一次把心中的話給全部說出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還是哭得好淒慘。
「好好好……妳有話慢慢說。」美麗安撫地拍著她的背,雖然兩人之間有著數不完的過節,但是人家都哭成這樣了,再落井下石也不好。
更何況,她還真的是頭一遭看到婉潔這麼脆弱的一面,她原本還以為婉潔是個不知道什麼是眼淚的女魔頭呢。
「我……我……我要離婚!」她擦了擦眼淚,鼓起勇氣把話說出來。
「喔,離……什麼?離婚?妳要離婚?妳不是才剛結婚不久?」美麗整個人再度傻住。
她要離婚?啊!不會吧?她那晚在婉潔的婚禮上烏鴉嘴地說了一堆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