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都還沒成親就說要納妾,你好過分!」她生氣了。
也許是害怕吧!他長得太俊俏,風采又過人,常惹來一堆女子青睞。要是他一勾小指,只怕全皇宮的宮女都會蜂擁而上。
她明著防得了,暗著就難說,要是他真的想和別的女人怎麼樣,她也有可能會被蒙在鼓裡。
「誰教妳說以後都不讓我碰,這是妳自找的,怎能怪我?我是個正常男人,一輩子禁慾不可能,尤其是對著妳,這麼大的誘惑,不去找女人說不過去。」
「好嘛,我不只親親你,也不會拒絕你的任何要求。」
他好討厭喔,老愛當侵略的一方,合情合理地威脅她、利誘她,總讓她反彈不得。
應該要對他產生厭惡,但她……竟無半分厭惡,反而喜歡他的侵略。
天啊!她又著什麼魔了!
被他緊揉著,身子有些飄飄然,小手反握身後的木架,呼吸變得急促。
他手裡滿實的觸感,和眼裡收入的嬌羞風光,讓本來不打算解開的慾望驀然脫軌,他深吸口氣,調整紊亂的心緒。
「小月芽,妳答應過的,不拒絕我任何要求。」他動手脫她衣服。
有一天,他一定會被她逼瘋!
第五章
自從月芽和霜紛重修舊好,霜紛還是常來找月芽玩。
「皇姊,妳最近怎麼都不見了?我問輕扇、柔舞,她們都說不知道。是不是妳又找到什麼好玩的地方?快告訴我!」霜紛興奮地搖著月芽的手臂。
「沒有。我只是在想婚事,一個人出去走走而已……」
這幾天她天天和竹雪寒相約,偶爾在書海御樓,偶爾在賞星樓,偶爾上湛天頂,一見面就如膠似漆,雖然沒有進一步接觸,但互訴情話也能磨去大半時光。
只要和他在一起,時間總過得特別快。
「對了,我一直都很想知道,皇姊之前不是很討厭太傅嗎?為什麼後來答應嫁給他呢?不是因為寂沉築太可怕,妳不敢再待下去吧?」
霜紛沒有一絲輕蔑,只是單純說出心中的猜測,因為她也見識過小築之冷,被關在裡面一天就令人孤寂得發狂。
「霜紛,妳是所有人裡唯一說我以婚姻換取自由的人。父皇、母后、陽兒,甚至是輕扇、柔舞,都相信我的性子是不會以婚姻換取自由的。」
在霜紛心中,她有這麼不堪嗎?
「這麼說來,妳是真心愛太傅囉?哇!真浪漫,歷萬劫而相愛。」她就說嘛,皇姊和太傅最配了,一定會在一起。
「萬劫?為什麼這麼說?」月芽自認為有時說話會不太按規矩來,但她的皇妹青出於藍勝於藍,比她還無厘頭。
「妳忘了嗎?妳之前老是刁難竹太傅,都不給他面子,他卻一直不計較,不正是在歷妳的萬劫嗎?皇姊和太傅是惡公主虐待乖太傅!」
月芽翻了翻白眼,一副敗給她的樣子。
「對對對,妳說得對,我都一直虐待他……」她支著額角,裝出很頭痛的表情。
其實後來都是他在懲罰她……算了,就當自己罪有應得啦,反正她也滿喜歡被他懲罰的感覺,最後彼此都會快樂嘛!
「皇姊有沒有聽說宮裡新進的一位術士--東解慮?」冷不防,霜紛改變話題。
「沒聽遇。況且既然是術士,我就更沒興趣去知道他的事。」
宮裡很多妃嬪都信玄道之術,偏偏她自小就嗤之以鼻,現在又只專注在她和竹雪寒之間,根本就沒心思理會什麼新進術士。
「皇姊,妳真笨,竟不去找他。他很厲害的,幫父皇推測了很多事,結果都一一實現了,很有神通喔!而且他架子不小,認定宮中最有靈氣的地方是觀天軒,一住進去之後都不肯移開一步,要親自去找他才能見得到,也因此父皇更相信他有神通。」
「那妳有沒有親自去找他,推算妳的未來啊?」
「我早想了!可是他說長幼有序,要先幫最長的看,才能輪到後面的。皇姊,要是妳不先去算,我們都算不了……拜託嘛,皇姊,妳先去嘛!」霜紛祭出哀兵政策,苦苦哀求她。
「唉,好吧!我先去就是了……妳說『我們』,除了妳,還有人要去算?」是誰這麼迷信?
「嗯!所謂的『我們』,就是除了妳之外,包括母后、陽兒、雨惜、繁星,以及一堆妃嬪都想去算。認真說來,妳是皇宮裡最奇怪的人,不去試驗東解慮的神通。」
搞不好月芽皇姊是撿回來的!她在心裡偷笑。
月芽努了努嘴,非常不以為然。
她這幾天和竹雪寒相聚,有時他會說起過去幫皇上解難題的事,或是他出的計謀。比起這種用腦子的方式,所謂術士的神通她根本不放在眼裡。
「好,我們走吧!」霜紛興高采烈地拉著月芽,粗魯地跑出去。
*** *** ***
月芽被拉到觀天軒時,看到前方湧聚人潮。
仔細看來,全是宮女造成的層層人牆,各式各樣的宮服,顯然是從皇宮各方出來的好奇者。
「妳幹什麼,別擠我!」宮服樣式為春朗閣的宮女,不滿被人潮推擠,臉紅脖子粗地大吼。
「哎呀,我的腳!」夙宇閣的宮女哀叫一聲。
各種嘈雜的叫嚷自前方洶湧而來,月芽皺了皺眉,不願去膛這渾水。「霜紛,我們回去吧,人好多--」
「不!人這麼多就代表東術士真的有神通,那我們更不可以走。妳別擔心,我來趕走她們!」霜紛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準備發出聲音。
「皇上駕到--」
月芽面露訝然,霜紛的聲音何時變得又細又長了?
已知發生什麼事的霜紛拉住月芽的衣袖,向後行宮禮,「參見父皇。」
瞬間發生的插曲平息嘈雜,全部宮女都對著盛淵皇驚恐地行禮,「參見皇上。」
巨大整齊的聲音有震耳欲聾的威力,離她們最近的月芽和霜紛覺得有點耳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