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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

 

  春天邂逅季,他曾在元宵去逛花燈十街,還答對不少燈謎,得到很多花燈,可惜一個也沒送出去。夏天發展季,他沒有情人,在端午節裡永遠得不到情人親手包的粽子。秋天定情季,他乾脆躲在宮裡獨自過中秋。冬天完婚季,他最恨出門,怕看見有人大鋪喜宴,也拒收喜帖。

  也許……真如月芽說的,今夜能邂逅佳人……有情人真好,可以送她花燈、吃她做的粽子、為她找楓葉、跟她成親。

  唉!他明明就很帥、有武功、又是個城主,怎麼沒有女人愛他?怎麼沒人肯自動送上門?

  他好羨慕雪寒可以吸引許多美人,又讓那些美人為他爭風吃醋,現在還有個美娘子為伴。

  「哈哈,紹君,你身為城主,要時時注意有沒有人被踩死,也要注意有沒有長不好的樹枝想把人刺死。」竹雪寒見好友臉紅,眼神活像是思春,墜入自己編織的夢想裡,就忍不住再調侃他。

  「我會的!」這兩人同氣連枝地欺負他,說什麼都要搶到楓葉,才不會讓這兩人看扁?

  *** *** ***

  十五中秋夜,在長久以來的節日渲染下,明月似乎更加圓、更加迷人。

  主持活動的人站在高台上。「各位,你們身邊都有一個好情人,彼此都非常相愛的是不是?」

  情侶們互視一眼,用笑容代替回答。

  「對,我非常愛她,因為她是帶刺的鋒月,好多次扎傷我。她在床上還是個磨人的小妖精……」站在遠處的竹雪寒低頭在月芽耳邊喃喃。

  那露骨的話像甜蜜火花在她心裡熊熊燃燒,釋放出叫幸福的感覺。

  她的耳朵熱熱的,不知是被他觸得發熱,還是聽那些話羞得耳紅。

  「別說了啦,好丟臉……」她的額倚到他肩上,心裡藏著幸福。

  就只有厲紹君看到身邊沒人,不屑地冷哼了聲。對啦,全場他最不同,大家都雙雙對對而來,就只有他孤家寡人啦!

  主持者非常老練,停頓一段時間,讓那些情侶訴完耳語後,才接著說:「想讓彼此關係更長遠嗎?只有找到那片獨一無二的楓葉,做為具有神力的定情物,關係才會長長久久!現在開始--」

  所有人紛紛進入小楓林,彎腰找尋厚葉堆。

  一開始說這種活動很危險,想來又不敢太明顯的厲紹君比所有人都努力,小心翻開一片片楓葉,要是有人不小心撞到他,他就怒目相向。

  在林外觀看的竹雪寒和月芽覺得很有趣,不禁相視而笑。

  「嘻嘻,厲城主做事真投入,找得好仔細。」

  「照他那種找法,明年都找不完。」他為好友感歎,要是追求女人有這麼賣力,今天就不會是光棍一條。

  發現主持者好奇地在看他們,他拉著月芽躲到大樹後,不讓別人看。

  「小月芽……天上圓月美麗,地上月芽迷人。」說著說著,他又忍不住輕囓那嫩耳下的豐肉。

  最喜歡看她在月光下的皎麗絕美,每每讓他情不自禁。

  月芽、月芽,初四這枚鋒月,被他摘到手了!

  「嗯……不要每次都在人家耳邊說話嘛,好癢喔!」

  那些話聽來是難為情,可心裡也會一陣甜,她……很喜歡聽。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就是特別好聽,也特別容易讓人臉紅。

  竹雪寒的大手覆上她的酥胸,挑逗似的揉捏,滿足大手的邪念。

  「小月芽,妳好美,真想在這兒跟妳--」

  「不可以啦!這裡人很多。」

  天啊,他外表斯文,骨子狂放,思想還放蕩不羈,真是個極端的人。

  「人很多也能訴情話啊!」竹雪寒的手又覆上去。

  「啊?你只想訴情話,不是想要在這裡……」原來是她想太多。

  「在這裡做什麼?喔!小月芽的思想真放蕩啊,竟要我在這裡和妳共赴巫山!」他惡意扭曲她的話。

  「我……我沒有,是你……是你誤導我!」月芽又急又羞。

  「好啦,我知道了,我也不喜歡誤人子弟,讓我實現妳的話吧!」竹雪寒不只大手覆胸,薄唇都覆上她的小嘴。

  月芽不好意思在這種情況讓他親,但又怕掙扎過度被人家發現。

  只好不敢亂動,任由他的手、他的嘴侵犯她。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

  巨大的吼音吸引所有人注意,也打斷竹雪寒的興致,想繼續都不行,因為那吼聲綿延不斷,什麼興致都被破壞了。

  他薄怒地向樹後探過去,看是誰那麼掃興。這一看不得了,是二十六年來都沒有女人要的厲紹君!

  「他找到楓葉了?」竹雪寒不敢相信。

  月芽攏攏衣服,整理好微散的雲發,也從樹後探出頭--

  但見厲紹君高舉手中楓葉又叫又跳,所有人都欣羨地看著他。

  主持者眉心打結。

  「嗯……這位仁兄雖然不是找到有神力的楓葉。但拿到的是一片雙連的楓葉,也很不錯了,一定能和情人長長久久。」

  他的話打破了厲紹君的美夢,只見厲紹君呆愣在原地不發一語,連高舉的手也放下來。

  天呀!他拿的不是神力楓,只是雙連楓,今年一定娶妻無望了……

  看他本來非常開心,突然又變得落寞呆滯,很多人都搖搖頭,頗同情厲紹君,然後又彎腰找葉子。。

  這時竹雪寒感到一陣頭暈,大手遭時頂住樹身,才沒讓身子滑下去?

  一隻大手伸到耳旁,月芽先是嚇一跳,後來看到他不舒服的表情,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她先扶住他的腰,撐著他的重量。

  「雪寒,怎麼了?」毒性開始發作了嗎?

  一剎那的暈眩瞬間消失,竹雪寒吸了口新鮮空氣,勾起最惑人的魅笑,「沒事了,只是頭暈而已。」

  那一剎那,他有股被掏空的感覺,好像失去什麼。

  那感覺太虛空,他說不上來到底失去什麼。這情形從出宮後就開始有,幾天前喝完酒後,這感覺更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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