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隱密的地方後,東方巧兒快速地解決自己的需求,之後她走回阿武的身邊說道:「這裡有沒有溪水啊?我想洗把臉清理一下。」
阿武聞言眼中閃動著異光,「當然有嘍,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太好了,那你快點帶我去吧。」
「往這邊走。」阿武走在前頭帶路。
兩人走了好一段路才看到一條溪流,這條溪清澈見底、水流平穩,東方巧兒一見便快速地奔向溪邊。她洗了手後潑了些水在臉上,清涼的感覺讓她感到全身舒暢。
「真舒服。」東方巧兒開心地說,拿出懷中的手巾緩慢地拭去臉上的水珠,享受著難得的清閒時光。然她這副優雅閒適的模樣卻教阿武看得心猿意馬,他忍不住走向前,伸手觸向東方巧兒嫩白的嬌容。
「啊!」東方巧兒被他突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氣沖沖地對阿武罵道:「放肆!誰准你碰我的?」
對於她的反應,阿武先是一愣,然後賊笑起來,「嘿嘿,才碰一下而已嘛,何必那麼緊張呢?」
「你……小心我砍了你的手!」東方巧兒拿出隨身的匕首指著阿武。
「砍我的手?哈哈哈,你有那能耐嗎?」阿武可是一點都不相信東方巧兒有能力傷他。
「是嗎?」東方巧兒不待阿武反應便挺身向他進攻。
東方家是武林世家,武學造詣自是不同常人;但由於東方巧兒不愛學武,家中的長輩們因憐惜她也就任由她去,所以東方家傳的各項武功她除了學到些皮毛外還是一些皮毛,應付一個軟弱無力的市井小民還過得去,但遇上了阿武這種孔武有力的莽漢可就完全沒有用處了。
只見阿武輕易地閃過她一刀,待她回過頭要再刺他時,阿武精準地抓住她的右手,用力一握,匕首便從她手中脫落。
「啊!好痛!」東方巧兒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放開你的髒手!」
「待會兒這雙手可是要摸遍你全身的,你怎麼可以說它們髒呢?」阿武邪淫地說道。
「你在胡說什麼?!」東方巧兒驚道,「我可是你們的客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客人?哈哈哈……」阿武狂笑著,「你也真是笨得可以了,你知不知道那輛馬車上載的那些女人是做什麼的?」
「她們……她們不是跟我一樣要去長安的嗎?」東方巧兒直至此刻才發覺不對勁。
「什麼長安啊,剛好和它反方向,咱們是要去徐州。」
「徐州?!」東方巧兒瞪大眼睛。
「至於那三個姑娘則是賣身到徐州當娼妓去的。」
東方巧兒聞言臉色大變,「娼……娼妓?!」
她被騙了……她被他們兩個人騙了!難怪馬車上那三個女人的臉色那麼難看。那……她呢?她該不會也會被他們賣入妓院吧?
「瞧你的姿色,經過劉嬤嬤一番調教後,肯定會紅遍整個徐州。」阿武伸手要撫東方巧兒的臉,卻被她張嘴反咬一口。
「啊!」阿武叫了一聲,抬起被咬的手放到嘴角,舔著東方巧兒在他手上留下的痕跡,「等得不耐煩了是嗎?」
東方巧兒還來不及意會他的話便被他推倒在地上,當她想爬起身時,阿武卻整個人欺上了她,將她結結實實地壓在身下。
「放開我!」東方巧兒花容失色地大叫,雙手擋在胸前想推開他的身體,卻徒勞無功。「快點放開我!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哪管你是誰,反正待會兒你就只是個被我玩過的女人罷了!」阿武將他的嘴貼向東方巧兒的嫩頰,貪婪地親著她,一隻手抓住她的雙手將它們推向頭頂,另一隻手則撫弄著她嬌小的身軀。
東方巧兒何曾受過這種屈辱,在家中,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誰不順從她,誰不將她當個寶?沒想到現在卻面臨……
「我可是洛陽東方世家的大小姐,你敢動我一根寒毛,我爹他們絕對會把你碎屍萬段!」東方巧兒喊道。
「東方世家?」阿武抬起頭。
「怎麼,怕了吧?」東方巧兒見阿武停下動作,以為他是懼怕東方家的名聲,一臉傲然地說:「怕了就快點放開我,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怕?哈哈哈……我聽說東方家的小姐驕蠻無禮,早該被人修理修理了。那我就來當那個修理你的人,這算是造福全洛陽城的百姓,也順道為我的後代積點陰德。」
東方巧兒臉上血色盡失,當阿武再度欺上來時,她只能使勁地反抗。她忍不住懊悔自己為什麼不把武功學好,還有,為什麼沒有人來救她?
「救命啊!」她大喊著,「你放開我!色魔、混蛋、人渣……」
她喊著曾聽過那些罵人的字眼,只是任憑她再怎麼喊、再怎麼罵,依舊沒有人來救她,也不見阿武停下手!
嘶——
衣服撕裂的聲音震住了東方巧兒,她低頭一看,自己白雪似的裸肩此刻正暴露在陽光下。阿武見她肌膚細膩滑順,嫩得彷彿快滲出水來,這樣的情景猶如最佳的催情劑,他邪淫的眼中已然冒出熊熊的烈火,倏地狠狠啃住她潔淨無瑕的處子香肩!
「啊——」內心最深處的恐懼使得東方巧兒失聲大叫,她瘋狂地扭動,雙手終於掙脫了禁錮,她發了瘋似地捶打著阿武,但他仍不為所動。
阿武一寸寸地將東方巧兒的衣衫褪下,她的反抗對他根本不具任何威脅,那只會增加他對她的慾望罷了。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東方巧兒的哭聲開始破碎,她知道,若再沒有人來救她,她的清白將會毀在這名男子手上。「放開我……拜託你,放了我……」
阿武此刻根本無暇理會她的話,他盡情地品嚐這香甜的嬌軀,直到忘我的境界……
「阿武,你在做什麼?!」魯大的聲音頓時響起。由於阿武他們遲遲沒有回去,他心想會不會出事了,於是便過來看一看。至於馬車上那些女人他也不怕她們逃跑,因為她們都知道只要一逃跑,她們的家人就會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