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戀戀心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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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由於目不能視,再加上對女性軀體的陌生,結果不管是該碰還是不該碰的全都讓他碰到了,尤其在脫去她最貼身的衣物時,情況更是「慘重」!女人的貼身衣物他根本連看都沒看過,又哪知道該怎麼脫它?!所以,他的左手和右手都摸過了她胸前的柔軟……

  在驚嚇之餘,他想都不想就直接用力撕開她最後一件衣服,然後快速地用事先放在身旁的被子包住她的身子,直到那時,他才敢張開雙眼。他臉色慘白地把她放在樹屋一角的被褥上,然後才提著屋內的兩隻木桶來到湖邊裝水。

  楊朔亭把雙手放進湖中用力搓揉,好一會兒後,他才看著揉得有些紅的十根手指頭……

  「老天!」楊朔亭叫道,那種軟膩的感覺竟然一直停留在他指尖無法抹去,「完了,該不會一輩子都這樣吧?」

  楊朔亭懊惱極了,「真該讓她發燒到死的!」這個念頭,他只能在心中想想,卻無法放手去做,因為——他會良心不安。

  想到她仍發著高燒,楊朔亭立刻抬起地上的木桶,各裝了八分滿後,走回樹屋去。

  才一躍上樹屋,楊朔亭差點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倒栽摔下樹!

  原本被他以被子全身包裹著的「東方巧兒」,此刻竟然翻身趴著,而包著她的那條被子現在只蓋住她的玉臀及部分大腿,身體其他部分則是裸露在外,呈現出無邊春色……

  楊朔亭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氣開始沸騰,這副春色圖任誰看了都會有反應的,何況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啊!瞧陽光透過枝葉、穿過小窗灑在她白皙的背上,印出一個個光亮的痕跡,隨著風吹過樹梢,那個光影也跟著四處行走,撫遍她全身……

  驚異地察覺到自己生理上的反應,楊朔亭急忙跳下樹,然後拿起剛提回來的兩桶水往自己的頭上淋去!

  「呼……呼……」楊朔亭氣息不穩地喘著,接著他竟用木桶往自己的頭上敲去!「楊朔亭,你在想什麼啊!你雖然是個男人,但那個女人可是東方巧兒,你對她起什麼怪反應?混帳!」

  「東方巧兒」這四個字果真讓他的氣息漸漸回穩。

  「楊朔亭,記住,這一次只是要把她帶回洛陽,千千萬萬別再和她有其他的牽扯,不然你這一輩子就完蛋了—聽到了沒有?!」楊朔亭嚴厲地告誡自己。

  做了心理建設後,楊朔亭看著手中空空然的木桶,只好無奈地再度前往胡邊。

  盤坐在木板上,只手抵著大腿撐住下巴,楊朔亭打量著這樹屋的結構。

  這樹屋蓋得挺寬敞又穩健,足夠躺下四個「他」,每一片拼湊的木片都緊實地密合著,除了窗口及大門外,這間屋子找不到任何的空隙,而且他的移動也不會為木板帶來嘰嗄的聲音,果真結實得很;同時屋內的木牆上還做了一層層的木板間隔,用來放置衣物及其他物品。

  說這樹屋是她蓋的,他實在很難相信;撇開她可能是東方巧兒不說,除非她真有高超的建造技巧,不然憑她這麼嬌小的身材要蓋出這般堅固的屋子,教他用膝蓋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接著他的視線固定在她所有的衣服上。她的衣服不管顏色的深淺,一律皆為綠色系的,這該不會是她做為「樹人」的掩護吧?楊朔亭想著便笑咧了嘴;不過他自己也有穿藍色衣衫的習慣就是了。

  楊朔亭伸手取下覆在她額上的濕布,將它在清水中探過讓布中的熱氣散去後,才又放回她額上。

  早先當他再度回到樹屋時,本想可能還會看見她半裸的景象,幸好她自己又滾回了原位,被子也完整地覆蓋著全身,才讓他鬆了口氣。

  而這一折騰下來,天色也暗了,樹屋中也一片漆黑。楊朔亭沒想要點上燈,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仍可以看得很清楚。

  他本想今晚要睡客棧的,但這會兒恐怕是不成了,不過在樹屋中過一晚倒也是個不錯的經驗。他再為她換一次濕布後,便背靠著牆小憩,並提醒自己一會兒要再為她替換一次。

  午夜。

  一個白色的女性身影飄忽地出現在樹屋中,她的到來沒有驚醒楊朔亭,這可是一件極不尋常的事。

  通常學武之人驚覺性極高,一點聲響就足以喚醒他們!更何況楊朔亭的武學造詣已非常人可比,而她的出現卻沒有影響到他,這可真是古怪。是她真的無聲無息,還是因為楊朔亭……睡死了呢?

  白色的影子來到沉睡著的女人身旁探視她,有些擔憂地蹙眉,接著又看向坐在她身旁的楊朔亭,而後嘴角展露一抹奇特的笑……

  輕快不絕的鳥鳴聲喚醒了楊朔亭。

  他慢慢地眨動眼皮,腦中有些迷迷糊糊的。在看到屋內一片明亮時,他呆愣了好一會兒,對於時間的經過有一剎那無法反應。

  「天……亮了?」楊朔亭喃喃道。

  然後,他又發現一個不對勁的地方了,他張開眼睛看到的竟然是屋頂!他記得他明明是面對門口坐著睡的呀,怎麼現在他竟然躺在地板上,還有,壓在他身上的重量又是什麼?楊朔亭緩緩地將視線下移……

  老天!這女人什麼時候爬到他身上睡覺的呀?!

  只見「東方巧兒」全身裹著被子窩在他身上呼呼大睡,似乎把他的身體當成了床,睡得好不舒適。

  當楊朔亭發覺自己的手臂正摟著她時,他嚇得立刻以大字形躺著,不敢輕舉妄動。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發生的?為什麼他一點記憶也沒有?楊朔亭問著自己。他就算嗜睡如命,也不可能像個死人一樣任人家爬到他身上來都沒感覺呀。

  有問題!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當他還理不出頭緒時,他身上的人兒動了,她以輕柔的速度蠕動著,臉頰慵懶地蹭著他的胸口,為他帶來了一抹奇異的搔癢,而她互相摩擦的兩條腿更為他帶來了致命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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