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娘娘的關心,屬下的傷已無大礙。」
「別那麼生疏嘛!嚴格算來,我還欠你一份人情呢!像你這樣一個鐵錚錚的漢子,我還真想交你這個朋友。」凝瓶兒真心誠意的說。「關護衛,以你的觀點看來,你覺得王待瓶兒如何?」凝瓶兒不願自己當局者迷,詢問旁觀者關闕的意見。
「回娘娘的話,王十分重視娘娘。」
秦天趵每當面對凝瓶兒時,冷酷無情的眼神總會在瞬間軟化,也會卸下冷血殘酷的面具,換上柔情的真貌。
關闕知道秦天趵對凝瓶兒的在乎,不是以往對待其他女人單純的佔有,而是有著更強烈的情感。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凝瓶兒突然心生一念,她好想看看關闕是不是還能再如此客觀分析不帶私人情感。
「照你這麼說,經過咒魂草的作用後,王對我更加另眼相看 !我們三人的完美計謀是百分之百成功了?」夾雜著緊張和興奮的心情,凝瓶兒滿心期待關闕的答案。
「娘娘,屬下不知。」如此單刀直入,讓關闕陽剛的臉上滿佈著難為情。
在初獲知要為凝瓶兒取咒魂草作為惑王的春藥時,就已經把就算面對千軍萬馬亦仍處變不驚的他嚇得不知所措,只得硬著頭皮勉強去做。如今聽著凝瓶兒大談閨房之事,關闕更是不知該如何自處,連手腳都慌得不知擺哪兒好。
「哈哈!想不到一向面無表情的的關大人也會臉紅。」蝶兒不可思議的指著關闕黝黑皮膚上的紅潮。
凝瓶兒也不禁感到好笑,只是因為自己大膽露骨的一席話,關闕便臉紅得如熟透的蝦子一般。
「好了。蝶兒,收拾起你那活見鬼般的怪表情。」
再怎麼說關闕都是一名男人,被兩個小姑娘嘲笑,可是不太妥當的。
「關護衛,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娘娘,沒關係,我不介意。」關闕低下了頭,遮掩自己的羞赧。
「瓶兒。」秦天趵從那夜歡愛後,一心掛念著凝瓶兒,想她的一顰一笑,想她火熱的身子。
他處理完榮國的戰亂後,便立即回宮直奔御香閣,要帶凝瓶兒再一次體會馳騁的刺激感,好撫慰被冷落幾天的她。
聽到秦天趵的叫喚聲,凝瓶兒和關闕一回頭,只見他怒氣沖沖,一副捉到姦夫淫婦的模樣。
「凝瓶兒,你這下賤的娼婦!」秦天趵一踏入內室,就瞧見凝瓶兒和關闕有說有笑、和樂融融的景象。
滿心的愛戀竟換得這樣的結果,壓不下心頭不斷湧出的妒意,秦天趵不憐惜地扯著她的手臂往馬廄走去。
* * *
「放手,你弄痛我了。」凝瓶兒努力想甩開秦天趵野蠻粗暴的雙手。
「你膽敢背叛我,就得付出代價。」被嫉妒沖昏頭的他,一把將她扯上馬背,隨即也上了馬。
「我真不敢相信,你懷疑我和關護衛之間有曖昧。」凝瓶兒一臉難以置信。
「我和你相處了那麼久,難道你不相信我嗎?」她知道秦天趵誤會了,她卻不急著澄清,一心想理清心中被他的懷疑所戳傷的痛楚是什麼。
「事實都清清楚楚的擺在眼前了,你還有臉質問我,你就那麼下賤,那麼急著找男人,一刻也不得閒是嗎?」
「沒有,我沒有!」她大聲的反駁。
秦天趵只要一想到凝瓶兒躺在別的男人懷中嬌羞、呻吟的畫面,就什麼話也聽
不進去。
「趵,你怎麼可以如此武斷的宣判我的罪行?在你心底,我們之間到底算什麼?難道你沒有一點在乎我?你不是才說愛我的嗎?」凝瓶兒急切的想知道真相。
「你要我給你答案是嗎?你給我聽清楚,對一個隨時可張開雙腿迎接任何一個男人進入的無恥傢伙,我何必付出那可笑的玩意兒?」
「趵,我知道你正在氣頭上,我不會怪你的。」凝瓶兒試圖冷靜的說服自己。
「我不屑你的原諒,我只需要你骯髒的身子滿足我的慾望。」他雖一口認定她是人盡可夫的女人,卻仍然無法放開她。
秦天趵一手托起她依然美得令人怦然心動的臉龐,朝著小巧的嘴一口啃下,反覆咽咬直到兩人的口中全部充斥著血腥的味道……
「哈哈!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對我的挑弄毫無招架能力,只能乖乖地上勾。」撫著她已然紅腫的雙唇,秦天趵想起的就是這張擅長甜言蜜語的小嘴,竟耍得他像白癡一樣團團轉。
「在這段期間內種種的一切,在你眼中,只是場遊戲罷了?你終於說出口了,原來從頭到尾你就把我視為禁彎,只是滿足你性慾的工具。當我一廂情願的說著我愛你時,你一定感到很可笑吧!」凝瓶兒淒美的一笑,心也一片片的碎了。
此刻凝瓶兒終於明白,她將自個兒的一片真心全賠給了眼前這名英挺的男子,但諷刺的是,他不要她的愛,他根本就不想要!
秦天趵聽見懷中輕泣的聲音,心裡不爭氣的泛起心疼的感覺,為了拋開這惱人的情緒,他狠心的把凝瓶兒拉下馬,兩人雙雙摔落於草地上。
「別企圖再用任何的伎倆迷惑我!凝瓶兒,本王告訴你,為我獻上貞潔的處子之身的計謀的確很高招,但是我不會再上當了。而你最好也別再奢望,我還會對你有絲毫的憐惜。」
「趵,縱使你從不曾愛過我,但我真的好愛你,我不願這麼早離開你。」凝瓶兒的心支離破碎之際,她感覺身子也輕飄飄了起來,就像快要化為空氣一般。
看著眼前好似一眨眼就會消失的纖細人兒,秦天趵告訴自己別被她的柔弱所迷惑,那只是她慣用的伎倆。
「少廢話,跟我來!」
* * *
「只有我玩膩你時,你才可以離開。」他霸道的宣佈。
「趵,我愛你。」凝瓶兒承受撕裂身心的痛楚,用堅定且無限眷戀的目光看著他,那誠摯坦白的情感赤裸裸的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