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我了!是哪個冒失鬼,沒瞧見本姑娘嗎?」蝶兒絮叨地直嚷著。
「對不起,你還好嗎?」凝瓶兒見倒在地上的蝶兒如鬼叫般的咒罵著,忍不住關心她一下。
聽見那取笑自己的女聲,蝶兒猛一抬頭,映入眼簾的竟是如此的花容月貌。
接著只聽見一聲大叫:「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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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麗堂皇的宮殿中。
颯國的眾臣子們皆打從心底景仰敬佩他們年輕的王——秦天趵。自從王即位後,短短數年間,將原本僅能自飽的小國,治理成如今可出精兵十萬,一舉殲滅宿敵「螢」,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泱泱大國。
只可惜眾臣子們不禁擔心,少年得志的秦天趵雖戰跡顯赫,心思卻難以捉摸,對待敵人更是不留情,手段簡直可以說是殘忍無比。
在王的眼中,女人更被視為低下的附屬品,純粹為了解決男人性慾而生,玩膩了就毫無存在的價值。
「恭賀王,王驍勇善戰大破敵軍,英明才智造福百姓。」大臣們紛紛說著。
「好了,眾卿家連日來也辛苦了,今晚有一場慶祝我軍凱旋歸國的慶功宴,大家就好好放鬆一下吧!」秦天趵居高臨下的望著將他視為神祇般尊敬的臣子,睥睨的眼神中閃爍著些許得意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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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謹慎點,千萬別弄翻了,尤其是你……死蝶兒,你膽敢再給我出差錯,看我不剝了你一層皮才怪!」負責掌管宮中所有侍女的花總管,督促著宮女們為今晚的宴會作準備。
數十位宮女帶著緊張又惶恐的心情,走進有著一群大跳艷舞的舞孃的宴會場地。
「哈哈,盡量喝,為了慰勞眾將軍,今天一定要大喝一場,咱們不醉不歸。大家盡量喝。」秦天趵微醺的臉上滿是意氣風發。
在場的賓客也因這席話,氣氛更顯熱絡,整個宴席上都是喧鬧的喝酒歡樂聲。
幾杯黃酒下肚後,平日正經八百的王宮貴族們也和身旁的舞孃耳鬢廝磨地親熱起來。
穿梭在眾賓客間的小小身影——蝶兒,心不在焉地望著大殿入口,「怎麼還不出來呢?」
正這麼想時,眼前突然一亮,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以著曼妙的舞姿出現。
她全身無任何裝飾,身上綢緞似的衣裳也僅隨意用一條腰巾繫住,露出了引人遐想的乳溝、若隱若現的曲線,令人不禁春心蕩樣。
此女子絕色的臉龐上閃著自信的光芒,媚眼一勾,眾人魂魄便去了大半,就連身為女子的蝶兒也不禁看癡了。
沒錯,此白衣女子正是凝瓶兒,她禁不住蝶兒苦苦的哀求,只得勉為其難的暫替失蹤的舞孃。
經花總管一番調教後的她,一舉手一投足間皆散發著女人味,更加展現風情萬種的一面。
凝瓶兒憑著自個兒聰穎的天資,將僅學半刻的舞步跳得有模有樣、款款生姿,使在場的人皆直發愣;那完美的身段與氣質,宛如落入凡間的仙子般,令人深深著迷,移不開目光。
奪走眾人的目光而成為焦點的凝瓶兒,輕快地舞動著曼妙的舞姿,來到了秦天趵踟的面前,「恭賀王上凱旋歸國。」
秦天趵卻只是稍稍掀了下眼皮,眼中無任何情緒起伏,似乎毫不把凝瓶兒看在眼裡,繼續與身旁的女子調笑著。
凝瓶兒盡情地舞動自己,絲毫不把秦天趵的冷漠反應放在心上,她只想好好放鬆心情一下,好適應未來有好長一段時間要待的新環境。
宴會中持續沸騰不已的氣氛!使跳累的凝瓶兒勉為其難的依偎在眾賓客的懷中,慇勤地為他們奉著酒。
但老天爺似乎不讓凝瓶兒太好過。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儼然是個惹禍精的蝶兒又闖禍了。在出神之際,竟將一壺酒灑在凝瓶兒的身上,點點酒漬留在白衣上更顯突兀。
「來人,將這笨手笨腳的奴婢給我拖出去斬了。」秦天趵面無表情的下著殘忍的命今。
「且慢!王上,請容瓶兒說句話,此宮女雖然行為鹵莽壞了賓客的興致,但罪不致死啊!」凝瓶兒從微醺的賓客中起身,理性的分析著。
此話一出,卻引起眾人的惶恐之色。
「哦……那美人你有何高見,不妨說給本王聽聽。」
「有道是冤有頭債有主,這酒既然潑在我身上,此人便應交由我全權處理。王上,您認為合理嗎?」
眾人皆刷白了臉。這可是藐視王的命令啊!看樣子,佳人似乎只長臉蛋不長腦袋。
「哈……好個冤有頭債有主,但這壞了氣氛的罪名可得由誰來承擔啊?」
秦天趵俊挺的眉一挑,邪氣放肆的目光直鎖住凝瓶兒。
今晚的秦天趵似乎有些古怪,不知是不是因為打了勝戰而使他龍心大悅的關係,他竟破例的聽著這女人為旁人求情的說辭。
凝瓶兒毫無畏懼的對上秦天趵探索的目光,用著不點而紅的朱唇誘惑道:「就由我負責好嗎?」緊接著玉手一伸,將圈住纖纖柳腰的絲布一把扯下,潔白無瑕的處子之身頓時展現於眾人眼前。
那嬌嫩欲滴的雙乳尖鋌而飽滿,鑲在那豐美雙峰上的粉紅色乳頭呈現瑰麗的色澤,誘惑著待人擷取。
如此令人血脈僨張的綺麗畫面,迫使在場的男子們在烈酒的催化下,不約而同的全身緊繃,想一嘗那甜美的果實是何等醉人滋味。
「上來。」秦天趵僅短短說了兩個字。
不等凝瓶兒站定,秦天趵大手一抄,便樓住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身,低下頭惡狠狠地含住了那引人犯罪的蓓蕾,左手也開始在她那美妙的嬌軀上不規矩的上下遊走,細緻滑順的肌膚觸感,竟不可思議的引起他的慾望。
「如何?王,您還滿意嗎?饒了她,瓶兒保證會竭盡心力的伺侯著您。」凝瓶兒抬起早已羞紅的胸脯,試著忽略自己羞澀的反應和秦天趵懾人的視線。
早已聽聞眼前這個男人的殘酷,想要救回犯了一點小錯的蝶兒,她在無計可施之下,只能走這步險棋,她已顧不了這作法是否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