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趵也配合著摟緊芳妃的腰際,隨之律動起來,劇烈得讓他額上一顆顆豆大的汗珠也隨之滴落。
「王,您好棒!」芳妃滿足的吶喊。
最後一次衝刺後,秦天趵放開懷中的芳妃。
「過來。」秦天趵推開身下的芳妃,注視著凝瓶兒。
「我……」凝瓶兒一臉錯愕的回望秦天趵依然充滿情慾的雙眼。
她雖然有些害怕他的碰觸,但隨即想到那玩意兒暫時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便緩步走向前去。
「我要得到你相同的臣服!」
「好痛,放開我!」
那如撕裂般的痛楚,使凝瓶兒不覺皺緊了眉頭。
「你怎麼還會是個……該死的,給我滾!」
在察覺那抗拒著自己的阻隔物時,秦天趵壓下心頭的疑問,要一旁的芳妃離開御香閣。
* * *
次日清晨。
「主子,都日上三竿,該清醒了。」蝶兒輕搖凝瓶兒。
「好困!蝶兒,你知不知道擾人清夢是最要不得的行為啊?」凝瓶兒抱怨道。
「主子,該起床了,太陽早就曬屁股了,再睡下去,月娘就出來了。」蝶兒眼見溫柔招式不管用,乾脆拿出她的看家本領,放開喉嚨大聲喊叫。
「吵死了,我才是主子,我說了就算,不起來就是不起來。」
凝瓶兒的耳膜快被驚天地泣鬼神的驚聲尖叫給震破,用主子的身份壓她,只是希望蝶兒別再發出驚心動魄的狂吼。
「起床,起床啊!」哪知蝶兒不吃這套,存心和她作對似的執意要她起床。
「人家不要嘛!你就放過我這一次,讓我安穩的睡一覺直到自然醒,我保證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好不好?」
「不行!」蝶兒毫不妥協。
其實昨夜從芳妃走了後,秦天趵就扶著因受不了疼痛而昏了過去的凝瓶兒躺下,守護了她一夜,直到天剛亮才離開。
蝶兒繼續說:「王咐吩我要好好照顧主子,等會兒他要跟您一起用午膳呢!」
「用膳啊,好吧!看在這個的份上,我只好勉強順了你的意。」凝瓶兒不願細想他留在御香閣一晚究竟是為了什麼原因,起身要蝶兒幫忙打扮一番。
正當凝瓶兒接過蝶兒手上的衣裳,準備穿上時:
「真高興你還沒起床。」未著寸縷、一絲不掛的她,讓秦天趵枰然心動。
無聲無息出現的秦天趵,令蝶兒和凝瓶兒皆嚇了一大跳。
「我正打算起床呢!」回神後,凝瓶兒趕緊用棉被遮蓋春光外洩的身體。
「既然如此,好吧!蝶兒,你下去吩咐御膳房端幾道菜來。」
「是,奴婢道命。」蝶兒隨即退下。
知道秦天趵只是要用膳而已,凝瓶兒這才放下一顆不安的心,她實在害怕昨晚那種痛苦的身體交合。
但是,現在蝶兒出去了,只剩下自己和他兩個人似乎更危險,何況赤裸的她要怎麼辦呢?
決定不要表現得太過猴急的秦天趵坐在椅子上,卻發現凝瓶兒仍待在床上,呆呆地不知在想些什麼,「怎麼了?還不過來。」
「你該不會忘了我還沒穿任何衣服吧?」她不好意思的說。
「怎麼,需要我幫忙嗎?」秦天趵隨意的問著不知所措的凝瓶兒。
此時此刻的凝瓶兒真是非常後悔,昨晚宴會前不顧花總管的反對堅持穿著自己的衣裳出席,幸好沒出什麼岔子,之後來到御香閣又不肯讓蝶兒為自己更衣,只顧著生氣。
萬萬沒想到的是,此刻又因為貪睡而來不及穿上衣服,現在可好了,要自小生長在天界,從來不曾留意人間女子穿著打扮的她怎麼辦才好?
對凝瓶兒連衣服如何穿都不知曉,秦天趵感到疑惑。
看來她真是個謎,先不論她還是處子,光她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清新氣質,令人完全無法聯想到她會是個舞孃。秦天趵察覺自己對她是愈來愈感興趣,捨不得放手讓她離開。
「那好吧!反正該看的你也都看過了。」凝瓶兒說服自己拋開少女無謂的矜持,一鼓作氣地拉開身上的絲綢被,表現不扭捏的坦率。
秦天趵看著倔強不願被看扁的凝瓶兒,興起了捉弄的念頭。
他移動身子坐到床邊,彎下腰細心的為她穿上合宜的肚兜、褻褲、外衣,卻也不時的「不小心」觸摸她柔細的肌膚,弄得凝瓶兒不知如何是好,想制止他吃豆腐的行為又不知如何開口斥責。
秦天趵眼見一向桀傲不馴、不肯輕易認輸的凝瓶兒此刻乖乖的任他擺佈,得寸進尺的將自個兒的臉龐湊近需要用帶子綁住的地方,用舌頭將繞成圈圈的繩子慢慢拉出。
凝瓶兒面對展現柔情的秦天趵,害差得不知要往看向處,就是不敢看向邪肆的他。
「謝謝。」大約過了一刻鐘之久,這項折磨終於結束,凝瓶兒歎了一口氣。
「你還真是個不知感恩的小傢伙,就只有這一句話嗎?本王可是第一次伺侯別人更衣呢!」他似乎不滿意她的道謝方式。
「你想要什麼?」凝瓶兒早知道他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對自己總是強烈索求。
「我要這樣。」秦天趵的話淹沒在兩人交纏的雙唇中!他扶住凝瓶兒的後腦勺,深入地探索她口中濃郁的香味,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的放過艷紅的朱唇。
「你、我……」凝瓶兒不敢責信自己被吻得差一點就快要窒息了。
「王,奴婢進來了。」敲了好幾次門都無人回應,蝶兒只好不經同意的主動進入。
秦天趵迅速恢復,絲毫不受剛剛熱吻的影響,而羞澀的凝瓶兒則用手遮著通紅的臉頰。
蝶兒再笨也清楚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她急忙將菜端上桌,回過身就要退出。
「等等,蝶兒你留下來,王可能會需要你的服侍。」
其實真正需要幫助的是凝瓶兒,她心想若留下第三者,尊貴如他應該就不會再對自己做出偷襲逾矩的舉動了吧!
雖然想法有些懦弱消極,不過只要有效地克制他三不五時毛手毛腳的行為就好。為了平穩面對他時胸口那顆不停狂跳的心,就算要凝瓶兒學豬叫,她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