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該不聞不問,你讓我一年半載找不到人,我都要以為你消失在地球表面了,你以為面對答錄機說話很有趣嗎?」他叨念著,想念老朋友的心如此明顯。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段沐剛的抱怨他無話可說,為了躲開一切,他逃避了好一陣子。
「算了,你好不容易回來,我不想再追究這些。我問你,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我還沒決定,看情況吧!」他聳聳肩。
「奇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乾脆了?」
李秘書在兩人面前各放上一杯咖啡,幫他們關上辦公室的門。
秦劭爵拿起咖啡喝了兩口。「人總是會變的。」
「是誰改變了你?某個世家干金?」秦劭爵的確變了,不像以前學生時代那麼浪蕩不羈,現在的他看起來沉穩內斂,冷靜而沉著。
「我還沒結婚,目前也還沒有這個打算。」一語道盡他的感情生活。
「你都三十了,你們秦家的老太爺不會逼你嗎?」
「沒有遇上另一個讓我動心的女人,而且我還沒有結婚的打算。」他悶悶地說。
「難道曾經有女人擄獲你的心?」
段沐剛挑起眉,訝異道。
「嗯!她已經是別人的老婆了。」
秦劭爵轉了個話題。「別再質問我了,你呢?應該兒女成群了吧?」
「大兒子今年五歲,小女兒才六個月大而已。說到這,當初你怎麼沒有來參加我的婚禮?雖然我是奉子結婚,婚禮簡單了點,但我這個老朋友結婚你也不該不到啊!」他翹起二郎腿,順了秦劭爵的意轉開話題。他不想說,他也不勉強他。
「抱歉!原本我是預備要去,剛好我爺爺心臟病發作,走不開。」那時他陷人前所未有的感情泥淖,心頭沉重難捨的心情一直無法釋懷,不間斷的尋找令他身心疲憊,再加上爺爺住院讓他無心理會其他雜事,連喜帖都沒打開過,錯過知道好友跟他心愛女人婚禮的機會。
「原來如此,正好我拜託芯儒幫我從家裡拿一份重要資料過來,等會兒介紹她給你認識。」
聞言,秦劭爵的臉變了色。今天會見到芯儒嗎?他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耶!「我以為你娶的是葉珊儂……」
「長距離的戀愛不好談,我們最後以分手收場。」想起醉酒時釀成的錯誤,段沐剛悔恨莫及,若非如此,今日該有不同的結果。
「我還以為是因為第三者。」若不,為何他會跟芯儒結為夫妻?
「可以算是吧!」
段沐剛頓了一下又說:「前陣子,我在我兒子的幼稚園遇見珊儂了。」
「你們舊情復燃了?」秦劭爵小心地問,並為這個猜測雀躍不已。
不、不、不!這太不厚道了。不是告訴自己要接受事實了嗎?他竟期望沐剛和珊儂復合,然後跟芯儒離婚?
「跟她分手,是我這輩子犯下的最大錯誤。」段沐剛沒有給予正面回答。
秦劭爵雖急著離開,卻又想知道當初段沐剛跟田芯儒是如何結合的。「你對珊儂還有感情嗎?那你的妻子怎麼辦?」
「我們之間……」話說到一半,突然有人敲門。「進來!」
進來的是身著鵝黃色洋裝、身姿婀娜的女子田芯儒,段沐剛的妻子,也是秦劭爵朝思暮想的女人。
「沐剛,資料我幫你帶過來了,你看是不是……」看到秦劭爵時,她愣住了。他怎麼會在這裡?她以為她的婚姻讓他再也不想見到她了!
想起重逢的那一天說出自己已婚時,他憤恨的眼光直瞪著滿臉無辜的她,如果眼神能殺人,她早就被砍了上千刀。
她真的不知道他在氣些什麼,若不是他不願承認自己的感情,她也不會跟別的男人結婚,該被責怪的人是他才對!
從那之後,他沒留下隻字片語的學她鬧失蹤,直到今日再度出現。他來找沐剛有何用意?他是來找她的嗎?或者他們有什麼生意往來?她不安地推測。
段沐剛握住田芯儒的手腕,拉她坐下。「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妻子田芯儒,這個器宇軒昂的男人是我的至交好友,也是公司最大的股東秦劭爵。」
他們是好朋友!原來劭爵在意的是她身份證配偶欄上的名字!
她暗暗哀號。她什麼人不挑,偏偏挑上他的好朋友,難怪他要生她的氣了,要是她,她恐怕也無法接受他跟自己的好朋友結婚。
「你好,段太太。」奏劭爵虛應著。
「你好。」
打完招呼,她開始擔心日後秘密揭穿,這兩位好友的感情會不會受到影響。
「劭爵,還沒決定住在哪吧?今晚就住我家,我好好招待你。」難得秦劭爵回台灣,對沐剛決定想辦法留下他,以擺脫永無止盡的忙碌。
「這是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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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段家的家庭成員之後,兩個男人坐在客廳把酒言歡,這會兒已經半醉。
「再來一杯!今天一定要喝個夠才行。」拿起妻子幫他倒滿的杯子,段沐剛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對了!芯儒,等一下我喝醉就不用管我了,我直接睡這兒就好了。」他不想再酒醉誤事,兩次的經驗就夠多了。
「呃……我知道了。」田芯儒尷尬地笑笑,心裡明白他的用意。發現懷孕時,她著時慌了,因為沐剛很快就會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試問,不曾與他同眠的她,如何懷他的孩子?她只好再次導演一場酒後亂性的戲碼,利用沐剛帶她出去應酬時灌醉他,再將他帶至旅館請個妓女幫她演演戲。已經有了兩次類似經驗,他想必有了警覺。
秦劭爵的視線始終落在只敢用眼角偷看他的田芯儒身上,拿起杯子,他喝乾酒液,然後將空杯放在她面前。「段太大,賞個臉跟我乾一杯吧?」他知道她害怕他說出兩人的關係。
「如果秦先生不嫌棄的話。」將兩人的杯子倒滿,她率先拿起杯子。「我先乾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