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坐在段家一家於面前,珊儂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答應跟他們一起喝下午茶。她肯定是神志不清了,聰明人早就逃之天天,哪像她讓自己落至這種地步。
「葉小姐,感謝你百忙之中撥空陪我們,實在是因為我很想認識你。聽沐剛提起你們互相認識,所以就約你出來敘敘舊。」
「段夫人……」珊儂遲疑的道,不明白她真正的意圖。她是不是發現她和段沐剛曾經有一段情,所以帶著全家大小向她示威?
「別這麼見外,叫我芯儒就行了。」田芯儒打斷她的話。
」呃……芯儒,我……我跟段先生沒有你認為的那麼熟……」她瞥了一眼抱著小孩的男人,期望他說些什麼,不過,顯然他不願幫她解圍。他難道不怕她抖出他們之間的過去?不怕她故意挑撥他們夫妻感情嗎?
段沐剛坐在一旁應付坐不住、老是想往地上溜的凱豐,無意加入她們的話題。
「咦?不熟嗎?但是沐剛說你們曾經是很要好的男女朋友呢!」田芯儒一副不解的模樣,故意戳破她的謊言。
「這……我……我們之間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珊儂坐立不安。天啊!現在是什麼情況?她覺得自己是正被嚴刑逼供的犯人。
田芯儒賊賊地笑了。「你不用煩惱,我不會介意他過去的戀情,我是很明理的。」她輪流看著珊儂跟段沐剛,覺得他們的反應相當有趣。一個是生怕被發現秘密似地神經兮兮,一個則是八風不動、逕自陪小孩玩,真不曉得他到底是怎麼了。
過去的戀情嗎?珊儂再度往段沐剛的方向看了一眼。如果知道前不久他們還曾失控地在車上發生關係,身為太太的她還會這麼想嗎?
田芯儒看不過去了,踢了段沐剛一腳,他才開口:「你不是已經有個論及婚嫁的男友?怎麼不見他的蹤影。」段沐剛狀似無意地問,實際上是在意得不得了。
什麼引已經有論及婚嫁的男朋友?那還有戲唱嗎?田蕊儒心想。
「我們最近都很忙,所以沒空見面,等忙完了,就會開始討論結婚的事情。」珊儂現在已經管不了是不是真有其事,只求今天能安全脫身。
段沐剛不屑地輕哼出聲,「你的男朋友真不稱職,要是我,一定捨不得離開你半步。」
怎麼?眼前這位敢情是忘記過去自己的所作所為了!他有什麼資格批評學長對她的態度?
看到珊儂冒火的眼睛,段沐剛發現自己又說錯話,但懊悔已經來不及了。
珊儂皮笑肉不笑地說:「你放心好了,他肯定比你稱職!」
他不甘示弱的說:「那他在床上是怎麼服侍你的?有比我……」他趕緊咬緊牙關,才沒有將更傷人的話說出口。他可不想讓桌上幾乎被她盯出的兩個火洞轉移到他身上來,更不想逼得珊儂將他列為拒絕往來戶,雖然她強悍的這一面相當有趣。
珊儂手中的叉子已經戳進木桌半公分,深度仍在增加中。這個可惡的男人!可惡的男人!她不斷在心中咒罵著,一面控制怒氣。
怎麼回事?氣氛愈來愈僵了。田芯儒想不出所以然來,看著短兵相接所產生的火花,旁觀的她幾乎要被灼傷。
沐剛是怎麼了?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到底懂不懂「追求的藝術」?哪有人用「激怒」這種濫招數!以前他究竟是如何追上珊儂的?她真的很懷疑。
她最好趕快阻止他們「互相殘殺」,免得珊儂失控將手中的點心叉從對面射過來,傷及無辜的她或凱豐。
挑了一個應該算安全的話題,田蕊儒問道:「你男朋友對你好嗎?」
田芯儒的問題稍稍安撫了珊儂的衝動,她開始回想兩人相處的種種。「他啊……怎麼說呢?他愛我好多年了,從沒變心過,一直默默關心我、支持我……對我也很體貼,從來不做任何讓我傷心的事。」她細數陳志中對她的好,唇角牽出淡淡的笑容。怎麼樣?比不上人家了吧?
段沐剛沉默地看著珊儂,醋意又起,他扁著嘴不發一語。
唉!沒辦法,誰教自己當年無力保護她,現在只能坐在這裡後悔莫及,聽她甜孜孜地談論男朋友,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只是……她對陳志中是真心的嗎?那前陣子她又為何與他發生關係?她應該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他目前在哪裡高就?」
田芯儒繼續問著。
「他在國中教書,不過他父親是福星飯店的老闆,他的手中也據有飯店百分之二十的股權。」
啐!對方條件也這麼好,這樣沐剛還有勝算嗎?田蕊儒暗自心驚,她隨即又想:企業家的子嗣大都長得不怎麼樣,模樣肯定比不上沐剛的俊帥。
「那他長什麼樣子?」
「他長相斯文,戴著一副眼鏡。」雖然不知道田芯儒為什麼問這些,珊儂還是照實回答。
「這樣啊!」
太好了!「斯文」表示不帥,不帥就表示沒有沐剛這麼帥,不過……感情好像不是以外貌為出發點的喔!要不然她也早就愛上沐剛了。
三個人各懷心事的沉默著,只有凱豐仍然像條蟲,蠕過來、蠕過去,不肯好好坐在椅子上吃蛋糕。
現在怎麼辦?男女主角互相不理不睬,應該先示好的人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似乎以激怒對方為樂,這樣還有戲唱嗎?
哎呀!不管了、不管了!剛才她是鬼迷了心竅,才會以為當紅娘很有趣,誰知道這一對這麼難搞,她還是早早退場,將戰場留給他們去廝殺!她寧願帶著寶貝兒子到附近的商場「血拼」,也不想留下來當炮灰。
想了個理由,田蕊儒將凱豐抱過來,對兩人說道:「對不起!我突然想起曾答應今天要買玩具給凱豐,恐怕無法繼續陪你們,你們慢慢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