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
那個陰險的君大白竟然耍了這種不入流的位倆?!比賽結束後,他一定要找他算帳!
「才藝表演?什麼才藝表演,我怎麼沒聽說過?」同時也聽到廣播的熊小晚,果然立刻緊張了起來。
「妳不要慌,說了只是餘興節目,表不表演由我們自己選擇,妳如果害怕的話,就不要表演了。」他連忙安撫她。
「可是不表演的話,觀眾就不會給分了啊……」熊小晚頓時白了臉。
沒錯,這就是君大白的目的。
他就是看準了觀眾也有給分權,所以針對小晚的怯弱耍了這個賤招。
想必在這之前,他一定為自家的醜小鴨惡補了某項才藝,好藉此機會搶分成功。
為了贏他,君大白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古不離恨恨地在心中想著。
「古先生怎麼辦?我什麼都沒準備。」她緊張地猛扯著他的衣袖。
古不離看著一臉慌張的熊小晚,心裡憐惜了起來。
本來他是想藉著這個比賽讓她獲得一點自信的,但是現在出了這種狀況,他寧願帶著她馬上走人,也不願意讓她為了分數而承受這麼大的恐懼和壓力。
「沒關係,我也不打算讓妳表演,反正妳已經看到自己美麗的樣子,這樣就夠了,趁鏡子還沒搬走前,我們先走吧!」哼!算君大白好狗運,這次的帳就留到下次再算吧!
「可是如果我們就這樣離開的話,事務所的聲譽一定會受到影響的。」
她沒有忘記這次比賽有許多形象事務和媒體參與,如果他們真的就這樣中途離開的話,明天早上見報之後,全台灣和業界全部會知道他們不戰而逃的消息?
這對古形象事務所的聲譽是多麼大的打擊啊!
古不離才不在乎。「那又如何?君大白耍花招在先,其他事務所的參賽者恐怕現在也很不高興,如果我們走了,別人只會以為我們是負氣離開,不會想太多的。」即使很生氣,但他還是以安慰她為優先。
「可是你為了我花了這麼多心思,雀雀姊還幫我加油,如果我沒拿到冠軍,好像……」
「這些都無所謂,妳最重要,我絕不會讓妳受這種委屈。」
「啊?」熊小晚瞠大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還是什麼的?
古先生說她最重要?噢!好令人怦然心動的一句話,害她忍不住又想幻想古先生是不是對她……
「走了。」
趁著她發呆的時候,古不離一把拉住她的手,打算從舞台後方的樓梯離開,但是偏偏就是那麼巧……或許應該說君清白時間抓得剛剛好,兩人面前的鏡子唰地被人抽走。
剎那間,走避不及的兩人無預警地被迫與台下觀眾面對面,而台下觀眾也在看到熊小晚的瞬間紛紛發出轟雷似地驚歎聲。
驚歎聲之大,震動了舞台的地板,甚至連麥克風的聲音都被蓋過。
就像古不離所預言的一樣,熊小晚的改變絕對就像是醜小鴨變天鵝,讓人驚訝,卻也令人驚艷、驚羨。
面對這種盛況,要是在幾分鐘之前他會很高興,但是現在,他只恨不得手中有把剪刀,讓他能戳死那個拿個麥克風站在舞台中央的大爛人--君清白。
「不會吧?」看著台下黑壓壓的觀眾,熊小晚靈雅的小臉瞬間慘白了起來。
雖然她似乎可以聽見觀眾的聲音充滿了滿驚歎和讚美,但是一想到待會兒她得當眾來個「才藝表演」,她就恨不得自己可以當場暈倒。
天曉得光是站在這裡,就已經花掉她所有的勇氣了,她怎麼可能還有多餘的勇氣去表演才藝嘛!
「不要緊張,妳負責微笑就好,接下來的事我來解決。」古不離連忙用微風般的聲音鎮定她驚濤駭浪般的情緒。
「怎、怎麼解決?」她聽話地擠出一抹僵硬的微笑,但心中洶湧的恐懼卻沒減少一絲一毫。
「就說我們棄權。」這是最壞的打算,但是他卻覺得這麼做很值得,至少他可以讓小晚不再這麼緊張害怕。看看她的臉,她已經被嚇壞了。
「那、那怎麼可以,你會被取笑的!」她突然忘記心中的恐懼,轉頭開始擔心他,
他那麼有名,又是形象界數一數二的佼佼者,現在他要是真的說出「棄權」兩個字,那豈不是當眾宣佈他自願認輸?
認輸!多麼恐怖的兩個字。
如果他真的說了,他的尊嚴將從此蕩然無存,他的名聲將從此一落千丈,他的形象也將從此蒙上一層灰影。人們會開始質疑他的專業,同行則會恥笑他的失敗。
從今以後,他的風光史將會留下一個污點,而她……熊小晚,就是害他至此的罪魁禍首!
「那又如何,我說過,妳最重要。」他更加握緊她的手。
噢!不是幻聽,真的不是幻聽,他真的說了「妳最重要」。
望著那張飽含堅定和溫柔的俊美臉龐,熊小晚的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夠了,這樣就夠了,雖然明知道他不會喜歡上她,他會這麼說,或許只是因為基於保護自家員工的責任心而已,但是這樣就夠了。
因為只要有這句話,就足夠讓她作上一輩子的美夢了……
「哎呀!真不愧是向來最富盛名的『古形象事務所』,竟然在短短的一小時內,把一隻醜小鴨變成了美天鵝,如今又自願成為第一位表演者,想必是對自家的美天鵝深具信心,只是不知道美天鵝將為我們帶來什麼樣的才藝表演呢?不過沒關係,在這之前,讓我們為他們的專業和勇氣掌聲鼓勵鼓勵!」
君清白拿著麥克風鼓催觀眾用力鼓掌,企圖將氣氛帶到最高潮。
正所謂氣氛越熱,期待越高,若是不能拿出能滿足觀眾期待的才藝表演,天鵝再美,也只能死在舞台上,而這就是他所衷心期盼的。
看著古不離,君清白的眼裡閃著陰險和戲謔,他緩緩綻開勝利的微笑,等著看好戲。
冷冷地瞥了君清白一眼,古不離穩著氣,拿起一旁的麥克風。「夠了君大白,算你行,這次我們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