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靜電很強,偏偏你又跟她的磁場相斥,所以就被震開了,我就是看到了,才上前救你的。」雲清霈連忙找話搪塞,免得他再追問下去。
他們本家在南京的雲家人都擁有異人的能力,可以通靈御鬼,據說那是自古遺傳下來的,而且每一代都會有一名能力特強的男丁,其四肢某部位會出現彎月形紅色胎記,此男丁亦即為家族的族長。
只是,早在清末民初,雲家宗族大舉移民紐約,在放眼金髮藍眼的世界中,建立傲人事業,如今更是發展成一個舉世周知的金控集團,至於這股異於常人的能力,也成功的隱藏在這紙醉金迷的世界後,鮮少被人提起。
他跟父親身上皆有彎月形的紅色胎記,對靈界的一切他更不陌生,那是他從小就熟悉的另一個世界。
稍早前,他也是看到森田光琳身後那名金髮碧眼的英俊少年用力的將朱韋翔往後拉扯,他才會快步的衝上電梯扶了好友一把,再扣住森田光琳,以己身的強大靈力逼得那名少年不得不退開她身邊幾步。
不過那名少年雖然奈何不了他,他也無法讓已是千年孤魂的少年遠離森田光琳,尤其是他在他的眸中看到他對她堅定濃烈的深情,情字一上身,要逼退他可難了。
思緒間,他走到森田光琳身前,「先不管你背後那個『人』,我想知道你手上的指環是哪裡來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她對他可是很不滿,除了他跟歐多桑是同一掛,硬說她身邊眼個「人」外,他還奪去她的初吻,而且還是在這種公共場所,現在又一副在問犯人似質問她指環是打哪兒來的?!
「那是我朋友的東西,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這種指環在日本很多,你從哪一點看出來是你朋友的?」
「這指環全世界只有一隻。」
「我偏說你認錯了,還有,別再說我身邊跟個『人』了,我不相信也不打算再聽這種鬼話。」森田光琳拉拉小豬的手,她看著雲清霈居然看呆了,「我真的很想休息一下,」更想離這個男人遠遠的,「先回你家好嗎?」
朱宜晨一愣,臉一紅,「好。」
「好,我載你回去。」朱韋翔伸手拉她,咦,可以碰嘛,他直覺的看著嘴角漾著一抹神秘笑容的雲清霈。
怎麼回事?朱韋翔搔搔頭,一臉莫名其妙的跟他擺擺手,跟著妹妹及森田光琳出了大門,到停車場後,開車離去。
「那傢伙叫什麼名字?無禮又粗魯!」森田光琳看著小豬哥,想探探那傢伙的來歷,沒想到不問還好,一問才知道那傢伙可是大有來頭、身世顯赫呢。
不過,也還好嘛,跟她家是不相上下,雖然她家是靠殺人、放火、當保鑣等致富,人家是做正經生意的……但,兩家就是差不多,她才不願意承認那個冒失鬼優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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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白雲下,一輛黑色跑車在高速公路上奔馳。
「不是說過不用來接機?」雲清霈將領帶扯下,慵懶的靠坐在舒服的椅背上,看著身旁專注開車的陸帝皓。
他是遠在紐約的爺爺派駐在他身旁的眼線,為的是防止他步上他老爸後塵,成了不願被困在雲家企業內的另一頭家族黑羊。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對一個天才而言,要陽奉陰違製造乖巧假象可是易如反掌。
陸帝皓在心中暗歎一聲,答道:「公司裡有一些重要政策要你過目並下達指示。」
他挑眉一笑,「不是要你全權處理了?」
「清霈——」
「帝皓哥,咱們說好的,除非你無法處理的事,不然我是不需上場的,當然,在我心中無所不能的你怎麼可能會遇上無法處理的事?」
這個奉承的話讓陸市皓只能苦笑。
大老爺特別在台灣設立分公司,讓甫從大學畢業的孫子來掌管,但在學校就是理財高手的小少爺早就做好生涯規劃,即使他現在不工作、不靠雲家經濟支持,靠著他分佈在世界各大股市的多筆股票、基金投資,錢滾錢的,撥個電話輕輕鬆鬆就有數千萬美元入袋。
至於台北分公司這裡,他只是做做樣子,技術指導,公司大小事則由他這個無所不能的最佳特助全權處理。
大老爺若來台灣看他,他就乖乖的上個幾天班,大老爺前腳一飛美,他後腳也跟著飛到世界各地。
若說他的父親雲中岳浪蕩不羈,雲清霈就是聰敏狡猾,懂得做雙面人,耳根子更是落得清靜。
「真的不去公司看看?」
「有你這個『大哥』在,我有什麼好不放心的。」言下之意是免了。
陸帝皓聽懂了,莫可奈何的送他回位在淡水山區的豪華住宅,再認命的回公司上班。
陽光下,幽居清靜的兩層樓別墅只聽得樹上傳來的幾聲啁啾鳥聲,夏風輕舞,茂盛綠蔭透出了幾道明亮光影。
雲清霈走進屋子,瞟了陽光遍灑的落地窗一眼,「我想獨處,謝謝。」
一抹似有若無的光影在陽光下消逝,他坐在沙發上,眸中閃過一道古靈精怪的眸光,笑道:「鬼魂女、鬼魂女,快出來,有事問你!」
空氣中,先出現一聲煩躁的輕歎聲,接著,荷米絲出現他對面的沙發上,一頭褐色波浪長髮,紫羅蘭色的雙眸,身上是一襲希臘式白色長袍。
「我心情很不好,小鬼,還有,講了幾年了,我是魔女莉莉絲的女兒,別老叫我鬼魂女。」荷米絲瞪著這個她從幼稚園看到大的小男生,不,他再也不是小男生了。
但他人是長大了,心態卻不改,自從發現他們的頻率相通後,管她跟她的留聲機在哪裡,他一吆喝,她不離家出來見見他都不成,真是不幸!
「鬼魂女,我知道你心情為什麼不好,雷米爾的指環不見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