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衍君點了點頭。
「和我在一起時,覺得還滿愉快的?」
她又點了點頭。
「我吻你的時候,你不覺得噁心,反而感覺還不錯。」他特別將最後的一句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得清清楚楚。
華衍君羞得頭都快埋在胸前。
「而這些都是在你以為我是同性戀的情況下,仍然有的感覺,對不對?」
「可是那又不代表我喜歡你。」她脫口而出後才發覺自己說錯話了。
「喏!你自己都承認你喜歡我了,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杜伯宇將她的頭抬起來。
「但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月。」
「所以才說是喜歡你,不然怎麼會對你這樣呢?」
「真的嗎?」華衍君狐疑地看著杜伯宇。
杜伯宇低頭輕啄了一下她的唇,然後溫柔地說:「真的,不用懷疑。」
「那許先生也不是同性戀了哦!」她突然想起她和趙渝的電話。
「沒錯!他比我更喜歡一些妹妹。」他取笑著自己的好友。
「你說他要追小渝?」華衍君緊張地問道。
「是啊!所以他才會把小渝調到自己的旁邊當助理,意圖很明顯和我一樣。」杜伯宇見她一臉緊張的模樣,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了?你怎麼那麼擔憂的樣子。」
「我哪有擔憂,我只是想起我告訴小渝說他是你的愛人同志,要她不要陷進去,誰知道我錯了,這下完蛋了!要是被許先生知道,我可能會被他K死。」華衍君吐了吐舌頭。
「你放心,就算小渝和你一樣誤會羲暉,我想羲暉一定有辦法解決,你忘了,我不是都讓你知道我不是同性戀了,這點小事難不倒他的。」杜伯宇捏了捏她的鼻子。
「真的不會被他K?」華衍君還是不放心地問著。
「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對你怎麼樣,況且小渝與你又那麼好,要是他敢對你怎麼樣,只要和小渝說一下,他就吃不消了。」杜伯宇已經開始在想好友吃癟的模樣。
「好像是哦!」也對!小渝好歹才是我真正的好姊妹。
「不過現在你必須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麼事?」華衍君不明白還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做。
「你可不可以幫我煮宵夜,你從中午以後就心神不定,連晚飯也沒煮你知道嗎?我現在好餓哦!」杜伯宇抱著自己的肚子叫著。
「活該!誰教你親我,讓我想了快一天,頭都快想破了你才來解釋,餓死你活該!」華衍君嘴巴雖然這麼說,還是從他的懷裡跳下來,走至冰箱前,拉開門,看看裡面有什麼可以吃的。
杜伯宇很高興她能夠知道自己的意思,並且和自己有一樣的想法,也許這就是緣分。
這麼多年來想追求自己的人不少,可是幾乎每個人都只是一時的迷戀,終於在他決定要退出演藝圈的時候,讓他找到一個不把自己當明星,甚至以為他是個同性戀還喜歡上的人。
他希望這段感情能持續下去,讓她真正愛上他,而不只是停留在喜歡的階段。
自從杜伯宇向華衍君告白之後,兩人的感情如膠似漆,一天比一天甜蜜,連「傳承」的工作人員都在為此猜測,但沒有人敢證實,因為在公司裡從未見他們倆單獨進餐,也沒見過他們倆手牽手,雖然兩人的辦公室只有一牆之隔,但也沒見過誰在誰的辦公室裡逗留,且各自還在自己的辦公室辦公,甚至連利用電話談私事的情況也沒有。
可是他們之間就是有一種親密的氣氛存在,這一點「傳承」的工作人員大家都可以感覺得到,畢竟能在「傳承」工作的一些記者們,敏銳度還是不可忽視的。
這個傳言塵囂甚上,只有一個人不知道,那就是當事人華衍君。
她會不知道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她只專心在她的工作上,根本不管週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再來就是打她進入「傳承」工作之後,她就覺得演藝圈有太多假象,所以只要有任何傳言到她面前,她都會自動地把耳朵關上。除了杜伯宇告訴她的幾件事之外,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八卦消息她都認為是假的,至於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還沒到她的耳朵就已經沉寂不見了。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以在這個圈子生存呢?當然除了她是杜伯宇的助理以外,就是因為她不知道八卦的消息所以她不會亂說,既然不會亂說就不會得罪人;更重要的一點是別人怎麼虧她,她都不會生氣,理由也很簡單,就是她也把那些話當成是假的,既然是假的有什麼氣好生?
對於華衍君這點「特異功能」,杜伯宇倒真的很佩服,因為這竟然可以讓她人緣好得不得了,演藝圈內有許多人還把她當作「知心好友」,向她訴苦,因為不用怕她會說出去。只要有人問他們和她說些什麼,她的答案就是「聊天」兩個宇,若有人再追問,她就反問人家,除了聊天還能做什麼?久而久之,大伙也就知道從她這兒是問不出什麼所以然的。就連杜伯宇問她,她也只說那些是假的,有什麼好聽?還反過來問他,有沒有什麼真的事讓她知道,他真的是覺得啼笑皆非、無言以對。
如同往常一般,華衍君仍舊坐在助理辦公室裡認真辦公,不過裡面還坐了幾個閒磕牙的人。
「小許,你小老闆的女友最近不是剛上演「割腕記」嗎?怎麼你不用替他去探視一番?」吳莉萍順手丟了一根薯條往嘴裡咬著。
「還說呢?不曉得是哪個宣傳人員把消息傳出去,讓我那個小老闆傷心的說要去陪她,我才能在這兒與你們喝茶聊天。」許心志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拜託!眾目睽睽之下哪需要宣傳人員去說。」江曉朱白了許心志一眼。
「那醫生檢查的結果有沒有什麼大礙?」吳莉萍只是因為好奇而詢問,而非關心在問。
「還好!不過醫生說怕會有黴菌感染。你們也知道,那把指甲剪是我那個小老闆常常拿來剪腳指甲的,誰曉得他是不是有香港腳。」許心志還自曝自家老闆的小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