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只是想到好久沒見到你,下來看一看而已。」徐家寶沒事似地聳聳肩。
「最近徐媽媽沒有叫你再去參加『來電五十俱樂部』嗎?」杜伯宇只要想起她每個月都會被他媽媽逼去相親就滿同情他的。
「沒有,因為她和老爸一起去家珍那兒,大概要兩、三個月才回來。哈!哈!哈!」徐家寶只要想起自己有兩、三個月的自由,笑得連眼睛都看不見了。
「克制一點,外面的人都看到你『淫賤』的樣子了。」杜伯宇指著在外面猛往裡面瞧的小許他們。
「淫賤?我要是真的很淫賤,就不用被逼去參加那些俱樂部了。」說完話,將自己整個人往沙發椅一躺,「好舒服哦!」
「你又去找你的『貝妹妹』了。」杜伯宇看徐家寶那副筋疲力竭的樣子,就知道他又去找他的夢中情人了。
「嗯!」他閉著眼說。
杜伯宇見好友身心俱疲的樣子,想幫又幫不上忙,著實替他感到不捨,因為沒人知道有著花花公子般外表的徐家寶,其實是一個超級專情的人,從小就有一位青梅竹馬,可惜因為搬家而失去聯絡。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利用公司的節目去找她,這個時候你『公器私用』,我們不會介意的。」杜伯宇故意打趣地說,想讓他心情能輕鬆些。
「我也想過,只不過沒有效果,才找一次就被你和羲暉發現了這個我永藏心底的秘密,再找一次不就全世界都知道了?」徐家寶用誇張的表情來掩飾心底的落寞。
的確,他有試過用自己公司的媒體幫忙尋找,可惜大家都以為是電視的節目在造勢,也因為這樣,杜伯宇與許羲暉他們兩個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都有個「貝妹妹」在他的心中。
「既然如此,我們就把她當作是失去記憶力,所以記不起來你這個癡心的人在等著,心裡會好過點。」杜伯宇幽默地說。
徐家寶翻了翻白眼,無奈地說:「拜託!你和羲暉安慰我的理由能不能好一點?不是說她嫁人生子怕我傷心才躲著我;不然就是她不在國內,一直在國外;再不然就是其實她一直在暗中觀察我,只是時機未到不出來認我,怎麼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都有。今天還說她失去記憶力,你乾脆說她死了,可是未能忘情,結果轉世投胎,或借屍還魂算了,這樣我還會覺得有挑戰性一點,不枉我多年的尋找。」
杜伯宇見他已能和自己鬥嘴,知道他的心情已經恢復過來,也就不再說那些連自己也覺得的確沒有什麼「挑戰性」的話。
「伯宇,你和你那位阿君姑娘進展如何?」徐家寶也頗關心好友的近況。
「如何?還不是就這樣。」杜伯宇微笑中有著一絲無力感。
「喔!那就是『不進則退』了!」徐家寶斜睨了他一眼。
「是呀!大師,能否賜教幾招?」杜伯宇打趣地說。
「豈敢!豈敢!本山人只教你一招,這一招就能讓你贏得嬌妻回。」徐家寶還做出撫著八字鬍的舉動。
「哪一招?」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喔!」杜伯宇愣了一下,仔細想一想自己好像對華衍君其他情況一概不知。「你怎麼想到的?」
徐家寶別有深意地笑著,「戀愛中的人都是盲目的,眼中只有意中人,其他事一概不知。」
「這你又知道了。」杜伯宇見他囂張的樣子,忍不住就想K他一頓。
「當然,這是經驗之談。」徐家寶故意頓一下,吊吊杜伯宇的胃口。
「經驗之談?」明明這傢伙就只鍾情他的貝妹妹,哪來的經驗之談。杜伯宇不解地看著他。
「沒錯!經驗之談,羲暉的經驗之談。」徐家寶笑得賊兮兮的。
「羲暉有什麼經驗之談?」原來是別人的經驗之談。
「趙渝啊!他已經讓這個傻姑娘搞得不知所措。」
「為什麼?」杜伯宇也覺得有趣,羲暉向來很有自信的,怎會不知所措呢?
「他說只要他想拉一下那傻姑娘的手,她馬上嚇得把他的手甩得老遠,只要一起用餐,她一定先夾好一盤菜,讓他自個享用,活像他身上有細菌一樣。」徐家寶一想起他下南部去看他們的工作進度時,一起用餐的情況就想笑,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趙渝對許羲暉特別禮遇。
杜伯宇一聽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因為自己曾經也被誤會過,「阿寶,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他的話雖然是問句,不過眼神已透露出我知道原因的訊息。
徐家寶見他笑得那麼古怪,又瞧他的眼神,「你知道,對不對!」徐家寶非常肯定地說。
杜伯宇就把華衍君誤認自己與許羲暉是愛人同志的事說給徐家寶聽,徐家寶是邊聽邊笑,最後丟下一句名言——相同羽毛的鳥,聚集在一塊兒——給杜伯宇,看來華衍君與趙渝兩個人相差無幾。
這時華衍君手上拿了兩罐利樂包的飲料進來,一包丟給躺在沙發椅上的徐家寶,一包給杜伯宇。
「不是說是『華家蜂蜜菊花茶』,怎麼變成『統一蜂蜜檸檬汁』?」徐家寶看了一下包裝說。
「被小許他們喝光了,所以就用這個代替了。」華衍君拉一張椅子坐在杜伯宇身旁。
「那你自己不喝?」杜伯宇就把手上的飲料要遞給華衍君。
「我喝過了。」她搖了搖手把飲料推回去。
「難怪,讓我們等那麼久。」徐家寶故意把手抬起來看一下時間。
「會嗎?」華衍君問著身旁的杜伯宇。
「不會啊!時間剛剛好,我們才覺得口渴,你就拿來了。」杜伯宇輕柔地說。
徐家寶見好友那副拙樣,也只有搖頭興歎的份。難怪人家常說戀愛中的人舉止行為都與平常不同,連說話都異於平常。
第七章
吃過晚飯之後,杜伯宇拉著華衍君一起看電視,心裡想著徐家寶提醒自己的事該怎麼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