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辦公室,他指著旁邊放資料的小桌子說:「你先坐那裡,待會兒我會叫東東去庶務科申請一張辦公桌給你。」
「謝謝!」華衍君禮貌地點了點頭。
「我發覺你好像不太喜歡演藝圈的人,是不是?」杜伯宇試探性地問著。
「哦,不會啦!只是我平時很少去注意演藝人員,所以才不認識你,其實我沒有討厭或喜歡演藝圈的人,只是沒有特別的喜惡而已。」她真誠地說。
「你的朋友不會在你面前提起嗎?」杜伯宇很好奇她為什麼很少去注意演藝人員的原因。
「因為我除了上課之外,就是四處打工,所以很少會和同學談到這個。」
「你很需要錢嗎?」他心想,四處打工,難道有急需?
「還好,我只是有計畫而需要一筆錢,而且我也不喜歡浪費時間,所以我就去打工了。」華衍君突然發覺自己毫無設防地對他說了很多話,所以就愣了一下。
杜伯宇本來想繼續和她聊下去,不過發覺到她剛剛在回答問題之前頓了一下,以為她不想多談,也不便再問下去,畢竟他們剛剛談的都是私事。
「你等一下問東東,他會告訴你,你該整理哪些資料。」他坐回自己的椅子,開始處理桌上的文件。
「杜先生,對不起!請問誰是東東?」她囁嚅地問,因為從一開始到剛剛,杜伯宇提了兩次東東這個名字,可是都沒有告訴她東東是誰。
「哦!」他愣了一下,帶著歉意說著,「對不起,東東就是馮程東先生,我們平時都叫他東東。」
「原來是他。謝謝你,杜先生。」
杜伯宇點了一下頭,接著按了內線電話,「東東,待會兒你去庶務科申請一張小型辦公桌,秘書用的,桌子送進來之後記得告訴華小姐哪些資料是她要整理的。」
「杜大哥,可是我不知道有哪些資料可以讓華小姐整理。」馮程東無奈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了過來。
「你去問許先生,他會告訴你的。」杜伯宇很滿意地將問題丟給許羲暉,電話掛斷後臉上還充滿了笑意,一點都沒發覺華衍君古怪地看著他。
華衍君看到他只要一提到許羲暉,臉上就充滿笑容,覺得他們一定是相愛至深,連只是提到對方的名字就那麼興奮,好得讓她都有點起雞皮疙瘩。
待馮程東申請到小型辦公桌送進杜伯宇的辦公室,又交代了華衍君的工作,讓她自己去申請其他辦公用具、文具等之後,已經十一點半了。
這個時候杜伯宇的內線電話響起,他拿起電話還沒出聲就聽到徐家寶的聲音。
「伯宇,聽羲暉說你請了一位女助理,是不是?」徐家寶的聲音充滿了好奇的意味。
「既然是聽他說的,你說是不是?」杜伯宇的心裡不知道已經把許羲暉罵了幾百遍。
「哈!哈!中午一塊吃飯。」
「嗯!我會叫羲暉一塊去。」
「OK!」
杜伯宇一切斷與徐家寶的內線電話,馬上打給許羲暉。
「喂!我是許羲暉,你哪位?」
「是我。」杜伯宇沒好氣地說。
「是你啊!大明星,有什麼事呀?」許羲暉故意裝出受寵若驚的聲音。
「阿寶說中午一塊兒吃飯。」
「好啊!在哪裡?」許羲暉一樣笑嘻嘻地說。
「還有哪裡!」真是明知故問,杜伯宇直想透過話筒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揍一揍。
「誰請?」
「你說呢?」杜伯宇完全無力地垂下雙肩。
「別氣了,頂多這次叫阿寶開公帳。」
「你哪一次不是叫他開公帳。」杜伯宇是又好氣又好笑。
「哪有,上次是你開公帳,再上次是我開公帳,再上上次是東東開的,再……」他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好了,這次就叫阿寶開,別忘了,準時到,不要再用電梯塞車那種爛理由來當作你遲到的藉口。」
「行!我會找個好理由。」許羲暉一說完馬上掛上電話,不讓杜伯宇有任何發言的機會。
杜伯宇整理了桌上的東西,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西裝,走到辦公室裡面的小會議室裡去看看華衍君,順便告訴她可以休息了。
「華小姐,可以休息了。我與人有約要先走一步,你可以去問東東你朋友的分機,你們一塊兒去餐廳吃飯,餐券先跟東東拿,報我的帳。」
「謝謝!杜先生。」華衍君停下手邊的工作。
待他走出辦公室之後,華衍君馬上經由馮程東知道了趙渝和汪茹茵的分機,相互約好至地下一樓餐廳吃飯。
三人至餐廳時發現餐廳已經是密密麻麻的到處都坐滿了人,幸好有一桌四人座的人離開,她們才有位子。
一坐定點完餐之後,汪茹茵就迫不及待地問華衍君有關杜伯宇的事。
「阿君!杜伯宇的辦公室漂不漂亮?」汪茹茵一臉期待的樣子。
「還好啦,和一般的辦公室一樣。」華衍君想著他辦公室的擺設,並無特別之處。
「沒有其他明星和他的合照或是他自己的獨照嗎?」汪茹茵不相信杜伯宇的辦公室那麼「空洞」。
華衍君搖頭表示沒有。
「那有沒有一些獎盃?」
她仍舊搖著頭。
「怎麼什麼都沒有。」汪茹茵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本來就沒什麼。」華衍君好笑地看著她失望的模樣。
「他對你好不好?」趙渝終於找到機會地插上嘴問著。
華衍君想一想,「還好,我覺得沒有比較好也沒有比較壞,差不多啦!」
「差不多,這樣子還叫差不多,阿君,你都不曉得好多人想要你這個位置,杜伯宇是不讓女歌迷太靠近他,更遑論女助理。」汪茹茵用著那種「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眼神瞪了華衍君一眼。
「他為什麼不讓女歌迷靠他太近?」華衍君心裡已經知道答案,但還是要聽聽其他人的說法。
「因為他剛出道的時候,有一次上電台訪問,有一些女歌迷太激動,在推擠中不小心把許羲暉推倒在地,你也知道,在人群中只要有一個人跌倒那情況是很恐怖的。」汪茹茵想起當年的情景,仍覺得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