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手,一拳朝龍曦的臉打去。
龍曦輕輕一閃,捏住他的手腕就往前一帶;那男人躲閃不及,順著龍曦帶過去的方向就朝地上跌去,跌了個狗吃屎!
「喂!你敢動手?」那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男人撲了過來。
龍曦閃過他幾拳,動作俐落的一伸腿──正中面門!
那男人很給面子的仰面倒地。
從後面氣喘吁吁地追上來的卓天熙,看到這個出手俐落乾淨的男生,也忍不住吃了一驚。這個看起來白白淨淨、像是大學都沒畢業的男生,居然會有著這樣出神入化的好身手!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龍曦出手收拾兩人。
龍曦踩著他們的胸口,朝他們伸出手。
那男人乖乖地把手上的皮包奉上。
龍曦放開他們,「今天就放過你們,但以後,不要再讓我在這裡看到你!」他甩下一句話,轉身走過來。
「小姐,妳的皮包。」他微笑地遞還給她。
「啊?」她從目瞪口呆中好不容易回過神,「哦,謝謝你。」
「不客氣。」龍曦看著她的表情忍不住一笑,這個小女生真的好有趣,剛剛的膽量都跑哪裡去了?
看他收拾兩個混混有這麼吃驚嗎?
從地上爬起來的兩人,卻不甘心就這麼被人收拾了,其中一個亮出刀子,朝龍曦撲來。
「啊,小心!」卓天熙眼尖地看到,猛地拉開他。
但鋒利的刀子依然劃上龍曦的左臂,鮮血立刻流了下來。
「天啊!」卓天熙驚呼。
「媽的,你們還真是死性不改!」龍曦惱怒地罵出髒話,轉身又想撲過去。
「不要!」卓天熙一把拉過他,「放他們走吧,反正包包已經要回來了。」
「不行!」龍曦可是氣得雙眼血紅,真是變天了,他居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這樣的小混混給刺傷。如果讓他的兄弟們知道,他的顏面要往哪裡擱?「居然敢傷我?我要你們從這裡爬著出去!」龍曦根本不管手上的傷口,隨即要撲上去。
「不要了,不要了。」卓天熙拚命拉住他,「你在流血。」
兩個男人看著龍曦血紅的眸子,心裡也掠過一陣害怕。這個男生,好像來頭不小,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況且他們本來就打不過他,而且他們已經劃了他一刀,也算是夠本了。
「小子,我們今天放過你,以後不要再讓我們看到你!」那歹徒撂下一句話,落荒而逃。
「站住!」龍曦還想追上去。「給我站住!」
「算了、算了。」卓天熙依然拉著他,「不要追了,你受傷了。」
龍曦看一眼肩上的傷,再看一眼緊張拉著他的女生,放棄了掙扎。
「流血了。」卓天熙扶著龍曦坐下,驚呼道。
「沒關係。」龍曦根本沒把這點傷放在心上。在黑道上混的,有哪個人身上沒有幾處傷疤?這種傷對他來說,只是小意思罷了。
「怎麼會沒有關係?」卓天熙驚叫,急忙從剛剛搶回的包包裡拿出雪白的手絹,幫他把傷口裹上。但血流得好像真的很凶,立刻便把她的小手絹給浸濕了。
「不行,我們還是上醫院吧,你流那麼多血。」卓天熙拉著他。
「沒有關係,我回去自己包紮就好啦。」龍曦不在乎的說。「可是你……」他低頭看她依然光著的兩隻小腳丫,直想笑出聲來。
「喂,你笑什麼啦!」她不高興地回瞪他一眼,「好啦、好啦,我們快點走!」
「幹嘛?」龍曦不解的問。
「還幹嘛,去醫院啊!」她拉著他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唉,我說過不用去的啦!」
「我說要去就要去!」卓天熙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了他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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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龍曦的胳膊上就多了一條繃帶。
「我跟你講,這樣真的很麻煩,你知不知道?」他不耐煩地說。
「我不知道。」卓天熙卻不管他,一掌拍掉他亂動的手,「不看醫生會發炎的,你知不知道?這種傷口隨便包包會要命的。」
「唉,你知道得那麼清楚,你以為你是醫生啊!」龍曦不屑地撇嘴。
「唉,讓你猜對了,我是醫學系的學生,再過幾年,就要成為見習醫生了。」她驕傲地抬著頭。
「妳?做醫生?」龍曦不能相信地盯著她,她有一頭俏麗微卷的頭髮,那雙古靈精怪的大眼睛,襯著挺俏的小鼻子,和一直說個不停的小嘴,他怎麼看也不覺得她有個醫生的樣子。
「喂,你那是什麼態度?我做醫生不可以嗎?」卓天熙瞪了他一眼。
「可以,你當然可以。」龍曦終於忍不住笑出來,沒想到他這樣的混小子還能認識這種「大醫生」,想起來就好笑。
「你笑什麼啦?」卓天熙可不放過他,一邊開車一邊看著他,「喂,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到底有什麼事情值得你笑得那麼開心?難道就不能說出來給大家分享一下嗎?」
「哈哈……」龍曦笑得更大聲,她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極了。
「笑、笑……」卓天熙皺皺俏鼻,「笑掉你的大門牙!」
「哈哈……」龍曦的笑更是控制不住的從車子裡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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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卓天影一走進診所就抱住夏若晴,連外套都來不及脫。
夏若晴被他弄得有些不自在。「天宇,你怎麼啦?」
「噓,別說話,只要讓我抱著就好了。」他從身後緊緊地抱著她,像是要把她嵌入身體裡面。
「天宇……」她試著呼喚他。
「噓──」他把臉埋進她柔軟的頸項,她輕柔順滑的長髮撫弄著他的臉頰,髮絲傳來陣陣的幽香,讓他不禁迷醉,現在的他什麼也不想,只想好好地抱抱她,感受她的溫柔。
下午翻過環益的所有資料,看來卓天宇真的做得很完善,他幾乎找不到漏洞;而要他親手毀掉這樣好的一個集團,他心裡竟也泛起了不捨。那畢竟是哥哥的心血,是救了他一命的哥哥賣命辛苦的結果,他不是惡魔嗎?原本是來摧毀卓家的,但為什麼在所有事情都漸入佳境,他就快要得逞的時候,心裡竟會泛起這樣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