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就愛醋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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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你慢慢吃,不夠我再去拿。」凌司霖笑瞇了眼,不敢怠慢。

  齊瑋這才滿意地向孟亦凱橫過去示威的一眼,拿起一隻烤雞翅又放下,並裝模作樣的微微一歎。

  「怎麼了?」凌司霖適時的對上台詞,看來親愛的瑋也染上了喜歡演戲的毛病,沒關係,婦唱夫隨,兩人琴瑟合鳴,共演人間佳話。

  「我吃不下,都是因為這本書啦!」說到書,齊瑋才真的氣起來,尤其是把書中的人物想像成凌司霖和孟亦凱,讓她越看越火大、越看越心驚。

  「是什麼內容?我看看。」想到齊瑋看書時的表情那麼恐怖,引得他好奇,伸手拿起書想翻翻看。

  「你不能看!」齊瑋心慌的奪過書,塞進隨身的小包包裡。

  耽美小說通常煽情得可以,把同性之愛描繪得唯美極了,萬一霖看了以後走火入魔,開始想望起那種愛情來,她找誰哭去?

  「不看就不看。」女人的讀物猜也能猜到大概,都是情情愛愛的內容!

  「在耽美小說裡,女人只能當配角,只有被人甩的份。」她嘟起嘴,不悅的抱怨,為什麼終成眷屬的永遠是兩個大男人?不公平!

  「妳會是我的故事裡的主角,放一百個心。」他諂媚的安撫。

  「你怎麼敢這麼肯定?」男性情敵都找上門來了,她氣呼呼的瞪著默不吭聲的冰塊男,又帥又優雅,連吃飯都一派貴族架式,和書裡的男主角還真吻合。

  「因為……因為我們這本是溫馨的言情小說,不是耽美小說。」對,就這樣!

  「你說什麼我不懂。」

  「我是說,在我的人生故事裡只需要單純的愛情,不存在耽美情節,這麼說懂不懂?」所以他需要的是女性主角。

  齊瑋滿意的點點頭,嘴角在看見孟亦凱的沮喪表情時驀然上揚些許,這個在霖的故事裡只能當配角的可憐傢伙,哈哈哈!

  可是……她心裡還是有個隱憂。

  「霖,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有事隱瞞我?」她握住凌司霖正往嘴裡放食物的叉子,認真的問。看完書後,她長了不少見識,發覺之前有些事情沒弄清楚,憋在心裡會生病,所以準備翻舊帳。

  「我能隱瞞你什麼?」凌司霖鎮靜自若的把掉到腿上的牛肉撿起來。

  「在法國,你到底有沒有失身?」齊瑋語不驚人死不休。

  「噗!」孟亦凱把剛入口的湯噴了出來,狼狽不已,低聲怒叫:「你到底想問什麼鬼東西?」他的反應激烈無比。

  反觀凌司霖,大張著嘴巴,整個人已經嚇傻了!

  「有沒有?」齊瑋堅持要凌司霖的答案,才不要理那個大變態。

  「沒有!我沒有騙你。」他飛快的用眼角掃一下四周,還好仍是風平浪靜。

  「他為什麼不用『強』的?」書上不都是這麼寫的嗎?男主角之一不小心被大變態男主角之二看上,然後就被騙或被綁架到他的私人住宅,接下來大變態會不顧本人意願,霸王硬上弓的把男主角之一吃得連渣都不剩,幾次之後,被虐習慣的男主角之一也漸漸傾心於男主角之二,這種干篇一律的耽美公武難保現實中不會發生,她可是越看越心寒!

  「他會那麼好心放過你?」美色當前,輕易放過的是笨蛋!

  凌司霖無奈又委屈的道:「你就這麼想讓我被人強了去?」她到底在看什麼邪書?好可怕!

  「當然不是。」可是她不放心嘛,怕凌司霖受了欺侮還瞞著她,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一個人承受難以言喻的痛苦,所以她又問:「那他有沒有強吻你?」細節也很重要,關係到她需不需要將大冰塊剁碎喂獅子。

  「有。」

  簡直不忍心看孟亦凱的臉色,凌司霖無力的掩臉,卻被齊瑋把手拿開,直接和她眼珠對眼珠,而孟亦凱的嘴角則在抽搐。

  「得逞沒?等等……還有,他有沒有硬扯你的衣服?有沒有把你壓在他身下?有沒有對你說什麼噁心的話?還有……」齊瑋一古腦兒把心上壓著的擔心全問了出來。

  「你那個學姐借你的書呢?」凌司霖平靜的打斷她的問話。

  「還在包包裡,幹什麼?」她沒有看錯吧?霖漂亮的臉孔似乎有些猙獰,頭頂彷彿有白煙冒出來。

  「我要把書全燒了,拿來!」瑋單純的心靈被摧殘成這樣,平白無故問那麼多超限制級的問題,都是這些書的錯!

  「書沒錯,你只要老實回答我就行了,別想轉移話題,把氣出在書上。」她用手護著小包包。

  「莫名其妙的問題我怎麼答?反正我的清白還給你留著就對了,問這麼多想逼死我是不是?書拿來!」難得他動了氣,非要燒書洩憤不可。

  「我不問清楚怎麼知道你被吃了多少嫩豆腐?你……」

  「有!你說的我統統都做過。」冷如冰的聲音來自於被徹底忽視的男人,孟亦凱陰騭的眼睛射出冷芒,不難看出他正努力壓抑著激動和悲傷,一字一頓地緩緩說道:「我渴望得到霖,渴望到心都痛了,可是在我強迫他、碰他的時候,他差點割破自己的喉嚨,他瘋狂的想盡一切辦法尋死,讓我看清一件事實,就是想得到他的人必須先得到他的心,否則我只能得到一具屍體。於是我叔叔要放人時,我才會輕易的放了他,但是……」他猛然打住,深吸一口氣,顫抖的露出一朵殘忍的笑--對自己的殘忍。

  放下刀叉,他站了起來,那股高傲的神情又回來了。「這個回答你滿意嗎?我吃飽了,先走了。」他挺直脊樑,邁著優雅的步伐向門口走了兩步,然後停下,「我不是聖人,我也有愛人的權利,只不過你比較幸運而已。」

  齊瑋和凌司霖目送孟亦凱離開,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凌司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後,笑得有點心酸,「搞什麼?弄得像我在欺負他似的。」

  齊瑋在餐桌底下悄悄握緊了他的手,那手不停的抖著,為剛才聽到的凶險往事而恐懼不已。她的猜測果然沒錯,霖在法國那段時間受的苦遠比她想像的還要多,而且由孟亦凱親自說出來更令她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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