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歡兒道過謝後,滿腹疑惑的詳讀起來。
「怎麼會……」資料上詳細載明,鄒偃聖替她解決了公司的財務問題,還替公司找來大量客戶,使得公司的營運狀況驚人成長。
且她的殺父仇人另有其人,一直以來真的都是她弄錯了。
太好了!聖不是殺父仇人,也沒惡整她,甚至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的大金主,誤會了他那麼久,她得親自去向他道歉並且道謝。
資料上還說,欲知真正的殺父仇人的話,她得親自到拉斯維加斯。
倪歡兒伸手握住頸上的戒指墜子,給自己一次追求愛情的機會吧!即便失敗了也無悔,至少曾經傾心愛過……
是日,倪歡兒搭機飛向拉斯維加斯同時,暫留在那兒作客的倪喜兒則獨自溜到星聯企業集團所屬的飯店賭場試手氣,工作人員一見是她,全都不敢贏她的錢。
結果,短短兩小時不到已被她贏了近萬元美金,若照這種速度累積下來,一晚她即可有十幾萬進賬,玩得愈久賺得愈多,既然如此,她焉有收手的道理。
當她玩得正起興,行動電話卻突然響個不停。
「喂!哪位?」她口氣甚差。
「有任務。上級指示要你立刻回來。」
「好啦、好啦!後天就到,Bye!」倪喜兒便匆匆收線。
妨礙人家賺錢是很缺德的,若非她對現在頗具挑戰性的工作尚留戀,否則一個月二十萬美金的薪資在這裡只消一天即可輕鬆入袋。
*** *** ***
倪歡兒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來到有她深愛男人的土地。
「倪小姐,你怎麼先回來了?地王去飯店找你耶!」梅爾特地下樓迎接她。
「去飯店找我?」倪歡兒一臉茫然。
「一定是錯過了,我叫人去請地王回來。」說罷,他匆匆忙忙的便要轉身。
「等一下。」她喚住他,「我去找他。」
「我差人送你過去。」他得確保她的安全,若她少一根寒毛,地王可會要他用命來賠。
她想了一下,「也好。」
於是,司機載她到了飯店,「倪小姐,要我陪你進去嗎?」非常尊敬,宛如她已是地王夫人。
倪歡兒搖首,「不必,謝謝你。」她下車進入飯店。
而另一頭,倪喜兒正高興的數著美鈔。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呵!剛好三萬美金,實在太好撈了。
「玩夠了?」一道低沉的嗓音從她斜後方飄至,鄒偃聖的身影隨之出現。這幾天,他老覺得她怪怪的,不太像他以前認識的倪歡兒,所以他派人暗中調查,這才知原來她是倪歡兒的孿生妹妹倪喜兒,只是他不明白,她為何要冒充倪歡兒?
「你冒充你姐姐的目的?」
「被發現了?」倪喜兒聳聳肩,將美鈔放入皮包,
「我是來充當紅娘的。」而根據她這幾天的觀察,她肯定這冷酷的未來姐夫已對歡愛得無法自拔了。
咦?歡怎麼來了?倪喜兒陡地瞥見他身後不遠處的人影。也好,今晚作個了結巴!
「我說,未來姐夫,你以後可要好好的感謝我這個小姨子喔!」算準倪歡兒靠近的時間,她佯裝不小心絆倒,且很「不湊巧」的撲向鄒偃聖懷裡,並伸手環住他的腰,他則自然反應的扶住她,這模樣看在別人眼裡,說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倪喜兒竊笑在心,哈!瞧歡那恍若遭五雷轟頂的震撼表情,可見她有多在乎這未來姐夫。
對不起啦!歡。倪喜兒附在鄒偃聖耳旁輕道:「哦!忘了告訴你,歡她已經來了,要熱情的招待她哦!」她朝他眨眨眼,一溜煙的跑了。
鄒偃聖霎時像尊雕像似的,直挺挺的立在原處,半晌才昂頭揚起唇角,會心一笑。
倪歡兒則仍呆立在不遠處。
他踱至她面前,再見到她縱使讓他滿心澎湃激昂,可不擅表達感情的個性硬是讓他壓制住擁她入懷的衝動,臉上的表情還是慣於示人的冷漠。
「有事?」(謝謝支持*鳳*鳴*軒*)
「謝謝你拯救了我的公司。」她強忍著眼裡蓄勢待發的淚水說。
「你以為我是開慈善事業?花了那麼多錢只為你一句謝謝?」她冷漠疏離的態度不禁令他惱火。倪歡兒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錢我會還你,還有這個也還你,我不該佔為己有。」摘下銀鏈的瞬間,她好像從身上割下一塊肉般,痛不欲生。
「哼!天真。」鄒偃聖抓著她的纖手將她拉進一旁隱密的豪華套房,狠狠的摔上門。
「你……幹什麼?」她虛軟的聲調聽不出究竟是恐懼或是悲傷。
他沒有回答,動手脫去身上的黑色襯衫,光裸著結實的上半身。
倪歡兒撇過頭,不願接觸他野性的眼神。
鄒偃聖走近她,攫獲她小巧削瘦的下巴,讓她正視他。「你不是一心一意誓死報仇?」他從口袋拿出一封信扔給她,「這是搞垮火山貿易企業的主使者和跟他接應的人名單。」
倪歡兒閉上眼,並未立即拆封。「不,現在我不想知道,不想報仇了。」她的心受到太大的打擊。他會出手協助是看在喜兒的份上吧?喜兒機靈又聰明,的確討人喜歡,不知他們是怎麼遇上的,喜兒騙她說回美國工作,其實是跑來和他幽會,她這麼欺瞞她,應該是怕她傷心吧,瞧他們在大庭廣眾下親熱的模樣,感情應該很好了。
她站起身,準備遠離這塊傷心地。
鄒偃聖低咒一聲,將她拉住推倒在床上,不等她抗議,他便覆上她鮮嫩欲滴的櫻唇,一隻手更探入她裙內,撫上她滑嫩的大腿。
「別……啊!」她一張嘴,即被他嚙咬,惹得她輕呼出聲。
鄒偃聖吻著思念已久的玫瑰唇瓣,汲取醉人的蜜汁,一手不斷在她大腿上游移。
「住手……求你……」倪歡兒幾近哀求,他怎麼可以同時愛她們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