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誘愛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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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

 

  「歡兒,老實告訴你。」玄熾將一隻手搭在她的肩上,「其實聖他確實派人殺了你家人,你母親則被關在……」他故弄玄虛的搖頭興歎。「哎呀!我怎麼那麼多嘴,萬一被聖知道是我洩露的,準會把我射成蜂窩。」

  從椅子上彈跳起來的倪歡兒略微激動,「真的是他做的?!可是他並不承認。」不知為何,她竟然比較相信那個冷冰冰的男人。

  慕冠優接口道:「有人會在殺了人之後承認自己殺人嗎?」何況聖根本沒有。呵呵,

  對喲!自己差點就被騙了。「你們不是他的朋友嗎?為什麼要幫我?」他們看來交情匪淺。

  「唉!」玄熾一臉絕望。「不瞞你說,我們對他的行事作風相當不滿,他以為自己是黑道老大就能草菅人命嗎?狗屁!」哦!罵得爽快。

  「你千里迢迢飛到賭城,不就是要報仇雪恨嗎?」慕冠優刻意強調報仇雪恨,好激起她的「雄心壯志」。

  「嗯。」她配合的點頭。「你們要幫我解決他?」

  「No、No、No!由你親手宰了他不是更痛快?況且報仇之事假手他人不就一點意義也沒了。」玄熾的歪理一籮筐,表情嚴肅得煞有其事。

  「說的也對。」倪歡兒個性樸直,被人一步步帶向陷阱而不自知。

  「我告訴你呀!他還……」慕冠優在她耳邊嘰哩呱啦的辦了一大堆鄒偃聖死都不會幹的惡事,以加深倪歡兒報仇的決心。

  「好過分。」她義憤填膺的拍了下桌子,完全信以為真。

  唉,她沒去當警察真是可惜呀!這麼有正義感。「再透露一件極機密的事,鄒偃聖的弱點就是被當成鏈墜的那枚戒指,只要你留下來當傭人,把戒指弄到手,那他的死期就不遠了。」玄熾繼續引領她走向「遊戲」的入口。

  「戒指?」她狐疑的雙眼盛滿大大的問號。一枚戒指會要了人的命?

  「對,戒指。」慕冠優肯定的點點頭。

  「那我非得將戒指偷到手不可。」決定不再想那麼多的她還是相信了星聯的兩個惡魔,受到他們的煽動。

  「切記,偷到戒指後要妥善保存,不能搞丟也不能被鄒偃聖拿回去,否則一切的努力都將白費。」慕冠優正經的瞅著她的眸子,卻歹毒的在心底笑翻了。

  玄熾則握起她的玉手,語重心長的交代,「如果戒指被他拿回去,屆時連你的性命都不保,更別談要報仇了。」

  倪歡兒承諾道:「我會小心保管的。」沒想到連鄒偃聖的好朋友都那麼恨他。

  「就全靠你了。」玄熾表面正經,其實心裡已笑到肚子快抽筋。

  「好好保重!」慕冠擾和玄熾臨走前「好心」的提醒。他們得快點溜,再待下去難保兩條小命不會斷送在冷酷無情的聖手中。

  「你們也是。」倪歡兒被一買了還不自知。

  她還來不及細想要如何擬定復仇計劃,便被兩名壯漢「請」至二十九樓,開始她身為地王專用女傭的生活。

  夜闌人靜的子夜時分,該是擁被而眠的時刻,但,倪歡兒卻起了個「大早」偷偷摸摸的朝鄒偃聖的房間而去。

  她轉動門把,房門很順利的打開了。

  嘖!烏漆抹黑的,他幹麼連盞床頭燈也不開呀!害她好幾次都撞上傢俱,好佳在有鋪地毯,不至於發出太大聲響。等好不容易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她來到床邊,看見正呼呼大睡的鄒偃聖頸上有條銀鏈,上頭有個戒指墜子。

  早在倪歡兒進入房間之後,鄒偃聖就醒了。身為星聯地下組織的領導人,他的警覺性比一般人來得高。

  今晚他之所以早早就上床睡覺,至因他吃壞肚子,搞得腸胃不舒服,而導致他「上吐下瀉」的罪魁禍首正是此刻蹲在他床邊的笨女人——倪歡兒。

  他看她在廚房忙了一下午才把晚餐端上餐桌,不忍辜負她的心血,便大口的吃起來,誰知——

  他差點把飯菜噴出口。她是提醒過他她從未下過廚,但他萬萬沒料到,她的手藝居然會淒慘到令人食不下嚥的程度。

  而該死的,在看見她失望的表情後,他竟感到一絲絲的罪惡感,硬逼自己將一盤盤比豬食還難吃的垃圾全吞進肚子裡。

  她這才露出甜甜的笑靨。

  她失望干他屁事?見鬼的!他幹麼於心不忍?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吃壞肚子。

  倪歡兒望著近在咫尺沉睡的酷臉,竟看得癡了,不自覺的伸手撫上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雖然少了一對勾人魂魄的瞳眸,卻意外發現他的睫毛既長又翹,少了一份殺氣。

  鄒偃聖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三更半夜的溜進他的房間,手還不規矩的在他臉上亂摸,算不算是性騷擾?

  他假裝翻身,好讓「魔手」知難而退。

  哦,她在做啥?正事要緊。倪歡兒手往他頸後伸去,試圖解下他的項鏈,但才觸及鏈鎖,她纖細的藕臂倏地被人制住,讓她又驚又痛。

  「你做什麼?」鄒偃聖依舊冷冷的口吻。

  「我……」她支支吾吾的,沒料到他會醒來。

  「信不信我會把你扔出去?」他的眼神陰鷙,加重扣住她手臂的力道。

  她倒抽一口氣。信,她當然信!「我只是想借來欣賞欣賞而已。」她忍著痛楚隨口胡謅。

  「是嗎?」他問,眼睛微瞇。

  危險的氣息!「對……對呀。」管他的,她豁出去了。

  「看夠了?」他善心大發,沒再逼她道出真相。

  她只能拚命的點頭,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兩副軀體又如此貼近,女性特有的馨香在他鼻端縈繞,柔美的嬌軀因不自在而不經意的扭動,引發了他男性的慾望。他不是聖人,更非柳下惠。

  「你……啊——」倪歡兒本想趕快掙脫鄒偃聖的侄桔離開,但才剛開口,唇瓣便被他掠奪。

  他的吻一如他不羈的個性,既狂又侵略性十足,毫不客氣的汲取她口中的甘蜜,一隻手鑽進她棉質的睡衣下覆上她傲人的雙峰,食指靈巧的圈弄著峰頂,惹得她戰慄頻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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