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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誰?誰在那兒」?在屏風內沭浴的紀巧盈耳尖聽見這一閃即逝的聲音,教她提高警覺。

  而伺候沐浴的兩名女侍,,也立即衝出屏風外搜索。

  聽見腳步聲,真珠趕忙施起隱身咒,讓身形短暫消失。

  侍女把屋子搜翻了,連一隻壁虎也沒發現,「小姐,沒人。」

  「沒有就好」。難道是她聽錯了?緊繃的心才鬆懈,便繼續洗她的貴妃浴。

  隱身的真珠躡手躡腳地踱到花廳,看見圓桌上擱著精緻的酒菜,禁不住食指大動,偷嘗幾口,愈吃愈有味,心想,反正她們聽不見又看不到,索性一屁股坐定,大塊朵頤一番。

  待紀巧盈沐浴完,穿上鮮活的新衣,塗脂抹粉打扮一番後,走到花廳,一入眼的就是桌上去掉一大半的菜餚,而大驚失色。「你們好大的膽子!」這可不是一般的酒萊。她在心中喊道。

  「小姐,婢子不敢。」兩名侍女嚇得一頭汗跪了下來。

  紀巧盈精明的眸子巴著她們不放,見沒異樣,知道酒菜不是她們偷吃的,那會是誰呢?屋內又沒其他的人。她又氣又嚇,這一桌酒菜她可是下足了失魂散,目的只為求與衣慕游來一場魚水之歡,待生米煮成熟飯,她便能穩坐飛龍堡的太座椅,屆時,她可是掃除眼中釘、肉中刺了。可惡!想不到事與願違,半路殺出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的程咬金,壞了她的好事。

  此時,隱身的真珠感到頭暈目沉,更上心翼翼地晃著腳步,躲進床上歇一會。

  「小姐,衣公子來了。」丁小香敲門說道。

  紀巧盈心中狂喜,「來得這麼快」。邊急急整整衣裳,邊對嚇軟腿的侍女說道:「起來。」

  「謝謝小姐。」侍女如臨大赦,起身退到一旁,突又花容失色。

  袁正寒飛電似地閃入,點上欲上前護主的兩名侍女的穴道。

  「你們……」紀巧盈順勢瞧了躺在門外的丁小香一眼,「你們……」

  「怎樣?」安漓大搖大擺地走到她跟前,擦腰要人,「人呢?」

  「人?」紀巧盈雖被嚇得膽寒,但腦子也不至於沒了記性,僵硬的嘴畔抽起譏笑,「連豬跟人都搞不清楚的女人,少來大呼小叫。」

  「大呼小叫算是便宜你了,妖女!」安漓再拉開嗓門,她的手癢得很,恨不得甩紀巧盈幾巴掌。

  衣慕游在濃濃的火藥味中,隱隱約約聽見短促的呻吟聲,他立即閃入屏風內,走到床前,焦急的俊眸,隨床上那若隱若現的人形而驚得不知所措。「真兒!」這是怎麼一回事?他迷糊了。

  這一聲大雷,著實把眩得不知天南地北的真珠給殺出人形來,她扭著身體,宛如置身在蒸籠上的美人魚般,被熱滾滾的蒸氣給蒸得香汗淋漓,快熟了,一雙純潔無邪的眼珠子滾著蒸過頭的慾火。「好熱、好熱。」她覺得口乾舌燥,傾巢而出的欲蟲,正大口大口啃蝕她的骨子。

  衣慕游一把把她從床上抓起,真珠就迫不及待撞進他的懷中,臉蛋磨著他緊繃的肌肉。

  當其他三人晃進來,見到這黏得化不開的情況,紀巧盈先聲奪人,「她怎麼會在這兒?」妒火一下子沸騰,見她起異樣,心裡又是一驚,「那些酒菜是你偷吃的?」

  這話是什麼含意?安漓不客氣地扳過她的身子,迫她吐實,「你在那些酒菜裡面放了什麼東西?」心裡氣真珠,說不吃,就嘴硬如石。嘴饞呢?迷迷糊糊有得吃就好,真是蠢蛋一個。

  「失魂散,怎樣?」紀巧盈大聲地說。說就說,有什麼大不了的。

  「春藥!哦……」安漓一巴掌就不客氣地甩上去,「原來捉豬就為了設計這場鴻門宴,你簡直跟妓女沒什麼兩樣。」幸好沒讓她得逞,不過真珠可就慘兮兮了。

  紀巧盈捂著辣痛的臉頰,殺氣千條地死瞪著安漓,老女人,這筆帳記下了,她紀巧盈發誓必在幾日內讓這老女人生不如死。

  真珠慾火焚身已燒壞理智,一雙小手肆無忌憚地探入衣慕游的衣襟內,朱唇順勢咬上他的下顎。

  咬得他一肚子火,側開臉,並拉下她作亂的小手。「解藥。」他大怒,向紀巧盈要解藥。

  「我吃了。」紀巧盈答得乾脆,見他一臉肅殺之氣,她急辯解,「既然要得到你,我怎麼會把解藥留著。」

  「信你才怪。」安漓不信她那一套說辭,便欺上她的身。

  紀巧盈本能地擋掉,兩人立即大打出手。

  畢竟薑還是老的辣,安漓使出一招由袁正寒精心調教的探龍得珠,出神入化地點住紀巧盈的麻穴。

  「想跟我鬥,你再去苦練幾年吧!」語畢,便探上她的身,卻一無所獲。「真的沒有耶!」

  宛如一尊美神雕像的紀巧盈,嘴巴惡毒地說道:

  「我沒得到好處,她也別想好過,若不及時讓男人上了她,她必定會血脈憤張,導致氣血逆轉、七孔流血而死。」接著她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抉擇她的下輩子。」

  安漓氣得又甩了她一耳光。「我恨不得掐死你。」

  「你沒種。」

  「你!」安漓咬牙切齒,粉拳掐得死緊,若不是顧及真珠的安全,他們豈會百般容忍她的驕縱恃氣。

  衣慕游抱起如毛毛蟲舞動的真珠,轉身對峙,「她若有個三長兩短,飛龍堡必剷平冷月宮來陪葬。」

  紀巧盈只感到一道冰風暴襲人,身輕如燕的身子宛如被拔光毛的燕子般毛骨悚然,不自覺就往後裁,竹簾屏風就成了她的墊背,這猛烈一撞,她的香背傳來陣陣撕裂之痛,教她鎖目緊咬下唇,硬逼自己別流下淚水。「活該!」安漓下巴抬得高高地糗她,突然傳來衣服撕裂的聲音,才讓人驚覺還有一椿頭疼的問題待解決呢!

  惱!衣慕游被真珠搞得心緒蛇行煩躁,一個旋身就走人。

  他們都走了之後,安安靜靜,紀巧盈壓抑已久的淚水,隨著漸掀起的眼臉而溢出。「衣慕游,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紀巧盈一個人的。」她陷入泥沼中,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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