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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謝絲綺眼睫毛扇了扇,教人等得不耐煩的眼睛終於掀開,一雙單風眼不帶一絲感情地懾入紀巧盈那虛偽的眸子,凜得她全身骨頭凍成霜。「你眼中還有我這個娘嗎?」為了替這個死丫頭收拾攔攤子,自己不得不提早出關。

  「巧盈怎麼敢呢?」她怯怯地像只馴服的小貓。

  「你還有何不敢的?趁著我閉關這段時間任意妄為,就是不把我的話給聽進去。」謝絲綺凜若冰霜的臉閃著肅殺之氣,虧她從小把這丫頭疼得似自個兒懷胎十個月的親骨肉般,一句重話也不忍斥責,哪知,溺過頭的後果就闖出滔天大禍,她能不怒嗎?

  「娘,不是的,巧盈也不知怎麼搞的,第一眼看到他,渾身就莫名興奮,著魔似的非擒住他佔為已有不可,所以,人家才一時感情用事。娘,你就原諒巧盈好不好?」她怕了,怕謝絲綺會顧全大局而毀了她。

  「只為了一個男人就拿冷月宮去砸,這教為娘的如何原諒你?」深埋的怨恨一古腦兒衝向謝絲綺心頭,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全該下地獄。

  「難道咱們冷月宮,會怕一個小小的袁家莊?」

  紀巧盈自視不凡地說道。

  「你真不知天高地厚,你眼中小小的袁家莊,勢力大到不用費一兵一卒,就能踩你像踩螞蟻般那麼容易,再加上它旗鼓相當的飛龍堡,你說,冷月宮能擺平得了嗎?」冷月宮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從不以卵擊石,能避免就息事寧人,若真的被逼上梁山,必會全力搏擊,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禍已經闖了,收也收不回來了,難不成要我去負荊請罪?」打死她也不要向安漓磕頭認錯。

  謝絲綺捕捉到她不願的表情,「這由不得你了,起來吧!去補補眠,明兒一早上路。為娘陪你走一趟。」自從十多年前,因恨火焚身的在失去理智下,親手凌遲一位貌似冷靈蘭的少女後,至今自己就未踏出冷月宮半步了。

  事情既已成定局,紀巧盈也無話可說,氣憤地站起身,連謝安也免了,不動聲色瞪了謝絲綺一眼後,就扭頭離去。

  待她走後,謝絲綺敏銳的眼,察覺冷靈杏和冷靈荷神色有異,似乎有事困擾。「靈杏、靈荷,你們有心事?」她語氣溫和,卻飽含不容一絲隱瞞。

  兩人心有靈犀,緊張中不露馬腳,冷靈杏急忙搪塞,「我們是擔心宮主再縱溺小姐無法無天,恐怕冷月宮遲早會毀在她的手裡。」

  「放心吧!這死丫頭只不過驕縱蠻橫、目中無人而已,並不足為害。」她泰然自若地攏攏髮鬢。

  「那宮主打算如何處理這樁樑子?」冷靈荷不禁問道。

  「看著辦吧!」謝絲綺只感一股壓力直撞腦門,直教她鎖眉閉目,深思熟悉慮著該如何讓這件事和平圓滿解決。

  冷靈荷和冷靈杏四目相望,眼中儘是期望那位姑娘別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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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氣候悶悶的,月娘一身金光閃閃,把欲上前搭訕的雲公子給耀得羞於見人,躲得老遠。清澈晶瑩的彩虹湖把這一切盡收眼底,而在湖畔,真珠一邊享受這清靈脫俗的氣氛,一邊卻遲遲難下抉擇,「非得大大地抱他嗎?」

  「不這麼做,哪能消他的火氣。」步行傑雙腳泡在湖水中,享受難得的輕鬆。

  「真兒,就當作是為了咱們嘍!不然他老是臭著臉,看了也不舒服。」躺在石頭上的敬誠蹺著二郎腿,一派優閒地說道。

  這時傳來一陣唏唏嗦嗦的聲音,真珠並沒有發現,她猶豫地答道:「可是,這不太……」她字還未脫口,冷不防香背就被多話的左寶岫大力一推,硬生生把她推進一堵肉牆內。她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沖天炮就直竄耳膜。

  「左寶岫!你搞什麼?」衣慕游怒著一張臉,聲音如冰劍,直劃破使壞者左寶岫的喉嚨。

  如真實的般,左寶岫下意識伸手捧著脖子,看看還在不在。「沒做什麼。」他以目光向安漓求救。

  安漓一點就通,便上前把真珠從衣慕游懷中拉開,把她從頭到腳瞧一瞧,「又沒破一點皮,幹麼那麼心疼呢?」一甩又把真珠甩進他的懷中。

  「你們簡直是莫名其妙!」他如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仍如炬地一掃。又被擺了一道,他雖大大地不悅,雙臂還是把真珠圈住不放。

  「是嗎?」安漓玩味地瞅了他一眼,便識相地走開。

  衣慕游托起真珠的下巴,「撞疼了?」才一天的光景沒見到她,就彷彿度日如年般牽腸掛肚,腦海儘是她的倩影。

  她鼓著腮,掩飾紅潮,「沒有。」她覺得好尷尬哦!

  「有想我嗎?」他放不開她了。

  「有,那你呢?」

  衣慕游表情柔和,語氣讓人聽得舒服,「有。」

  「真的嗎?」真珠笑開來。

  「那麼開心。」她的天真可愛,害他差點朝她香唇上咬一口。

  「嗯!他們說,只要你心裡有我的話,那表示你以後就不會凶巴巴的。」她提高的音量,足以教那唆使的三個人擔心吊膽,倉皇地躲在袁正寒夫婦兩人身後避風暴。

  衣慕游劍眉緩緩一揚,嘴角掛著冷笑。

  糟……糕,這是他發怒的前兆,真珠的笑容僵了。

  衣慕游修長的手指輕彈她僵硬的臉蛋,「他們這麼熱心教你,我該謝謝他們嘍!」他冷眸凝成數道冷箭劃過她的頭頂,惡狠狠地射向那三個人。

  「是該謝的,敬大哥他們好費心地教我呢!」他不生氣了,真好,她的心情也跟著放鬆了。

  「是好費心,費心得教我不得不揍人。」衣慕游恨得牙癢癢的怒火,一彈指掌勢狂暴而去,連續的觸擊嚇得那三個人忙跳腳逃竄。

  「小游,你來真的?」安漓驚魂未定,沒想到他會來此一招。

  「笑話?你們不是惟恐天下不亂嗎?那我就稱你們的意。」說完,他又運起掌力,非把他們轟得落花流水不可,他才能消一口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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