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的動作溫柔,我也不再抗拒。
在意亂情迷之下,我沒發現我的扣子已經一顆顆被解開了。衣俊從我的唇,一路吻到我的頸子。
等我驚覺到怪怪的,我的上衣已經完全解開了。
「衣俊,不要!」我用力的推開他。
「為什麼?」衣俊狼狽的神色中帶著不解。
「太快了,我們……」話還沒說完,衣俊又深深的吻住我。
我再度推開他,並且站了起來。
「我、我不要了嘛!」
衣俊神色複雜,且不發一語的看著我。
終於,他站了起來。
「我這麼愛你,所以很想與你更親密,而你呢?先是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講電話,然後又拒絕和我相愛。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愛不愛我!?」衣俊轉身扣上自己的衣服。
「我當然愛你,我只是覺得有點……」
「有點什麼?你也說不出來吧!原來你對我根本沒感情,枉費我如此的愛你!」衣俊拿起外套,走向門邊。
他背向我。「既然你不愛我,我們分手吧!
看著他轉動了門把,我的眼淚掉了下來。
我今生最愛的人,因為我無聊的社會觀念,就要離開了。
我試想了一下將來沒有他的日子,竟孤寂的讓我渾身打起冷顫。看著他就要踏出家門,我終於忍不住向前跑去,用力的抱住他。
「你不要走。」我聲淚俱下。
他甩開我的手,繼續往前走。
我又抱住了他。「求求你不要走,我……我什麼都願意。」
為了擁有他,我豁出去了。
他終於肯回頭瞧我一眼。
「什麼都願意?」他的口氣十分冷淡。
我拚命的點頭。
他歎了一口氣,終於轉身回來。
我用力的抱著他,擔心再度失去他。
他轉過身,吻掉我臉上所有的淚水。
我終於還是臣服在他的攻勢下,獻出我寶貴的第一次。
* * *
我渾身酸痛的醒了過來,看著身旁的他睡得十分香甜,我抱住了他。
「我永遠都是你的人了。」我在他耳邊輕輕的說。
他含糊的應了一聲,轉身背向我。
我不敢相信的走到鏡子前面,看著自己身上的點點瘀青,就是別人口中的愛的印記。
「雙?」衣俊找尋著我的身影。
「我在這。」我趕緊走了過去。
他緊緊的抱住我,繼續沉睡著。
我心情複雜,坐著望他。
在傳統的觀念裡,我應該在新婚之夜才獻出我的初次,但是,我卻是在短短的一數天中,就與衣俊發生了關係。
我不後悔,因為我真的很愛他。但是,心裡微微酸著。
好像有一樣東西,平常放著沒用,也不去注意它的存在,但是,忽然沒了,又有著失落感。
或許是傳統的觀念使然,我有些害怕這樣的自己。
衣俊在此時又翻了個身,背對我。
我站了起來,往浴室走去。彷彿想洗去我的罪惡感,我慢慢的搓揉著他留下的印記。
我努力的想用一身的泡沫,掩蓋我心底一直發散出來的難過。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難過什麼,但是,眼淚卻一直在臉上奮力的爬著,最後終於覆蓋我整個臉。
我不後悔,卻又覺得自己有些隨便。
兩種不同的想法,在我腦海不停的轉著。
我穿上了衣服,不想出去。
門外傳來敲門聲。
「雙,你怎麼了?」
我無力的抹乾了淚,轉身開了門。
「雙,你哭了?」衣俊看著我紅腫的眼睛,懷疑的問我。
我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對不起,把你弄痛了。」衣俊用力的把我擁在懷裡。
「你會愛我一輩子嗎?」我在他寬闊的胸膛,悶悶的問著。
「當然!」衣俊的回答,讓我有種找到人生的避風港的感覺。
罪惡感在我心中,早已隨著衣俊溫暖的胸膛而慢慢消失,我更加用力的反抱他。
「真的?」女人吧!總想再三確認他的真心。
衣俊沒再說什麼,只是更用力的抱住我。
如果,能夠一輩子這樣抱著他,不知道有多好!我貪戀的吸著他身上獨特的味道。香香的,還有些淡淡的煙味,混合成我一輩子最癡狂的味道。
「我得走了,我還要趕去客戶那。」衣俊輕輕的說著。
「不要!你不要離開我。」我貪心的想與他多相處一分鐘。
「聽話!」衣俊微微的用力推開我,我乖乖的放開手。
「這才乖。」衣俊淡淡的吻了我的額頭一下,轉身整理衣服。
「你晚上來不來?」不知道為什麼,發生了關係後,我居然如此的想膩著他。
或許是社會觀念作祟吧!我自認自己是他的人。我害怕他不在我身邊,我會發瘋似的想他。
「會吧!我下班就過來。」
「喔。」我看著衣俊整理好儀容,踏出家門。
我走回房,打開電腦。
力安。
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不過,我一點也不後悔!
雖然,我的心中其實有一點點的不確定,但是,我不希望在我生命最後的一刻,我會因為矜持和傳統而失去他。
或許,你不能瞭解我在想什麼。但是,看在我就只有一百天幸福的份上,讓我恣意的放肆吧!
想和你聊聊,但是,我不想打電話給你,因為,有些事隔些距離說會比較好!
霖
打完了信,我坐在床上,仔細的回想我和衣俊之間的點點滴滴。
從認識他,一直到交往,我承認,在陽明山時,我真的有種幸福的恨時間流逝的感覺。
但是幸福來得太快,快到我還來不及消化,就來到我既陌生又不知所措的地方。甚至我有時在睡夢中也會忽然驚醒,怕這一切只是夢一場。
今天,我真實的擁有了他,又心驚的讓我害怕。畢竟,我們之間,愛情來得既快又猛遠遠超過我以前所有對男女之間的幻想。
這就是真實的戀愛!?
連同認識到現在,七天!我居然就愛他如此之深。
這是不是前世的因緣,今生再續?
第五章
電話聲刺耳的響起,我知道,力安收到我的信了。
我雙手掩著耳朵,不想聽這惱人的鈴聲。但是電話那端的人彷彿知道我的逃避,始終沒把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