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狂徒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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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只要一忙起事情來,司丞常常夜宿在外不回來,幾天幾夜也沒有他的一丁點消息。

  但只要一回來,又只是纏著水如淨纏綿、溫存,二人之間真正談話的時間,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如同以往,司丞今晚又不見人影。

  自從三天前的早晨由床上離開之後,到今天晚上為止,她還沒有見過他的面。

  站在大廳的落地窗前,盯著窗外的庭園造景看,水如淨不得不悠悠的歎了一口氣,看來今晚司丞又不會現身了吧。

  「唉……」

  司丞一旋開門把進門,就聽見黑暗中傳來的歎息聲。

  伸手扭亮大瞪,他看清落地窗旁的粉紫色身影。

  「已經這麼晚,你不去睡覺,竟然站在這裡歎氣。」

  劉於突然出現的強光,水如淨有片刻的不適,直到那一陣熟悉的低沉嗓音傳來,她才知道她今晚沒有空等、沒有幻想,司丞真的回來了。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分不清是抱怨還是撒嬌的語氣,水如淨迎向司丞。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身形,司丞訝異的察覺,她——看起來似乎又瘦了。

  下意識地,司丞脫口而出:「你都不吃飯的嗎?怎麼我每一次回來,就覺得你又更瘦了一點。」司丞不贊同的皺緊眉頭。

  「我沒有胃口。」水如淨欣喜的發現,司丞有注意到她,而不是只把她當成可有可無的床伴。

  「沒有胃口也要努力地吃一點,我可不希望抱著一把骨頭做愛,那會讓我倒盡胃口。」

  司丞一邊說一邊走向樓梯,沒有如往常般的在大廳的酒吧旁小酌一杯。

  「你好像很忙?」看出司丞異於平常的舉動,水如淨開口詢問。

  一直走到了三樓的書房前,司丞才停下腳步,而水如淨則始終保持著三步之遙跟在他的後頭。

  「你只要把自己管好就行,少操心我。」回過頭惡狠狠地說著,司丞動手推開書房的門。

  除了他的四個兄弟和妹妹司語,他不習慣接受別人的關心和追問。

  原本因看見心愛的人回來而開心的臉龐,卻被司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一句話,剎那間黯沉無光。

  「我只是……」雙手絞扭著睡衣的衣擺,水如淨囁嚅著為自己解釋。

  但活才說出口便看見司丞更顯得鐵青的臉色,水如淨只好把想說的話吞進肚子裡。

  她在心裡告誡自己,司丞不喜歡她追問他的事;司丞不喜歡別人過度的關注,她要自己牢牢記住,千萬不可再犯錯。

  以後,她對他的所有關心,她會全部小心翼翼的藏在心裡,不讓他知道,不表現出來。

  「我明白了。你忙你的事,我不再打擾你,我回房去休息。」不敢再多作停留,水如淨三步並成二步地走回自己位於二樓的房間。

  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交代行蹤,但話就這麼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

  「我明天出差,歸期不定。」

  說完話,司丞氣憤於自己的衝動,一進入書房便用力的甩上門,自己獨自生著悶氣。

  氣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軟心腸。也許,是水如淨離去時的孤寂背影吧,讓他心生不忍。

  乍然聽見司丞的話,水如淨急於離去的腳步僵在原地。

  她有一股回頭抱住他的衝動,但她還來不及轉身,背後已傳來摔門聲,這一聲,又讓她再跳動的心恢復死寂。

  不受控制的淚水迅速奪眶而出,水如淨這一次用跑的衝進房間,難過的放聲大哭。

  ☆ ☆ ☆

  有東西在嚙著她的唇。

  水如淨伸手拍走了它,可是它又再度回來;它吻著她的下顎、頸項、鎖骨,最終停在她敏感的耳際處流連不去。

  她歎了一口氣,下意識的換另一個睡姿,以求避開耳際處的濕熱。

  但它又再度來到,這一次直接吻上她胸前的粉色蓓蕾。她又翻向另一邊,但它又回來,而且在她雪白柔嫩的大腿內側流連不去,輕刷挑勾著。

  「別這樣,好癢。」處於睡夢之中,水如淨下意識地低喃,攏緊雙腿想躲開它的糾纏。

  驀然,一副溫熱且堅硬的軀體壓上她的身子,並且不停地在她耳邊低語。

  「醒一醒,如淨。」司丞執意吵醒入睡的水如淨。

  現在的時間是凌晨三點鐘,再過三個鐘頭他就得出門趕搭飛機,依照往例,他現在應該不是在小憩片刻,便是在整理資料。

  但司丞顧不得這許多,在出差之前,他只想好好的再和她溫存一回。

  不情願的睜開酸澀的眼,水如淨望進司丞那永遠顯得精力十足的眼。

  「是你!」

  「當然是我。」

  像是懶得再多說廢話一樣,司丞急切地俯下頭,一口吻住了水如淨的嫣唇。

  司丞吻得投入、纏綿;水如淨則因司丞突如其來的舉動而呆愣數秒,待她一回過神,便開始死命的掙扎。

  剛開始她只是輕輕地推拒著司丞赤裸、寬厚的胸膛,但司丞根本不為所動,仍然專心一意地吻著她的唇瓣,試圖想打開她緊閉的牙關。

  「該死的,張開你的嘴巴,讓我進去。」司丞仍然沒有離開她的唇,他只是在她唇上低吼,試圖命令水如淨配合著他。

  這一切讓水如淨不能忍受。

  他怎能前一刻還傷害著她,說著傷害她的言詞;但下一刻卻爬上她的床,要求她的給予。

  用盡力氣一推,水如淨推開司丞剛強的體魄。

  「該死的,你到底在搞什麼鬼?」猛然失去懷中的軟玉溫香,讓司丞失去風度的低咒。

  「你不能碰我。」將被子拉高到下巴處,水如淨防備地看著司丞的一舉一動。

  「為什麼?」司丞怒問,他需要一個好理由。

  「沒有理由,反正你就是不能碰我。」

  無法讓自己開口說出真正的理由,怕他會嘲笑她的自作多情;水如淨選擇迴避。

  「給我一個好理由。」司丞堅持地追問,臉色鐵青。

  他用手爬刷過自己微亂的發,強抑的深深呼吸,下腹處脹痛的堅挺慾望,正吶喊著要釋放。

  「我……我大姨媽來了。」水如淨撒著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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