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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射中了!呼延收起弓箭,策馬接近。
呼廷是塔塔爾族的族長。塔塔爾族和特魯厄族雖然同罵蒙古的一支,可為了爭奪肥水豐草的大草原,大大小小的戰爭時斷時續。
「你要做什麼?」霜珠深吸氣,勉強站起身子。
「做什麼?他奶奶的,讓我想想……劫財?還是劫色?」呼延騎在馬上,神情囂張且得意。
「族長,財呀色呀!都一起劫了,哈哈……」呼延的手下叫囂著。
什麼,還劫色?黑暗中的人不屑了。
沒水準的傢伙,要說做個合格的劫匪,就該知道見好就收,有句話說「貪心不足蛇吞象」,他老人家怎麼連這個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活該做什麼都失敗!哼!
而那廂,呼延一點也不知道黑暗中人的鄙夷,只忙著得意。
「妳--霜珠,特魯厄族的霜珠,」他高高在上,用馬鞭一指霜珠,「將成為我呼延的奴隸,有妳在,我就可以讓特魯厄族的大鬍子乖乖的趴下來舔我的腳背,哈哈……」今天的收穫,足夠洗刷他戰敗的恥辱。
霜珠反面昂頭,緊抿著唇,心中已打定主意,死也不讓呼廷利用她去威脅她的阿爸。
「休想!」
「休想?哇哈哈哈……」呼延仰天大聲嘲笑。
唉∼∼看這小妮子的倔樣,也不知道形勢比人強的時候該低頭服輸,硬碰硬最終吃虧的是自己。哎……好在他還算良心未泯,看在她這差強人意的表現上,他就勉強出面擺平那個不知好歹的呼延。
再延誤下去,萬一這小妮子有個什麼閃失可就不好了。
當下……
啪、啪、啪……清脆的鼓掌聲在黑夜裡響起。
「誰?」呼延警戒的反手拔箭,張弓。
他的手下也立刻一字排開,張弓以待。
「好啊!好啊!好主意。」哲森拍著掌,緩緩的自暗盧走了出來。
好主意?他居然說呼延說的那些混帳話是好主意?
霜珠看清了來人,身子一晃,快氣昏過去,忿忿的衝口質問,「你就那麼想看我成為奴隸,那麼想看特魯厄人被這個殘暴的呼延踐踏?」
「這個……」唉!就知道這小妮子有個不知感恩的臭脾氣。哲森摸摸鼻子,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我沒興趣看這些。」
這個漢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呼延感到困惑。如果他記得沒錯,正是這個漢人幫助特魯厄人打敗了他的大軍……哼!一想起這事,呼延就惱火。
「他奶奶的,你快投降!」
「你別吵。」哲森卻不耐的對呼延一翻白眼,並對霜珠說:「不過說真的,妳這個小妮子的確是欠點教訓。」
「你快滾!滾得越遠越好。」霜珠恨恨的咬牙,雙眼冒火。
是,她逃婚是有一點點小錯,可現在……明明見著她遇難,他袖手旁觀不說,還為敵人拍掌叫好?這樣的男人……幸虧她還沒嫁,不然後悔都來不及了。
呼延則是愣住了。啊?!這漢人叫他別吵?看看自己手上的弓--拉滿的,他居然不怕?!
他忍不住咒罵,「他奶奶的!」
「這恐怕有問題,」哲森看也不看呼延,走近霜珠,滿臉為難的說:「妳看--我長了腳,只會走,不會滾。」
「天哪!」霜珠呻吟一聲,「這世上怎會有這麼冷酷無情、卑鄙無恥,冥頑不靈、莫名其妙、臉皮超厚……的男人?!」
「妳說誰呢?」哲森面露不悅。
「他奶奶的,退後!」呼延回過神來,扯開喉嚨怒吼。一來是發現那個漢人已經越來越接近霜珠;二來是要讓這兩個只顧閒聊的傢伙注意到他,以及他手上很有威脅力的弓箭。
「你說退後,我就退後呀?」哲森不屑的眼皮一翻,「什麼時候我得聽你這個塔塔爾人的了?」
「你不退後,他奶奶的我就射殺這個女人!」呼延火冒三丈。
「好,殺了我好了。」一具屍首是不足以脅迫她阿爸的。霜珠面對呼延的弓箭反而毫無恐懼。
「妳閉嘴!」哲森立刻喝道。呼延殺不殺她可不是由她說了算,真要說誰有最終決定權,那也是他--程哲森。
不過……嗯∼∼看不出這小妮子還滿有個性的,換作其他女子只怕早已痛哭流涕、打著哆嗦求饒呢!好,有個性!可……他心裡欣賞歸欣賞,對呼延還是翻個白眼。
「隨便你了。」哲森的雙腳釘在地上,絲毫未動。
呼延一愣,看來這草原上會走路的花得罪這個漢人了,而且得罪得還不輕;不然怎麼可能前不久還幫著特魯厄人,現在卻又巴不得這女人立刻死翹翹?
「怎麼,你不射了?」哲森又逼近。
「哼!」呼延把箭對準哲森。他可不能遂了這個漢人的願,更何況這女人還有更好的利用價值呢!
這下子,呼延的手下也全都把哲森當作靶子瞄準了。畢竟一個是手無寸鐵的小妮子,一個是法術高強的漢人,這兩個人中需要提防的是誰,用腳趾頭想就知道了。
不知怎的,霜珠心一緊。她在替他擔心什麼?這漢人如此可惡,死不足惜,可、可……唉!他好歹也是特魯厄人的恩人,雖然他無情,但作為特魯厄人的她卻不能無義,她也不想看著他血濺當場。
「你快走。」她立即對哲森道。
「呃?妳這是……莫非妳在擔心我的安危?」他狐疑的問道。
「多問什麼?還不快走。」她恨恨的說。這傢伙真是越看越討厭。
她該明白這個時候能救她的只有他,可她反而叫他離開,除了擔心他的安危外還會有什麼呢?
也難怪啦!像他這樣有魅力的男人……
竊喜之下,哲森立刻做了決定--來一場漂漂亮亮的英雄救美。
「不錯喔!你居然還找得到十來人的手下,」他悠悠的看看呼延的左右,嘴角上揚,似笑非笑的,「這幾日地獄應該人滿為患了吧!你的舊手下一下擠了那麼多進去……哎呀!不知道你們幾個還塞不塞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