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嬌女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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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我怎麼想辦法?」席湛然急得想跳腳,著實後悔救了她。

  「等她醒來,問清楚她家居何處,再平安的將人家送回去。」席澈然回答得簡單輕鬆。

  將人送回家?若是在平時,席湛然會覺得這只是舉手之勞罷了,可是今日卻大大的不同。

  只因他這回是瞞著家人南下,可不是閒著沒事幹,他忙得很,忙著「逃婚」。

  替齊賽雪走一趟羅剎崗已是風險極大的差事,要是再多費些時日送這女人回家而不小心走漏自己的行蹤,那他這輩子只怕得被那柳家胖女娃給纏得死死的。

  「我沒空。」為了自己的終生幸福著想,他決定把這個有可能害了自己一生的女人給推掉。

  「沒空?」自若的喝著茶的席澈然挑了挑眉。「那七少怎麼有空替齊賽雪上羅剎崗一趟?」他硬是將席湛然的謊言戳破。

  他連這件事也知道?席湛然有些尷尬的乾笑兩聲,怪只能怪自己對美人總是硬不下心腸回絕。

  席澈然似笑非笑的挑動俊眉,對他的回答顯得十分不以為然。

  「五哥!」席湛然為難的開口,「可不可以勞煩你送她回去?反正你鏢局的人手這麼多,就當是替人護鏢吧!」

  「護鏢?」席澈然不認同的嗤哼。「她可是個人羅!咱們鏢局護的可都是東西,又不是人。」他毫不留情面的拒絕。

  「就當是我請托的,這點情面你該不會不賣給小弟吧?」

  「當然不賣。」就算是為了他最疼愛的么弟,他也不能壞了鏢局原有的規矩。

  「要不,我付一千兩黃金當作酬勞。」講情不成,他就換個方式——利誘。

  這天價對別人來說可是好幾輩子的心血,可對席湛然來說卻只是九牛一毛。

  整個洛陽城的錢莊、櫃坊皆由他掌管,只要有他的親筆信函和獨一無二的黃金沙印,他要拿多少就有多少。

  見席澈然不反對的沉著臉,席湛然以為他答應了,立即由懷裡取出銀票,在其上振筆疾書的寫了幾個字,而後掏出懸在脖子上澄黃的小金印,沾上混著沙金的印泥就要蓋上。

  「且慢!」席澈然揚聲阻止,懷疑的瞇細了漂亮的眼。「你這次逃婚出走,那一間間你所管轄的錢莊和櫃坊該怎麼辦?」該不會關起門來不做生意吧?

  「二哥答應先替我看著。」席湛然心情極好的回視他。

  原來是有幫兇撐著,怪不得他這般有恃無恐!

  「別管這些啦!就算我不在洛陽,二哥瞧見我這黃金沙印也會付錢的。」

  「等等!我又沒答應走你這趟鏢。」說著,席澈然壞壞的朝他一笑。

  「一千兩太少是嗎?那我再加一千。」席湛然又掏出一張銀票。

  「就算你將整座錢莊送給我,我也不接。」錢對於他來說也是不缺。

  「五哥!」席湛然可憐兮兮的垮著一張俊臉。

  「湛然,別說你五哥無情,我也沒空。」席澈然據實以告。「明天我要親自趕一趟留下江南。」

  「那何叔羅?」他不會那麼湊巧也沒空吧?

  「他也有鏢要趕。」

  「那張總鏢頭羅?」他就不信鏢局所有的人都有鏢要趕。

  「他剛剛護鏢去了。」席澈然抱歉的投以一瞥。

  他這七弟不知道「清揚鏢局」的生意很好嗎?

  「五哥,你……」這分明是故意的。席湛然氣得想罵人,但轉念又想起另一個人。「我就不信況副鏢頭也沒空。」

  席撤然自若的喝了口茶。「他當然有空。」見席湛然綻開了笑,他話鋒突然—轉,「只可惜他必須守著鏢局,別讓其他宵小把這兒給搬光了。」

  唉!所有的希望皆在這一瞬間破滅。

  席湛然煩心的朝床上的人兒一望,看來這個麻煩是跟定他,想甩也甩不掉了。

  沉默了半晌,席澈然看好戲地瞅著煩惱無比的七弟。

  席湛然忍不住又開了口:「五哥……」

  他的話還來不及說完,房外就傳來又急又響的敲門聲。

  出了什麼事這麼急?席澈然沉著一張俊臉,低應一聲,讓房外的人進來。

  他才和席湛然步出寢旁來到花廳,方總管便一臉凝重的推開房門奔了進來。

  「五少爺,洛陽緊急捎來一封信。」

  洛陽?席湛然心頭的不安愈來愈擴大。

  接過信,席澈然默默的讀著,緊蹙的眉斂了又鬆。

  忍不住,席湛然上前也想瞧個究竟,但席澈然卻反手將信一收;他望著他,十分同情的歎了口氣。

  「那信……」瞧著五哥的表情,信的內容席湛然大略也猜出了幾分。

  「是爹寫來的,而且在信裡鄭重交代要我不能幫你。」

  「爹?爹怎麼知道我在你這兒?」該不會是五哥告的密吧?

  接收到席湛然懷疑的目光,席澈然連忙撇清道:「不干我的事喔!別忘了你還有一個遠在洛陽的幫兇。」

  是二哥!這個不守信用的傢伙。席湛然氣得險些罵出口。

  「別怪五哥不幫你了。」席澈然將信丟給他。「爹已派人馬『連夜趕來要捉你回去娶親,要我是你會馬上……」

  「當然是拎著包袱逃羅!」席湛然語音剛落,拔腿就要跑。

  「七少爺,別忘了你的包袱。」方總管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將不知何時已收拾好的簡單包袱遞給他。

  「謝謝!方叔,我一有空就會回來看你的。」離開這極疼愛他的老人家,席湛然也有些不捨。

  「好好保重咧!」方總管哭得好難過。

  「你也是。」拍了拍方總管的肩頭,席湛然刻不容緩的舉步要走,但房門卻讓席澈然突如其來揚起的掌風給關上。

  「五哥!」莫名其妙的讓人給攔了下來,席湛然不解的望向不發言的五哥。

  要他走的人是他,不讓他走的人也是他,他這個老愛裝模作樣的五哥又在耍什麼心機了?

  「你有樣東西忘了帶。」席澈然好意提醒。

  「什麼東西?」席湛然大略檢查了一下,發覺並沒有遺漏些什麼。

  「那個你帶來的女人。」席湛然好整以暇的指了指以珠簾為隔的寢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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